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群蝼蚁,凭什么和自己争?
凭什么我一定要在卫前面加字?
我就是卫!
以后这世间,只有一个卫,那就是影哥的小弟我!!
卫一兴奋,前蹄一踏,面前丧失理智的诡们,纷纷魄散!
还有部分,竟在丧失理智的途中,依旧本能的露出丝丝畏惧,瞬息间,化为灰烬!
卫,镇守一方!
精壮少年惊得连连后退,稳住自己的心态。
糟糕,竟然差一点,就畏惧麒…卫了。
对它恐惧,就等于死。
哪怕同为灭城,也是一样。
那影子,到底是谁,仅凭一张嘴,竟让卫,变得如此之强。
“你知道卫?”
烟杆少女终于,抬起了眼,看向加入战局的诡影。
“我还知道,你们今夜,都得死在这里。”
面前烟杆少女的直视,它的笑声,没有丝毫衰减。
就是代理老祖,都对面前的诡影,感到惊愕。
寻常诡异,跟烟杆少女对视,都会内心本能的后怕,和实力无关…
烟杆少女可是从战场上厮杀,活下来的疯子。
它的眼神里,蕴含的是无尽深渊般的杀气!
第一眼的注视,怎会如此嚣张!
“好胆气,看来你就是从永夜,踏上灭城,夺取子明残魂,活着出来的小诡。”
“交出子明残魂,我准你在八蛊山,担任左丞相之位!”
烟杆少女很是欣赏。
能被它看上一眼而不胆怯的诡,太少太少了。
这诡影……很喜欢!
“你刚说什么?”
诡影笑声一止,甚至一眼,也没有再看不远处的不化骨老祖,直勾勾盯着烟杆少女。
“我说,你交出子明残魂,准你——”
“不,我问的,不是这句。”
诡影周围,开始逐渐变黑,它的性格,从猖狂大笑,变得如同一令之下,屠城灭国的君王一般。
“我问,你,刚才,叫谁小诡!”
嘭——
诡影,直袭烟杆少女!
烟杆少女,在云域众诡之中,周围不仅有六部臣子,还有几尊没有动手的灭城,半步灭城也不在少数。
那是,整个云域的顶尖战力!
而诡影,一诡,双拳双腿,迎面冲去!
“你要为这句蠢话,付出极大的代价!”
不化骨老祖脸色大变。
猛地近身,一记鞭腿就要甩中诡影。
然而,落空!
诡影直接瞬闪到烟杆少女身旁。
在众诡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拳打在它的脸上,猛地暴飞数十米,地面被拖出长尾,沿途的诡异,半步灭城打伤,以下诡异全灭!
“围杀!”
刚喊完,诡影的身子消失不见。
再次回到魁的身旁。
一拳,打响了广域被打压的气场!
而又不丧失理智,真的在云域众诡之中发癫。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这诡,到底是真的疯,还是有意营造士气。
“好好好…这么多年过去,你是续银氅夜魇之后。”
“第一位打到我的。”
诡影嗤笑,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反倒鄙夷道:
“你要是早点来广域,我能让三位小弟,轮流给你一巴掌。”
烟杆少女表情一沉,不化骨老祖赫然接战!
“死——”
一声巨响,将全场的声音压下。
诡影稳稳接住了这一拳,仅仅挪了半个身位。
“不化骨,确实有点东西,你这对手,我接了。”
诡影没瞧魁一眼,只吐一个字。
“滚。”
魁:“……”
没错的话,我们是队友吧?
魁不好跟它争。
明明毫无名气,可偏偏,能硬接老祖一拳。
那可是不化骨,就算是手掌抵住,伤害可一点不少的传递过来。
永罚尸身,在它们看来,就是一具存在于传说的尸身。
但不化骨,是实打实,有过各种真实传闻的。
一拳下去,伤害翻倍不说,老祖本身的实力,也是拔尖。
这种情况下,接了一拳,还执意要单挑。
就凭它方才能进能退这点就能看出,绝对不是犯傻,肯定是有自信。
魁立即就走。
打不过老祖,在那里反而会被影子嫌弃,不如去迎击六部臣子。
“麻烦。”
老祖看着先后冒出头来的诡影,魁,湘域四邪其三(包括山君)。
心里沉入谷底。
不但有湘域,还有酒仙等诡异在。
云域的优势,正在逐渐减少。
好在,这种大战,灭城的数量,往往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不能再拖了,剩余的,率领大军,直面广域!”
老祖一拳打出,忽然,眼前一黑,只听瞬狱二字。
瞬息之间,上百次拳击,稳稳落在自己身上,汇聚成一道击声,将它暴打退去。
“狱技!”
老祖震撼,烟杆少女哒的一下,那竹制的小烟杆也掉落在地。
“狱技,为什么我从未听说过。”
老祖一咬牙,手往地面上一压。
“狱技,我也有!”
蒸笼狱·无上囚笼!
铜蛇为链,铁犬作墩!
平地拔出一地铁笼,蒸汽让空气都变得扭曲异常。
“桀桀桀!给我蒸桑拿啊?人类的小玩意,还挺爽。”
诡影身子灼热,异常难受,可脸上却逐渐兴奋。
相比危险,它更担心这不化骨太容易打了。
既然有绝招,那就好办了!
“渣男!冥行卡,不要再限制我了,今夜,我要刷爆!”
地面瞬间铺满黑影。
上百尊诡影拔地而起,配上蒸汽,每一尊的周身,都是扭曲的空气。
一踏脚,百尊诡影,全部攻去!
老祖不甘示弱,肌肉虬结,犹如金刚,拳头直击!
蒸笼狱内,仅有诡影与老祖。
任何诡异,皆是不敢涉足它们那片区域。
对,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仅仅是余波,就连灭城都得色变。
魁暗暗流下冷汗。
还好自己没有站错队,不然,且不说冥火火去了哪里,就单单是诡影这战力,就可以将它摁着打。
可恶啊,我堂堂魁首,名噪千古的存在,竟然一出场,就有两尊打不过的。
岂可修!
这六部臣子,我一定得拖着!
奶奶的,上述是大话,我哪里拖得住六尊啊!
广域还能不能再来一个帮忙。
魁一木砖下去,拍散了三尊臣子。
而后,另外三尊,紧随其后,将它击退。
疼痛感充斥全身。
六尊臣子,诡技千变万化,范围巨广,根本躲闪不及,只能硬扛下来。
一尊的伤害,对它而言,或许不算事。
但若是六尊,那一尊可不比六尊强,它又不是电池。
云域,再进一步!
在烟杆少女两侧,尚有四尊,没有出动。
云域的灭城数量,仅次于湘域,更别提,在灭城之后,还有半步灭城,破道,追命!
它们全都兵分多路,选择绕开诡影,绕开酒仙,成弧形,直袭广域!
“小的们,路途远一点没关系,只要入了广域,遍地是黄金。”
“对,它们死守,说明里面确实有大宝贝。”
“上!我之前去过广域,里面破道都能称第一!”
诡影打着打着,上百尊诡影忽然齐齐打喷嚏。
这一喷,让老祖浑身口水,有些发愣。
这么正经的打斗,你还使这种阴招?
小的们终于,在众灭城压倒性的优势下,鼓起了勇气,越过了最初,酒仙设下的防线,猛地朝广域进军。
“老夫,就想退休,安静过个生活,没想到啊…”
沉声间,太公当立,周围,尽是紧事队成员,他们各自握有黑伞一把,面对众诡侵袭,毫无惧色。
因为,后背,是自己的家!
后退一步,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国度,将会崩塌。
“为了江海!”
“为了江海!”
“上!”
影子大将齐齐从伞中蹦出,冲向众诡。
太公虚空一握,诡技一起,瞬间,实力登顶。
宛如回到了当年风范。
“太公!”
“怎么连太公也在!”
“它不是死在将臣拳头下了吗?”
“上!它只是强撑的。”
太公的威名已经过去太久了,世间上的传闻也逐渐少去。
会惧它的,不多。
半步灭城的数量,一时间都数不过来。
太公见了,只觉得头皮发麻。
若是放在之前,它只觉得不屑。
可今非昔比,已经是堂堂半步灭城了,哪里还能嚣张得起来。
只能叹气道:
“我只能尽力,若是有生命危险,便会离开。”
云域啊…它太公可太清楚云域的强大。
胡修傲然,“无事,若是怕了,进广域即可,有我在,一兵一卒,都踏不进去。”
太公:“……”
你小子哪来的自信,就凭旁边那拿着笛子,至今没吹过一次的诡嘛。
影子大将杀成一片,太公向前,条条鱼线击出。
在广域边境,大战再次拉开。
焦灼之际,竟刚好难解难分。
胡修一面在高处观察战局,一面下达指挥,哪边发起突袭,哪边转攻为守。
拉扯之下,以弱势,打成了均势。
而后,胡修对着对讲机道:
“老前辈,五点钟方向,那大脑袋秃头的,对,轰它!”
诡技·五雷符!
一道落雷,准确无误的落在胡修所说的位置上。
大脑袋秃头诡,刚好被影子大将击打破防,猝不及防,被落雷轰顶,浑身发麻,影子大将随之拳拳到肉。
将它活活打至魄散!
均势,化为优势!
灭城那边,全面劣势,但在灭城之下,广域稳操胜券。
这让诡异们,全都意识到了…不能让人类掌握太强大的力量。
他们的大脑,太逆天了。
……
噗——
一口酒含血,从嘴巴喷出。
靠!
到底有没有人关心我啊?
我谁?
我酒仙啊!
来个支援的行不行,麋鹿云童两尊灭城,那都是有名气的。
真当我那柄破剑就一挑二?
酒仙身上伤痕累累,甚至来不及恢复身躯
从一尊酒仙坐镇战场,到如今,打得不可开交。
看似一锅乱粥,实则井然有序。
该打谁的打谁,没有一尊越界。
比如和魁对上的六部臣子,就不会抽空,去偷袭卫,偷袭酒仙。
原因无非两种,一是大家战斗的目的都是为了广域里面的宝贝。
既然如此,肯定是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行,反正有了功勋,宝贝自然有自己一份。
另一个原因,更简单。
你偷袭对方的时候,很可能惹到对方不顾一切,反攻你。
诡异是自私的,这种可能让自己丧命的手段,绝对不碰。
“看来,广域的底牌已经出尽,轮到我们了。”
烟杆少女左右四尊灭城,双手交叉抱于胸怀。
先前一尊尊的灭城出现,确实让其惊讶万分。
然而也就这样。
再多的支援,也不属于广域,除非湘域全体为广域出头,否则,地域之间的战争,只有总体实力更强的那方胜出!
“我若出手,进去剑冢之后,要两把武器。”
在旁身后背着一柄巨剑的盔甲人,两团青蓝色的焰火作为双眼,斜视烟杆少女。
是的,云域之所以灭城出手,都得按顺序来,无非就是讨价还价的过程。
“行呀,剑冢里面,遍地是怒颜干将的作品,到时候按战绩分配咯。”
烟杆少女犹豫一下都没有,连连点头,显然是临时安排的。
不过无妨,它现在是老祖,一言值千金。
“上!”
一握巨剑,盔甲分散,像附着在山顶巨人一般,朝前冲了上去。
不同的是,它的盔甲里,是空荡荡一片,只是每个部位都分隔开来,显得高大,仅此而已。
但盔甲与盔甲之间,明明空无一物,却依旧让诡异们不认为,能够通过穿过缝隙,躲避伤害。
那…是巨剑邪盔!
烟杆少女咯咯笑得乱颤,被它那滑稽的模样笑得不行。
单单是加入一尊,本来就一面倒的局面,再加一根稻草。
身为骆驼的广域,好似快要支撑不住。
在战场的高空中,一袭身影忽然凭空出现。
随后消失,又再次出现。
定睛望去,是个人类。
他的出现,让本来开始松散的诡异们,忽然涌起斗志。
一时间,竟然又一次,将局面扳回一些。
酒仙大喊,“你还有没有后手,没有我就走了!”
太公,“广域还能不能待了?”
魁,“……”
它说不出那么怂的话,毕竟登场的时候,说得很酷。
诡影也没有闲工夫说话,它遇上了今生最大的劲敌。
至于其余三邪,更不必说。
两邪是已经说好,要为林帆效命,无论有没有后手,都要战至最后。
至于卫,它根本没有想过逃跑是什么画面,或者说,字典里就没有字,更别提逃!
林帆背后悬起一柄太阿,声音传至底下所有诡异耳里。
“后手?今夜,云域就得留在此处!”
嚣张!桀骜!
诡影·人类版!
太阿炸出气浪,周围陷入尘埃,广域的所有诡异与人类,忽然感到身上,涌出了用之不竭的力气,五感也变得尤为敏锐。
酒仙感觉充满了力量!
然后被麋鹿掀翻。
靠!怎么我还是一挑二!
太阿之力,增幅全场。
“人类…就是跟那小诡,一同进永夜的?”
烟杆少女瞪大双眼,看着那柄太阿,露出垂涎之色。
“棒啊,那就是,怒颜干将锻造的诡器,看到了吗?它的实力!”
太阿的气势,直接增幅全场,云域这边也是士气大涨。
不是太阿不分敌我。
而是太阿太香了!
谁都梦想,拥有这么一把,能将自己提上一个台阶的诡器!
“杀啊!那人类,剑冢就在广域,人类都拿到诡器了!”
“冲!我也要一把一模一样的。”
“我要能力战老祖的!”
“这话谁说的!”
全场没人回应,都在喊着杀啊。
林帆逐渐落下,身后太阿自行飞出,猛然间,替魁,挡下了巨剑邪盔的一击重斩!
剑,宛如有了意识,一次次嗡鸣声中,将所有招式尽数拦下!
“它竟然跟活物一般!”
“怒颜干将是造器,还是造诡啊!?”
烟杆少女也是表情止不住的变化,脸上既有兴奋又有不解。
“这是…器灵,那至少也是一尊灭城的奴隶,拿到那柄剑,还能额外获得一尊器灵!”
“那柄剑,我要了!”
烟杆少女探手,周围层层雾气递进,隔空之间,太阿里的八达冥将,忽然感到与林帆的联系,变得尤为模糊。
“哈哈哈哈,巧不巧,我的诡技,专克契约!”
烟杆少女眼中,面前的太阿,已是唾手可得。
至于契约一事,只要杀了那人类,不就解除了?
哪怕太阿不认可自己,又有何妨?
我要的是剑,不要心!
余光,它瞥见林帆,并没有因此慌乱,目光甚至不在它的身上,而是纵观全局。
“有点意思啊,人类在这种乱局上,还敢……”
“喔…你专克契约。”
语气之冰冷,轻柔可透的寒意,席卷全场。
因为逐渐失去联系,无法调动林帆冥行卡的太阿,无法抵挡巨剑邪盔。
正准备被巨剑一挥,轰到烟杆少女面前。
当大臂挥落,巨剑…断成两截。
巨剑邪盔错愕间,身子本能的…不敢动弹!
白色长袍,穿着半透黑丝,踩着雕有凤凰嬉戏的布鞋,望着烟缸少女。
“狐…月狐!”
巨剑邪盔一双冥火眼眸乱颤,眨眼功夫,盔甲四分五裂,当场瓦解!
“没有资格,叫我。”
狐姐一眼没看它,便已是将其五成本源,直接打散!
这一刻…
大家终于意识到……
什么月狐来到八蛊山,需要低头恭敬。
狗屁不是,它眼里,甚至根本没有八蛊山。
它眼里,只有烟杆少女!
“有点害怕了……”
烟杆少女笑容渐渐收敛,看着面前的狐姐,寒毛不自觉的竖起。
它很难想象,在今时今日,世间竟还有如此恐怖的诡异诞生。
明明没有了皇帝,明明再无远古战争的蕴养。
如此祥和的时代,竟还有此等妖孽。
狐姐走得很慢。
就这么……
慢慢走到它的面前。
八蛊山,无一尊诡异。
敢拦!
诡影鲁莽,名声不显,大开大合,哪怕大拳拳和烟杆少女的小脸亲密贴贴,大家的第一反应,也是围杀它。
狐姐,名声显赫,孤言寡语,步伐轻盈缓慢,哪怕仅仅是双眸直视,就已然云域的诡异们……全都不敢动弹!
它明明如往常一般冰霜表情,却让人察觉得到,此刻其心情,并不好。
“广域,我罩了。”
简单五个字。
后面实力不济的诡异,开始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嘴巴在打着颤。
“它它它…只有老祖压得住吧。”
“老祖…真的压得住么?”
“那可是月狐,当初在云域发怒时,云霄车站的所有拥有者,都得哄着!”
“诶…不是,它那会不是说,要灭了广域吗?”
“对呀,怎么现在,跟广域关系这么深。”
……
这位烟杆少女实力几何,大家不知道,但月狐,却打从心里的清楚。
尤其,是看到巨剑邪盔,毫无还手之力,被轰裂成块。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灭城,在八蛊山比不得三毒,比不得抚司长,可也算是一方武将。
被这么轻易的打伤。
那么烟杆少女身旁另外三尊……又能挡住多久呢?
“你确定,要罩着这里?”
烟杆少女笑容化为淡笑,身后,竟浮现出——数尊诡异残魂!
它们痛苦不堪,却又不得不,为烟杆少女所用!
残魂一出,原先冰冷的氛围多了几分可怖。
一时间,与狐姐,不相上下!
可,也仅仅是不相上下。
狐姐甚至没有惊讶,连回答,都懒得回答,依旧是一脸冰霜,凝视烟杆少女。
“好好好,看来,你就是他手里,最厉害的那位了,拦我,你确实有资格。”
狐姐直勾勾望着烟杆少女,片刻,淡然,“拦?今日,命留下。”
残魂骤然俯冲而去!
而狐姐,不动。
脚底下,瞬间铺满与月光一般的泛银白的光圈,瞬间,上百尊狐姐赫然出现!
这是——诡影重重!
而后——蒸笼狱!
“那是,老祖的诡技!”
“月…月狐竟然能连续复制多尊诡异的诡技?!”
“是谁猜测,它只能抓取其一的!”
“奶奶的,你们看那群复制出来的月狐!”
“我怎么记得,它自己说的啊!”
……
跟诡影的拳击影子不同,狐姐面前的百尊复制体,有的手里握有巨剑,有的手里握有诡剑,有的手里竟是鱼线……
手里的器械,无一例外,全是这乱战之中,诡异手里拿着的武器!
残魂乃是远古诡异,最后的一点残留。
它们凶性之大,战场经验丰富,威力强大。
可却在这时,仅仅对上狐姐的诡技,打成平手!
烟杆少女终于,收起了最后一点笑容,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面前这尊月狐,第一次,给它带来了一种,名为压力的存在。
就是放在那个时代,它也得是名噪千古的大诡!
“好好好…不拿点本事,你可就比那挑手指的邪,还要危险。”
诡母给它的威胁性,是那蓄力许久,一击可秒的招式。
可面前月狐,是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威胁。
稍有不慎,只怕得死在此处。
“狱技,烟磔狱!”
烟杆少女小手一张,手掌中间,多了一层浓雾。
细看,雾里似有另一个世界。
那里到处挂有处刑工具,以及残魂在其中,负责执行!
近看一眼,周围便不再是广域之外的那片空地。
周围也不再是所谓的乱战。
环境变成了先前,浓雾看到的景色。
硕大的场面里,飘着数不清的刑具,以及上百道残魂,有弱有强。
但不论弱强,复制体挥砍将其击溃,不多时,便会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