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大头下班钻进他的大G,方向盘和车门边缘早被小豆莎贴满了艾莎公主和雪宝的贴纸。看着女儿这乱糟糟却透着灵气的“杰作”,他忍不住笑了——这小家伙,简直是最有天赋的小艺术家。
刚走到12楼的家门口,高女士做的饭菜香就顺着门缝钻了出来。门一开,小豆莎像颗小炮弹似的扑进他怀里,仿佛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爸爸……”稚嫩的童音软软糯糯,瞬间扫光了他一天的疲惫。她用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搂住大头的脖子,又仰起小脸,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
“今天乖不乖?”大头问
“乖……”
这时,莎莎挺着大肚子从卧室走出来,笑着对女儿说:“让爸爸先歇会儿呀。”
小豆莎立刻扭头看向妈妈,奶声奶气地汇报:“爸爸说他不累……”
莎莎弯唇笑了。这些话明明每天都在重复,可听在耳朵里,却总带着新鲜的暖意。
高女士端上最后一盘菜,扬声喊:“楚钦,快洗手吃饭。”
大头应着:“辛苦妈了。”
“不辛苦,”高女士摆好手边的碗筷,“累了一天,快坐下。”
桌上满满当当都是大头爱吃的菜,莎莎笑着打趣:“妈,他再这么吃,早晚得胖成球。”
高女士立刻护着:“他运动量多大呀,白天训练,晚上还得照顾你,不多吃点哪来的力气?”
大头埋头扒着饭,含混应着:“妈做的好吃,我得多吃点……”
莎莎转向高女士,故意拖长了调子:“妈,我想吃鱼。”
“明天给你做。”高女士顺口应着。
“您也太偏心了,”莎莎佯装不满,“他不吃海鲜,您就一次不主动做。”
高女士被逗笑了:“上周刚给你做了虾,上上周还炖了鱼,忘了?”
“那都是我主动跟您点的!”莎莎噘着嘴,“果然丈母娘眼里,早晚都得女婿才是最亲的。”
大头在一旁听着,嘿嘿傻笑着,手里的筷子没停过。
高女士白了莎莎一眼:“你这孩子…明天给你做鱼。”
小豆莎在高女士的协助下小口扒着饭,忽然小声嘀咕起来:“我也不吃虾,我像爸爸;我左手吃饭,也像爸爸;我爱妈妈,还是像爸爸。”童稚的话语逗得全家都笑了,高女士停下手里喂饭的勺子,轻轻在她毛茸茸的小脑袋上摸了摸。
晚饭后,小豆莎扒在窗台上,看着外面飘起的雪花,脆生生地喊:“爸爸,下雪了,妈妈想出去玩呢……”
大头走过来,宠溺着看着她,笑着捏捏她的脸蛋:“是你想出去玩,还是妈妈想出去玩?”
小豆莎立刻撒娇似的扑进大头怀里,软软的地蹭着:“是爸爸想出去玩呀……”
大头被她缠得毫无抵抗力,笑着说:“叫上妈妈,穿衣服——走!”
小豆莎一听,立马挣脱爸爸的怀抱,噔噔噔跑到莎莎面前,一本正经地拉起她的手:“妈妈,你今天运动量还不够呢,我们该下楼遛弯啦…”
外边的雪大片大片肆意飘落,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夜色被雪光映得透亮,地面上积起的一层雪白,已被小豆莎踩出一串串小巧的脚印,像撒在雪地里的星星。
“慢一点,别摔倒啦!”莎莎脆生生地喊着。
小豆莎捧起一团雪,轻轻往大头身上一扔。大头立刻夸张地捂住胳膊,假装“重伤”倒地,逗得小豆莎咯咯直笑,笑声像银铃一样在雪夜里荡开。
莎莎站在一旁,看着父女俩在雪地里的笑闹追逐,眉眼间满是温柔。她拿出手机,镜头里定格下这雪夜中最鲜活的画面——飘扬的雪花、孩子纯真的笑脸、父女俩的嬉闹,每一幕都透着暖意。
莎莎正沉浸在美好的思绪里,小豆莎已经颠颠地跑了过来,小手一伸,掌心躺着个模具刻出的爱心状的雪。
“是你做的吗宝宝,真好看。”莎莎笑着问,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冰凉的雪。
小豆莎却一脸认真地摇摇头,小奶音格外清晰:“不是我做的……是爸爸做的。”
“是送给我的吗?”
“嗯!”她重重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爸爸说,只有妈妈能融化他的心。”
莎莎心头一热,伸手接过那颗雪爱心。抬眼时,正看见不远处的大头坐在雪地里朝这边笑,而小豆莎已经小跑冲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父女俩又闹作一团,笑声裹着雪花飘过来,落在她心上。
她低头看着掌心里慢慢融化的雪,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被满世界的幸福紧紧裹着,暖得快要溢出来了。
回到家时,小豆莎已经累得眼皮打架,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把小家伙安顿给高女士后,大头便扶着莎莎回了十九楼。
电梯里,大头一直稳稳搂着她的肩膀,低声问:“冷不冷?”
“不冷……”莎莎轻声应着。
进了门,在大头的搀扶下,她慢慢坐到沙发上。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卸货,孕晚期的种种不适总让她觉得浑身不得劲。大头顺势坐在旁边,握紧她微凉的手,不停地来回搓着,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暖过来。
“要是这胎也是女儿,怕是小豆莎要吃醋了…你真的是一个很棒的爸爸。”她望着窗外的雪,轻声念叨。
大头笑了笑,握紧她的手:“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会给他们满满的爱。但也会让他们知道,爸爸这辈子最爱的,永远都是妈妈。”
莎莎被他逗笑了,眼角弯起细纹:“不知不觉,我们都认识二十年了,时间过的好快啊。”
“我是老了,你可没有。”大头捏了捏她的脸颊,认真道,“你呀,就像我的大女儿。”
“骗子……”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最近总想起那些年,我们一起拼尽全力往前冲的日子。”
大头把她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沉:“我也怀念。但更庆幸的是,当年陪我一起奋斗、一起成长的人,现在还在身边,陪我一起慢慢变老。”
莎莎靠在大头怀里,忽然抬头冲他笑:“你说,我的眼光是不是特别好?嫁给了最好的人。”
大头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点后怕:“说起来,当年差点就错过了你,现在想想,还真觉得心颤。”
“错过了,你说不定娶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不也挺好?”她挑眉追问,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大头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带着点得意的笃定:“我自己就是肤白貌美大长腿,够够的了。至于另一半,从始至终,只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