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重案组的办公室刚搬了新址,七张办公桌沿着窗边排开,阳光扫过桌面时,能看见空气里浮动的细小尘埃。
“新来的重案组听说了吗?七个刚毕业的警校生,个个一米八往上,长得跟明星似的。”茶水间里,老刑警们捧着搪瓷杯闲聊,“我昨天路过,瞅见那几个小子站成一排,宽肩窄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拍警匪片的。”
“好看能当饭吃?”有人嗤笑,“重案组不是秀场,真碰到碎尸案、连环案,看他们能不能扛住。”
这话传到办公室时,刘耀文正对着卷宗皱眉,闻言把笔往桌上一拍:“要不咱们打个赌?”
“别冲动。”马嘉祺按住他的肩膀,指尖在卷宗上圈出个模糊的指纹,“用案子说话。”
他们七个确实是警校里的“异类”。同期学员里,数他们体能最拔尖,理论课次次拿奖,偏偏还长了张惹眼的脸。毕业照里,七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站成一排,挺拔得像小白杨,被教导主任笑着说“这是把咱们警校的颜值天花板都凑齐了”。
真正让他们在市局出了名的,是那起横跨三省的文物走私案。
报案人是个收藏家,家里传了三代的青瓷瓶不翼而飞,监控只拍到个模糊的黑影。老刑警们查了半个月没头绪,最后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了刚成立的重案组。
“估计是觉得我们年轻,经得起折腾。”丁程鑫把监控录像放慢十倍,指着屏幕角落里一闪而过的车牌号,“看这里。”
接下来的七天,办公室的灯就没熄过。
宋亚轩对着电脑筛查了近千小时的监控,眼睛熬得通红,却在看到嫌疑人同伙的脸时突然清醒:“找到了!这人三年前因盗窃入狱,上个月刚放出来!”
张真源带着刘耀文跑遍了全市的古玩市场,假装成买家和贩子周旋,回来时衬衫后背全被汗浸透,却拎着个关键线索——嫌疑人交易时用过的特殊包装纸。
严浩翔和贺峻霖去了嫌疑人的老家,在堆满杂物的旧屋里翻了两天,从床板下找出本记着交易暗号的笔记本,手指被木刺扎出好几个血洞。
马嘉祺和丁程鑫则守在审讯室,凭着警校学的心理侧写,一点点敲开了那个“黑影”的心理防线。
第七天清晨,当他们带着逮捕令冲进跨省交易的仓库时,嫌疑人看着眼前七个眼神锐利的年轻警察,愣住了:“怎么是你们?”
“不然呢?”刘耀文铐住他的手腕,动作干脆利落,“以为我们是来玩的?”
仓库里堆着的不仅有失窃的青瓷瓶,还有二十多件国家级文物,涉案金额过亿。案子破得漂亮,连局长都在大会上表扬:“重案组这七个小子,是块好料!”
庆功宴没搞什么排场,就在办公室泡了桶面。七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狼吞虎咽地吃着,嘴角沾着汤汁也顾不上擦。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阳光照在他们带着倦意却依旧明亮的脸上,熬夜留下的黑眼圈遮不住眼里的光。
“你看网上说的没?”贺峻霖刷着手机笑出声,“有人拍了咱们抓人的照片,说‘果然长得好看的都上交国家了’,还有人说‘这颜值不去当偶像可惜了’。”
“可惜什么?”严浩翔咬着叉子,“当警察不比当偶像酷?”
正说着,值班室的电话响了,新的案子又来了——郊区发现具无名女尸,初步判断是他杀。
七个人对视一眼,刚才还带着点松弛的表情瞬间绷紧。马嘉祺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抹了把嘴:“走。”
警车开在清晨的马路上,警灯闪烁的红光映在他们年轻的脸上。路过早点摊时,老板探出头看了眼,笑着跟旁边的人说:“这几个警察小伙真精神,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可不是嘛,”旁边的阿姨点头,“上次我家进了小偷,就是他们出的警,动作快得很,一点不含糊。”
车里,宋亚轩正在整理新案子的资料,指尖划过受害者的照片时轻轻顿了顿。丁程鑫拍了拍他的后背:“打起精神。”
“嗯。”他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专注的光。
他们知道,总有人会因为那张脸低估他们,说他们是花瓶,是靠颜值混进重案组的。但没关系,警徽别在胸前,责任扛在肩上,每一次出警,每一个破获的案子,都是最有力的回应。
车窗外的风卷起落叶,带着初秋的凉意。七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坐在车里,肩膀挨着肩膀,沉默却默契。他们的腰依旧挺直,肩膀宽阔得能撑起责任,就算熬了夜,下颌线的线条也依旧利落好看。
但比起这些,他们更在意的是,下一个案子能不能尽快侦破,受害者能不能沉冤得雪,这座城市能不能多一分安宁。
毕竟,好看的皮囊只是附加品,藏在警服下的锋芒和担当,才是他们真正上交国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