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
张真源先扶进来吧
张真源打开家的门
张真源总不能让他躺楼道里。
严浩翔咬咬牙,半扶半拖地把刘耀文弄进客厅,将他扔在沙发上时,刘耀文闷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肚子一起一伏,呼吸仍然急促。
宋亚轩拿来温度计,小心地夹在刘耀文腋下。马嘉祺翻出退烧药,张真源去倒温水。严浩翔站在旁边看着,心里乱糟糟的。沙发上还散落着几个没吃完的饺子,地上的油渍尚未擦干净,那枚戒指就在不远处闪着光。
宋亚轩39.2
宋亚轩拿出温度计,倒吸一口凉气
宋亚轩烧得挺厉害啊。
马嘉祺把药和水递过来
马嘉祺喂他吃了吧。
严浩翔没动。凭什么?这混蛋自己搞出来的事,现在还要他伺候? 张真源看出他的犹豫,叹了口气
张真源算了我来吧
他伸手想扶刘耀文起来,手腕却被抓住了。
刘耀文不知何时醒了,眼睛半睁着,抓着张真源的手不放,嘴里喃喃着
翔哥,别走
严浩翔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以前生病时也这样,非要拉着严浩翔的手才能睡着,活像个黏人精。
马嘉祺你看
马嘉祺冲严浩翔挤挤眼睛。
严浩翔看什么看
严浩翔别过头,脸上却有些发烫。
刘耀文突然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脸涨得通红,额头布满冷汗。
严浩翔行了行了我来喂!
严浩翔没好气地走过去,推开张真源。拿起药片塞进刘耀文嘴里,又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刘耀文顺从地喝了口水,把药咽下去。眼睛一直盯着他,也不知看清楚了没有。
马嘉祺行了,让他躺会儿吧。
马嘉祺拉着宋亚轩和张真源往阳台走
马嘉祺我们去阳台晒晒太阳。
客厅里只剩下严浩翔和刘耀文。刘耀文闭着眼睛,眉头却依旧紧锁,嘴唇干裂起皮。严浩翔突然想起以前他感冒时,自己总是拿热毛巾给他敷额头。那时他们还在热恋期,整天腻在一起,恨不得长在对方身上。
严浩翔艹
严浩翔低声骂了句,转身去卫生间拿毛巾。
用温水浸湿毛巾,轻轻敷在刘耀文额头上。刘耀文似乎舒服了些,眉头舒展了点。严浩翔蹲在沙发旁边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刘耀文瘦了好多,颧骨都有些突出,下巴上冒出点青色的胡茬。记得以前对方特别注重形象,每次出门前都要对着镜子收拾半天。
刘耀文突然动了动,手在空中摸索着。严浩翔没在意,刚要起身,手腕却被抓住了。这次力道没那么大,松松的,好像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刘耀文翔哥
刘耀文又开始喃喃自语
刘耀文别生气了
严浩翔心里一紧,想抽回手,却被他抓得更牢。刘耀文的手指很烫,烫得严浩翔心慌意乱。
严浩翔刘耀文你醒醒
严浩翔晃了晃他胳膊
严浩翔别装睡
刘耀文没醒,反而往他这边靠了靠,脑袋歪在他膝盖上。头发蹭着严浩翔的裤子,痒痒的。呼吸均匀了些,好像睡得挺安稳。
严浩翔低头看着刘耀文,心里的火气早就没了,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混蛋,总能轻易搅动他的情绪。
阳台上突然传来宋亚轩压低嗓门却依旧清晰的声音
宋亚轩你们说翔哥会不会原谅耀文哥啊?
张真源不好说
是张真源的声音
张真源翔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嘴硬心软。
马嘉祺我觉得悬
马嘉祺叹了口气
马嘉祺当初刘耀文那句话太伤人了。
严浩翔盯着膝盖上的脑袋,心里堵得慌。是啊,当初那句「玩玩而已」,像根刺似的扎在他心里,拔不掉。
刘耀文突然哼唧了一声,脑袋在严浩翔膝盖上蹭了蹭,像只黏人的猫。严浩翔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把他吵醒。手腕还被他抓着,滚烫的温度一直传到心里。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刘耀文脸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能看到一小截白皙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