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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阴影1

海峡两岸的我们

#父亲的突然造访

斯特拉斯堡中央车站的钟声敲响十下,英吉利站在月台边缘,背挺得笔直。他今天特意穿了一套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仿佛要去参加外交会议而非接自己的父亲。

"你紧张。"法兰西站在他身旁,敏锐地指出。

"我不紧张。"英吉利下意识地整理袖口,"只是理查德·温莎值得适当的尊重。"

法兰西挑眉:"即使是对自己的儿子?"

"尤其是对自己的儿子。"英吉利的声音带着一丝法兰西从未听过的紧绷。

三天前,那通深夜来电撕裂了宁静。英吉利父亲宣布他将"顺道"访问斯特拉斯堡,检查儿子的学业进展。更糟的是,他坚持要见见"那位法国女孩"——显然,校园里有人向他报告了英吉利与法兰西日益亲密的关系。

列车进站的汽笛声打断了法兰西的思绪。随着刹车声响起,一列来自巴黎的TGV缓缓停靠。乘客陆续下车,最后出现的是一个高挑的身影——理查德·温莎。

即使从未见过,法兰西也能一眼认出他。同样的金发,同样的挺直背脊,只是岁月在那张脸上刻下了更深的纹路,眼神也更加锐利如鹰。他穿着剪裁完美的三件套西装,手拄一根黑檀木手杖,每一步都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父亲。"英吉利上前一步。

理查德微微颔首,目光却直接越过儿子落在法兰西身上:"这就是那位杜兰德小姐?"

法兰西感到一阵不适,仿佛自己是一件待评估的商品。但她挺直腰背,伸出手:"法兰西·杜兰德。很高兴认识您,温莎先生。"

理查德短暂地握了握她的手,触感冰冷:"有趣的口音。里昂人?"

"是的,您怎么——"

"法国南部人的发音方式。"理查德打断她,"元音拖得太长。"他转向英吉利:"酒店安排好了吗?"

英吉利点头:"车站旁边的索菲特。我帮您拿行李?"

"不必。"理查德挥手,"先去你的学校。我想看看你在研究什么...英法文化项目。"他说最后几个词时嘴角微微抽动,仿佛在品尝某种酸涩的东西。

前往学校的出租车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摸到。理查德坐在副驾驶,不断用挑剔的目光扫视街道:"斯特拉斯堡...上次来还是1983年。德国人把它毁得差不多了。"

"实际上,老城区保存得很好,"法兰西忍不住插话,"特别是大教堂——"

"法国人总是过分自豪于他们的建筑,"理查德再次打断,"却忘了是谁设计了那些最精美的部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法兰西一眼,"德国工匠。"

法兰西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身旁的英吉利异常沉默,目光固定在窗外闪过的街景上。

#学生社团的审判

校园里,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理查德坚持先参观图书馆,声称要"评估学术环境"。法兰西趁机将英吉利拉到一旁。

"你父亲他...一直这样吗?"她低声问。

英吉利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紧绷:"今天还算客气。"

"客气?他刚才几乎是在侮辱——"

"法兰西!"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索菲——法兰西的法国同学急匆匆跑来,"学生会刚发布通知,今天下午四点要召开特别会议,讨论...呃..."她瞥了眼英吉利,"'国际交往中的文化忠诚度问题'。"

法兰西脸色变白:"皮埃尔的主意?"

索菲点头:"他收集了二十个签名。你必须出席答辩,否则..."

"否则什么?"英吉利皱眉。

"否则可能被撤销法国文化社团的会员资格。"索菲小声解释,"意味着不能参加明年巴黎的交流项目。"

法兰西的胸口剧烈起伏。英吉利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我和你一起去。"

"不。"法兰西摇头,"这只会让事情更糟。"

"杜兰德小姐。"理查德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声音冷得像冰,"我儿子告诉我你们合作了一个...文化项目。能否带我去看看?"

法兰西强迫自己转身微笑:"当然。我们的展台还在活动中心保留着。"

前往活动中心的路上,理查德不断对校园建筑发表刻薄评论,从"粗俗的现代主义"到"可悲的仿哥特式"。法兰西咬紧牙关保持沉默,而英吉利则像个陌生人一样跟在后面,眼神空洞。

活动中心空荡荡的,他们的英法展台孤零零立在中央。看到那些精心制作的展品,法兰西心头涌起一丝骄傲——无论理查德·温莎怎么想,这都是她和英吉利共同努力的成果。

"啊,就是这个。"理查德用手杖轻敲展板,"'穿越海峡的握手'。多么...煽情。"

他走近细看,突然僵住了。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幅法兰西手绘的漫画上——英国茶杯与法国咖啡杯相碰的图案。

"这个设计..."理查德的声音突然变得奇怪,"是谁的主意?"

法兰西不解:"我的。怎么了?"

理查德转向她,眼神锐利得几乎能刺穿皮肤:"杜兰德...你祖母叫什么名字?"

法兰西完全懵了:"艾德琳·杜兰德。为什么——"

"艾德琳..."理查德低声重复,脸色变得苍白。他猛地从内袋掏出一个旧皮夹,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法兰西:"是她吗?"

照片上是一位年轻女子,站在塞纳河畔,笑容明媚。即使时隔半个多世纪,法兰西也能认出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榛子色眼睛。

"这...这是我祖母!你怎么会有她的照片?"

理查德的表情变得复杂难辨:"因为这是我父亲拍的。1946年,巴黎。"

英吉利终于打破沉默:"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理查德冷笑一声:"意思是,历史在重演。"他从另一个信封中抽出一叠信件,"我早就该想到。杜兰德...这个姓氏在我家族不是陌生的。"

法兰西接过信件,手指发抖。最上面一封信的开头写着:"我亲爱的路易,战争结束了,但我们的爱情仍被禁止..."

"路易?"法兰西抬头,"那是..."

"我的中间名。"英吉利轻声说,"来自我的祖父。"

理查德的手杖重重敲在地上:"够了。英吉利,我们回酒店。有些事情需要...澄清。"

"但是下午的会议——"法兰西开口。

"与我无关。"理查德冷冷道,"英吉利是温莎家族的人,他的首要责任是家族荣誉,不是某些法国地方社团的琐事。"

英吉利站在原地,目光在父亲和法兰西之间游移。法兰西能看到他眼中的挣扎——那个总是知道该如何表现的英国绅士,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

"去吧。"法兰西最终说道,声音出奇地平静,"我理解。"

英吉利张嘴想说什么,但理查德已经转身离开。最终,他只能给法兰西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跟随父亲离去。

法兰西独自站在空荡的活动中心,手中紧握着那些泛黄的信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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