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虚幻成为唯一的真实,谎言便成了最后的救赎。”
第一幕:蚀骨琉璃焰
血月残骸如腐肉般黏附在溶洞穹顶,薇薇安右臂的霜色烙印已蔓延至脖颈,裂开的渊瞳倒映着满地蠕动的黑血——那是阿格雷斯被侵蚀的左臂所化。
“亡灵权能在加速崩解…”她指尖抚过渊瞳,灰焰灼烧的剧痛中竟浮现幻象:
往生河倒流:糖纸蔷薇在污浊浪涛中沉浮,罗丽的霜色烙印裂开巨口吞噬渡舟;
命书劫文显形:金王子幻影举剑刺向独眼面具,剑锋却贯穿灵公主囚笼中的糖纸蔷薇;
铸魂秘术:血红长衫的梦魇上神以三千年修为为薪柴,熔炼共工魂魄注入碧瑶心口。
阿格雷斯撕下圣袍裹住断臂:“你的眼睛在吸收命书劫力!必须去长白山找梦魇——”
“来不及了。”薇薇安突然扼住自己咽喉,渊瞳深处浮出暗金文字:
劫一·弑父:独眼面具在血月中化作金王子铠甲,鎏金锁链绞紧她的脖颈;
劫二·屠妻:灵公主虚影捧着凋零蔷薇,根须刺穿薇薇安胸腔;
劫三·杀子:罗丽的腐烂巨眼倒映出亡灵公主亲手剜心的画面。
第二幕:往生即无生
溶洞轰然塌陷,两人坠入往生河逆流层。河水不再是灰雾,而是黏稠如沥青的胶质,其中沉浮着无数糖纸折的残破人形——正是灵公主被吞噬的生命锁链所化!
“这些是…罗丽三百年来被剥离的情感记忆!”阿格雷斯的圣剑劈开胶质,剑锋触及人形时闪现画面:
金离瞳铸笼:黄金囚笼熔铸时,独眼面具的影子将暗紫晶液滴入锁链核心;
薇夫人剜心:审判法庭上,罗丽指尖黑刺贯穿三个恶徒的瞬间,腐化之力浸透玲珑心裂痕;
梦魇织梦:血红长衫的神明在长白山天池冰面,以命书之力编织碧瑶与共工的换命梦境。
胶质突然凝聚成巨手抓向薇薇安!渊瞳迸射灰焰焚毁巨手,焦臭中传来独眼的嗤笑:
“往生河早被调换成梦魇命泉——你每用一次亡灵权能,都在助我浇灌命书劫种!”
第三幕:铸魂换命局
灰焰裹挟两人冲出河面,眼前竟是长白山天池!冰封湖心矗立着血玉雕琢的三劫祭坛,坛中央悬浮的命书残页正渗出黑雾。
“梦魇上神的三劫祭坛…怎会在此?!”阿格雷斯圣剑指天,风雪却凝成冰锥刺向他心口。
祭坛边缘的白发船夫拾起冰锥,鼻尖血泪滴落处绽开糖纸蔷薇:“此乃换命之局——你们在第二回启动渡舟时,已成命书选定的‘梦主’与‘梦奴’。”
船夫褪去伪装,露出血红长衫与妖异容颜——正是独居长白山的梦魇上神睿辛!
“当年我替碧瑶换命救共工,需以三千年修为熔炼魂魄…”他指尖划过命书残页,“而今只需你们完成命书三劫,便能重铸罗丽灵心!”
渊瞳突然脱离薇薇安右臂,携霜色烙印飞向祭坛!梦魇的狂笑震碎冰面:
“多谢公主…以渊瞳为引,替我省去千年修为!”
第四幕:血裳覆霜骨
祭坛迸发血光,薇薇安被鎏金锁链钉在半空。命书残页裹住渊瞳,化作腐烂巨眼嵌入她左眼眶,右臂霜色烙印蔓延成蛛网血痕——
“劫一·弑父!此刻起,我便是你血脉源头的‘父’!”梦魇的蛛腿刺穿自己心口,黑血喷溅成金王子铠甲虚影。
薇薇安不受控地抬手,亡灵权杖贯穿铠甲心核!金粉爆散时,灵公主的糖纸人形凄厉尖叫:
“离瞳!!”
“劫二·屠妻!”梦魇将尖叫的人形塞进薇薇安胸腔。亡灵权杖反噬主人,霜焰从内而外灼烧公主五脏!
阿格雷斯燃烧圣血撞向祭坛:“停下!你会把她变成劫奴!”
“错了…”梦魇血裳翻卷,露出心口与薇薇安同源的蛛网血痕:“自她在第二回化身往生锚,就已是我命定的劫器!”
终幕:糖烬烙魇契
渊瞳彻底吞噬霜色烙印,薇薇安左眼化作深渊血月,右臂浮现与梦魇相同的蛛网图腾。命书残页在她掌心重组,浮现全新劫文:
新劫一·弑亲:血月倒映阿格雷斯被圣焰焚躯的画面;
新劫二·戮爱:糖纸蔷薇在罗丽心口绽开骨刺;
新劫三·灭己:薇薇安持权杖贯穿自己渊瞳。
“以梦主之骨替劫奴换命,这才是真实的造梦法则!”梦魇将染血的糖纸蔷薇按进薇薇安心口。
蔷薇融化的瞬间,亡灵公主听见罗丽跨越时空的嘶喊:
“快毁掉祭坛!他在用你的身体…重写弑神命书!”
血裳覆霜骨,糖烬烙魇痕;
三劫未尽书未死,始知铸魂即噬魂。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