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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沉默的星语

刘宇宁——星河予你

2015年4月,北京的春天来得迟缓而犹豫。

阮星晚站在星光传媒大楼的洗手间里,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盯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色。耳中的嗡鸣声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颅腔内振翅。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拍打脸颊,祈祷这波耳鸣快点过去。

今天是刘宇宁首张EP《归途》的发布会,作为联合创作人之一,她不能缺席。更何况,这张EP的主打歌里融入了她创作的钢琴旋律。

"阮小姐,还有十分钟就开始啦!"门外传来工作人员清脆的提醒声。

"马上来!"阮星晚提高音量回应,随即从包里掏出医生开的应急药片吞下。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服药了,医嘱明确写着"仅在症状严重时使用",但她别无选择。

发布会现场人头攒动,各路媒体和音乐人挤满了不大的展厅。阮星晚悄悄溜到后排角落的位置坐下,这里既能看清舞台,又不会太引人注目。

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刘宇宁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西装走上台,头发比上次见面时短了些,衬得轮廓更加分明。二十四岁的他站在聚光灯下,已经有了成熟艺人的气场,但笑起来时依然带着那个老街少年的影子。

"谢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的首张EP发布会。"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这张《归途》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因为它记录了我从丹东老街走到这里的全部旅程。"

阮星晚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前的拨片项链。八年了,从十一岁初遇那天起,她就戴着这个信物,见证了他从街头歌手到职业艺人的每一步。

"特别要感谢我的音乐伙伴阮星晚。"刘宇宁的目光扫过观众席,准确锁定了角落里的她,"这张EP的同名主打歌《归途》就是由她创作的钢琴旋律发展而来。"

聚光灯突然转向阮星晚,她猝不及防地成为全场焦点,只能僵硬地点头致意。耳中的嗡鸣声似乎更响了,像是抗议着突如其来的关注。

发布会进行得很顺利。刘宇宁现场演唱了EP中的三首歌,嗓音比录音版本更加动人,带着现场特有的生命力。媒体提问环节,他应对得体又不失幽默,连最刁钻的乐评人都忍不住点头赞许。

阮星晚静静地看着台上光彩夺目的刘宇宁,胸口泛起一阵酸涩的骄傲。他做到了,真的站上了更大的舞台。而她却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艰难——上周的听力测试显示,她的高频听力又下降了5分贝,医生警告说如果不彻底休息,损伤可能会不可逆。

"星晚!"发布会结束后,刘宇宁穿过人群找到她,"待会儿有个庆功宴,你一定要来。"

他眼中闪烁的期待让阮星晚不忍拒绝,但耳中的不适和即将到来的药效衰退期让她犹豫:"我可能..."

"就一小时,好不好?"刘宇宁压低声音,"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他的表情异常认真,阮星晚从未见过这样的刘宇宁。最终,她点了点头:"好,但真的只能一小时。"

庆功宴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包间举行,公司高层、制作团队和几位媒体代表围坐长桌,觥筹交错间满是溢美之词。阮星晚安静地坐在角落,小口啜饮着果汁,看着刘宇宁在商业应酬中游刃有余的样子。这半年来的职业训练确实让他成长了不少。

"阮小姐,"王制作端着酒杯走过来,"听说你在准备自己的毕业作品?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公司合作?"

阮星晚勉强集中注意力:"谢谢邀请,但我计划先完成学业再考虑工作。"

"可惜了,宇宁说你才华横溢。"王制作笑了笑,"不过没关系,你们私下还是可以继续合作的。对了..."他压低声音,"公司给宇宁安排了几个综艺,可能会炒点CP热度,你别介意啊。"

阮星晚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杯子:"为什么要我别介意?"

"哎呀,年轻人嘛..."王制作意味深长地眨眨眼,"我们做这行的都懂。不过放心,合约期间不会让他真谈恋爱的。"

阮星晚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耳鸣加剧还是这番话的冲击。她借口去洗手间,匆匆离开了包间。

洗手间的镜子里,她的脸色比发布会前更加苍白。医生开的药似乎失效了,耳中的嗡鸣变成了尖锐的嘶嘶声,像是老式电视机没了信号。她颤抖着掏出手机,给刘宇宁发了条消息:「不太舒服,先回学校了。恭喜你今天大获成功!」

发完消息,她悄悄从餐厅侧门离开,拦了辆出租车。车刚开出去两个路口,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刘宇宁的来电。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最终没有接听。

回到宿舍,阮星晚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任由耳鸣和头痛肆虐。林小雨去外地参加比赛了,空荡荡的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和那些不断循环的可怕念头:如果听力继续恶化怎么办?如果再也做不了音乐怎么办?如果...成为刘宇宁的负担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惊醒了她。阮星晚勉强爬起来开门,门外站着气喘吁吁的刘宇宁,手里还拿着一袋东西。

"你怎么..."阮星晚惊讶地瞪大眼睛。

"为什么不接电话?"刘宇宁的眉头紧锁,"我差点报警了!"

"我...睡着了。"阮星晚撒了个拙劣的谎,"药效上来有点困。"

刘宇宁的表情软化下来:"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庆功宴上你几乎没动筷子。"他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能进去吗?"

阮星晚侧身让他进门。刘宇宁熟门熟路地找到她的书桌,开始往外掏食物盒:清粥、小菜、还有她最爱的红豆糕。

"趁热吃。"他拉过椅子坐下,"然后...我有话要说。"

阮星晚小口喝着粥,不敢抬头看他。刘宇宁反常地安静,只是盯着她书桌上那幅两人在老槐树下的合影——去年暑假林小雨帮忙拍的。

"星晚,"他终于开口,声音异常郑重,"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阮星晚点点头:"在老街的梧桐树下,你唱了一首关于远方的歌。"

"那天你穿着蓝色连衣裙,扎着两个小辫子,站在最前排听了整整一下午。"刘宇宁的眼神变得柔软,"我当时就想,这个小姑娘耳朵真灵,能听出我歌词里的情绪。"

阮星晚的鼻子突然一酸。耳朵真灵...现在的她,连完整听一首歌都成了奢侈。

"这八年来,你一直是我最重要的听众,最信任的伙伴。"刘宇宁继续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像是在打某个旋律的节拍,"但最近我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早就超过了友谊。"

阮星晚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进碗里。

"别紧张。"刘宇宁笑了笑,但眼神中带着不确定,"我不是要你现在回答什么。只是...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的第一张EP发布了,而这里面有你的心血。我想让你知道,如果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

他站起身,向她伸出手:"跟我去个地方好吗?就半小时。"

阮星晚鬼使神差地接过他的手。刘宇宁的手掌温暖而粗糙,是常年弹吉他留下的茧。他小心地牵着她下楼,拦了辆出租车。

"去星光传媒。"他对司机说。

公司的录音棚区域晚上空无一人。刘宇宁用门禁卡刷开最里面的一间,示意阮星晚先进去。

录音棚里没有开灯,但天花板上布满了星星般的小灯,在黑暗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房间中央摆着一架三角钢琴,琴盖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星空投影仪,将银河的图案投射在四周墙壁上。

"这是..."阮星晚惊讶地环顾四周。

"我偷偷布置的。"刘宇宁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想在庆功宴后带你来的。"

他走到钢琴前坐下,手指轻轻放在琴键上:"这首歌叫《星语》,写给你的。还没录进专辑,因为...我想先唱给你一个人听。"

前奏响起,简单而深情。刘宇宁的嗓音比平时更加温柔,像是怕惊扰了某个易碎的梦境:

"...

十一岁的夏天,你闯进我的世界,

像一颗流星,点亮漆黑的夜,

我曾以为音乐只是孤独的旅程,

直到你成为我最忠实的听众...

"

阮星晚站在门口,泪水无声滑落。这首歌的每一句歌词都在讲述他们的故事,从初遇到重逢,从老街到北京。但最让她心碎的是副歌部分:

"...

无论走多远,你是我唯一的归途,

无论多喧嚣,只听得到你的音符,

如果有一天世界都安静了,

我依然会唱着,只为你一个人...

"

歌声停止,录音棚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刘宇宁站起身,慢慢走到阮星晚面前。星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小星星,我喜欢你。"他轻声说,声音微微发颤,"不是对妹妹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共度余生的那种喜欢。"

阮星晚的耳鸣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尖锐的嘶鸣几乎盖过了心跳声。她应该高兴的,这是她梦寐以求的表白。但现实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一个听力正在丧失的音乐人,怎么能成为当红歌手的负担?

"宇宁哥,我..."她的声音哽住了。

刘宇宁期待地看着她,眼中的光芒渐渐被不安取代。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在两人之间越筑越高。

"你...不喜欢我吗?"他终于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的!"阮星晚急忙否认,"我只是...现在太复杂了。你的事业刚起步,公司还有那些规定..."

"我不在乎那些。"刘宇宁急切地说,"我们可以不公开,可以慢慢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阮星晚的耳朵突然一阵刺痛,紧接着右耳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膜,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恐慌席卷全身——这是她经历过最严重的一次听力下降。

"星晚?"刘宇宁担忧地看着她突然苍白的脸色,"你还好吗?"

阮星晚勉强点点头,却无法说出此刻的恐惧。如果告诉他自己正在失去听力,他会怎么做?放弃上升期的事业陪她看病?还是出于责任勉强留在她身边?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

"对不起,"她最终说道,声音干涩,"我需要时间...考虑。"

刘宇宁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他后退一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当然,我理解。是我太突然了。"

回学校的路上,两人沉默不语。出租车里的广播正播放着刘宇宁的新歌《归途》,讽刺得令人心痛。阮星晚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泪水模糊了视线。

"到了。"出租车停在音乐学院门口,刘宇宁轻声说,"要我送你到宿舍吗?"

"不用了。"阮星晚摇摇头,"你...早点休息。今天辛苦了。"

她转身要走,刘宇宁突然拉住她的手:"星晚,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我们依然是伙伴,对吗?"

阮星晚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挣脱他的手走进校门。她不敢回头,怕他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更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一切。

宿舍里,阮星晚蜷缩在床上,任由泪水浸湿枕头。右耳的听力时好时坏,像是接触不良的耳机。她掏出手机,搜索"突发性耳聋",跳出的医学文献让她心如刀割——"72小时内是黄金治疗期","延误治疗可能导致永久性听力损失"...

她应该马上去医院。但现在是深夜,而且...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刘宇宁。告诉他自己隐瞒了这么久的病情?在他刚表白完的此刻?

手机屏幕亮起,是刘宇宁发来的消息:「安全到宿舍了吗?不管今晚发生了什么,记得我永远在你身边。」

阮星晚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许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嗯」字。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陷入一种奇怪的僵局。刘宇宁忙于EP宣传,阮星晚则借口学业繁重减少了联系。他们之间的对话变得简短而客套,像是两个不太熟的朋友。

四月底的一个雨天,阮星晚在图书馆查资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刘宇宁发来的一段语音消息。她戴上耳机点开,却惊恐地发现右耳几乎听不见声音了。慌乱中,她切换到左耳,刘宇宁疲惫的声音传来:

"星晚,我要去上海参加一个音乐节,大概两周。走之前...能见一面吗?"

阮星晚咬着嘴唇,看了看窗外瓢泼的大雨和桌上堆积如山的期末论文资料。更重要的是,她右耳的听力已经持续模糊三天了,医生警告她必须立即住院治疗。

「最近赶论文,可能没时间。一路顺风。」她回复道,然后关掉了手机。

雨点敲打着图书馆的玻璃窗,像是无数细小的指责。阮星晚掏出医生开的住院单,盯着上面的诊断结果:"突发性耳聋,建议立即住院治疗"。她已经拖延了三天,不能再拖了。

办理住院手续时,护士问她:"有家属陪同吗?"

阮星晚摇摇头:"就我自己。"

"朋友呢?这么年轻就..."护士欲言又止。

"没关系,我能照顾好自己。"阮星晚勉强笑了笑。

单人病房安静得可怕,尤其是当一只耳朵几乎听不见的时候。医生给她安排了激素冲击治疗和营养神经的输液,说如果三天内没改善,就要考虑其他方案。

第一晚,阮星晚躺在病床上,盯着苍白的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流进鬓角。她想给刘宇宁发消息,想听他声音,哪怕只是语音留言。但最终,她什么也没做。他现在应该在准备音乐节,不能让他分心...更何况,在拒绝他的表白后,她有什么立场去打扰他?

治疗进行到第二天,右耳的听力有轻微改善,但耳鸣依然严重。主治医生严肃地告诉她,如果不好好休息,很可能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特别是避免精神压力和情绪波动。"医生翻看着检查报告,"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

阮星晚苦笑着点点头。失恋加上即将失去听力的恐惧,压力能不大吗?

第三天下午,林小雨来医院看她,带来了换洗衣物和课堂笔记。

"你吓死我了!"林小雨红着眼眶说,"突然就住院了,也不告诉我原因!"

"突发性耳聋。"阮星晚轻声说,"可能...以后都听不见了。"

"什么?!"林小雨惊叫出声,"怎么会这样?刘宇宁知道吗?"

阮星晚摇摇头:"别告诉他,求你了。他现在在上海参加音乐节,不能影响他。"

"可他是你男朋友啊!"

"他不是。"阮星晚的声音哽咽了,"他表白过,但我...拒绝了。"

林小雨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喜欢他吗?"

"正因为我喜欢他,才不能拖累他。"阮星晚终于崩溃大哭,"一个聋子作曲家,怎么配得上冉冉升起的音乐新星?"

林小雨抱住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肩膀:"傻瓜...你问过他想要什么吗?"

阮星晚没有回答。窗外的雨停了,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照在床头的手机上。屏幕亮起,是刘宇宁发来的新消息:「演出很成功。这里的星空很美,让我想起给你唱《星语》的那晚。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我等你。」

阮星晚把手机扣在床头,不敢再看。她不知道的是,同一时刻,上海的刘宇宁正站在酒店窗前,盯着手机上空白的回复界面,眼中满是落寞。

两条平行线,在命运的十字路口,就这样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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