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门“咔哒”一声开了。我拎着刚买的猫粮换鞋,玄关地板上却没有熟悉的猫爪印——不对,我上周刚从时代宠物店买回来的明明是七只小家伙,有黏人的布偶、傲娇的银渐层、活泼的边牧……哪来的猫爪印?
客厅里传来玻璃杯碰撞的轻响,我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进贼了?
我悄悄摸出鞋柜上的剪刀,踮着脚往客厅走。绕过玄关拐角的瞬间,手里的剪刀“哐当”掉在地上。
七个穿着我宽大T恤的男生坐在沙发上,有的在摆弄我的游戏机,有的在研究茶几上的零食,还有个正举着我的马克杯喝水。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们身上,个个眉眼分明,颜值高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你回来啦。”举着马克杯的男生转过头,笑起来有对小虎牙,跟我家那只总爱拆家的边牧眼神一模一样,“你的水挺好喝的。”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吓到了?”坐在地毯上拼乐高的男生抬头,声音温温软软,眼尾有点下垂,像极了那只总爱往我怀里钻的布偶,“我们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
“惊喜?”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指着他们七个人,手都在抖,“你们是谁?我家的猫呢?狗呢?还有那只总爱站在窗帘上的鹦鹉——”
“在这儿呢。”窗边站着的男生突然展开手臂,白色T恤的袖子滑下来,露出胳膊上淡淡的羽毛印记,他歪头笑的时候,眼角的弧度和那只蓝金刚鹦鹉如出一辙,“我们就是啊。”
我感觉脑子里有根弦断了。上周路过时代宠物店,老板说这七只是“特殊品种”,认主后会很贴心,还神秘兮兮地说“养久了有惊喜”。我当时只当是营销话术,现在看来——这哪是惊喜,这是惊吓啊!
“你别紧张。”坐在沙发正中间的男生站起身,他穿着我的灰色卫衣,气质沉稳,像那只总爱趴在书架上的银渐层,“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到了化形期,必须在主人身边才能稳定形态。”
“化形期?”我扶着墙才没摔倒,“你们是……妖精?”
“算是吧。”旁边啃着薯片的男生含糊不清地说,他嚼东西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像那只总抢我零食的金丝熊,“我们是宠物灵,靠主人的精气维持形态。”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消化这个离谱的事实。视线扫过他们身上的衣服——我的oversizeT恤套在他们身上,有的长到膝盖,有的露出一截腰线,看起来又滑稽又诡异。
“所以……我买的七只宠物,其实是你们七个?”
“对。”最活泼的那个男生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我面前,身高快到我肩膀,眼神亮得像小鹿,正是那只每天早上咬我拖鞋的萨摩耶,“我叫刘耀文,那只是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他挨个指过去,最后指着自己,“以后请多指教啦,主人!”
“别叫我主人……”我扶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叫林念。还有,你们能不能先换件衣服?穿我的太奇怪了。”
“我们没有衣服啊。”贺峻霖摊摊手,卫衣袖子滑下来,露出手腕上的铃铛印记——那是我给鹦鹉买的脚环,“刚化形的时候裸着,只能找你的衣服穿了。”
我脸“腾”地一下红了,赶紧转身往卧室走:“你们等着,我找我哥的衣服给你们穿。”
翻出衣柜里哥哥留下的旧T恤和运动裤,扔给他们的时候,我全程低着头不敢看。等他们换好衣服出来,我才发现这七个“宠物灵”居然个顶个的好看——马嘉祺穿白T恤有种清冷感,丁程鑫的黑色运动裤衬得腿很长,宋亚轩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刘耀文站在那儿像棵挺拔的小树苗,张真源的卷发软软地搭在额前,严浩翔抿着嘴的时候有点酷,贺峻霖的卫衣帽子戴在头上,露出双机灵的眼睛。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你们化形后,还需要吃猫粮狗粮吗?”
“不用啦。”宋亚轩端来一盘洗好的草莓,递到我面前,“我们现在可以吃人类的食物,不过还是喜欢主人喂的。”
他说着张开嘴,眼神期待,跟以前我喂他猫条时一模一样。
我下意识地拿起一颗草莓递到他嘴边,看着他满足地嚼起来,突然觉得这场景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晚上做饭的时候,厨房简直像战场。丁程鑫想帮我切菜,结果差点把案板劈了——他以前是只爱磨爪子的缅因猫,力道控制不好;严浩翔想拧开酱油瓶,手指一使劲把瓶子捏扁了,他以前是只力大无穷的藏獒;刘耀文最忙,一会儿叼着菜叶子跑,一会儿跳到橱柜上看,完全是萨摩耶拆家本性。
最后还是马嘉祺和张真源靠谱,一个把他们七个赶到客厅,一个帮我打下手,三两下就做好了四菜一汤。
吃饭的时候,他们七个坐得整整齐齐,眼神都盯着我手里的筷子,像以前我准备开饭时那样,乖得不像话。我夹给他们的菜,每个人都吃得干干净净,连贺峻霖都没再挑食。
吃完饭后,刘耀文主动去洗碗,结果把洗洁精挤了半瓶;宋亚轩想帮我擦桌子,用的是他以前蹭毛的毛巾;丁程鑫干脆抱着我的抱枕蜷在沙发上,发出轻轻的呼噜声——跟他当猫时一模一样。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好像有七个帅哥在家里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家里变得热闹了,不用再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至少有人会抢我的零食,会在我看电视时挤过来,会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我,喊我“念念”。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时代宠物店的老板说,你们认主后会很贴心,是真的吗?”
“当然。”马嘉祺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牛奶,“以后你下班,我们给你做饭;你难过的时候,我们陪你;你想出去玩,我们……”他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我们还不太熟路,但可以学。”
我接过牛奶,指尖碰到他的手,温温的。窗外的路灯亮了,照在七个少年身上,他们的眼里都映着光,像我第一次在宠物店见到他们时,笼子里闪烁的那些期待的眼神。
或许,这就是老板说的“惊喜”吧。
我看着他们七个人在客厅里打闹,刘耀文抢了贺峻霖的抱枕,严浩翔在教宋亚轩玩游戏,丁程鑫已经抱着抱枕睡着了,张真源在收拾散落的乐高,马嘉祺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笑。
突然觉得,这个家好像终于有了温度。
至于明天要不要去宠物店问问老板还有没有其他“惊喜”——还是先算了,七个帅哥已经够我消化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