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沙海吞没最后一块神碑,业火灼烧的并非残骸,而是众生亲手熔铸的自由铭文。”
第一幕:脉纹归尘
往生河在天穹坍缩为琉璃星璇,薇薇安右臂白骨寸寸湮灭,莫奇遗留的赤色符文迸射成亿万光粒。光粒坠入现世,所触之物皆异变:
蚀梦暗瓣吞噬光粒,将城市街道扭曲为血肉腔管,腔壁搏动间渗出睿辛的狂笑:“脉纹烬灭时,尔等皆为吾重生之皿!”
净守澄瓣在罗丽心口龟裂,糖纸包裹的花蕊突变为深渊巨口,吐出往生河底九百九十九具糖纸人形的残肢——每截残肢都烙印着命书劫文。
亡灵公主以权杖刺穿心室,渊瞳血滴入星璇:“此身烬灭,换净蚀终章!”
第二幕:双生噬渊
星璇中心骤然裂开无渊之门!门内伸出赤金锁链捆缚罗丽,将她拖向深渊巨口。少女胸口的澄瓣突然剥离,化作糖纸巨网反罩门扉——网上浮现三重被抹杀的真相:
灵心血祭:薇夫人剜出的半颗灵心在糖纸中跳动,每搏一次便渗出船夫冻结的血泪;
赤骨残毒:莫奇碎骨熔铸的判印深处,睿辛的“弑亲之毒”正腐蚀锁链纹路;
无相舟碑:阿格雷斯断臂所化的黄金锁链,竟与薇薇安白骨脉纹形成因果闭环。
“双生花…本就是命书最后的骗局!”罗丽撕开裂隙跃入门内,糖纸巨网裹住蚀梦暗瓣:“以心为饵,诱汝…自噬其渊!”
第三幕:渡舟溯妄
无渊之门崩裂!往生河水倒灌现世,河面浮起三重悖论棺椁:
金棺囚禁睿辛残魂,棺盖刻着炎帝弑子的血契;
晶棺冰封灵公主虚影,糖纸蔷薇根系刺穿她的心室;
骨棺禁锢阿格雷斯嘶吼的断臂,鎏金锁链正吞噬莫奇绒毛。
薇薇安的残躯没入河水,霜焰灼烧棺椁:“一判·无相归源!” 金棺熔为金液渗入地脉;
“二判·净孽焚名!” 晶棺炸裂,灵公主虚影重凝为往生舟舵;
“三判·宿劫燃灯!” 骨棺中莫奇魂核发出悲鸣,与赤色绒毛共燃焚世之火!
第四幕:无渊之判
焚世火中升起众生碑残影,碑面浮现六界强者结盟的拓印:
灵犀阁主手持暗紫晶塔,塔尖镶嵌的船夫血泪蒸腾为腥雨;
幽冥铁骑驾驭糖纸人形拼凑的战车,车轮碾过处盛开彼岸花;
净土僧侣的佛珠串起莫奇碎骨,诵经声催化蚀梦暗瓣膨胀。
“诸位且看——此碑即尔等罪证!”亡灵公主的权杖贯穿碑体,霜焰顺着拓印灼烧:
蚀梦暗瓣在火中蜕变为无垢星环,环内流转双生花未绽的因果;
净守澄瓣裹住罗丽残躯,糖纸灰烬异变为赤金战甲,心口巨口却吐出往生河终极秘辛:
“命书三劫,实为众生贪嗔痴三毒所铸!”
终幕:众生碑立
霜焰焚尽众生碑残影。焦土之上,薇薇安消散处升起无字玉碑——
赎罪蔷薇在碑底重绽,花瓣飘落处,睿辛与阿格雷斯相拥成星尘;
往生舟舵沉入地脉,罗丽的赤金战甲熔为碑文:
“沙海无渊,因众生骸骨为壤;
长生烬灭,终证自由即碑文。”
双生花残余的根须缠绕玉碑,花蕊中传来稚嫩啼哭——
初生婴孩的掌心,悄然绽放半瓣糖纸与半缕赤绒。
琉璃烬,玉碑生,无渊照破往生门;
双生未绽劫已逝,始见新蕊证永恒。
——终章·永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