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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无声告白

刘宇宁——星河予你

五月的北京,槐花盛开。

阮星晚站在音乐学院排练厅的钢琴前,手指悬在琴键上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右耳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左耳的听力也在持续下降,像是有人在水下与她对话。三天前医生的话仍在脑海中回荡:"如果左耳听力继续恶化,你可能会完全失去听觉。"

"阮星晚?该你了。"指导教授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深呼一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这是期末音乐会的最后一次彩排,她演奏的是自己创作的《春絮》——与半年前的《冬絮》呼应,却多了几分明亮的色彩。曲子开头还算顺利,但随着难度增加,她越来越依赖肌肉记忆而非听觉。在弹到一段复杂的琶音时,左耳突然一阵刺痛,紧接着声音像是被抽走了大半。

阮星晚的手指僵住了,冷汗浸透了后背。她机械地继续演奏,却听不清自己弹的是什么,只能凭感觉完成剩下的部分。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排练厅里响起礼貌的掌声。阮星晚僵硬地鞠躬,眼前一片模糊。她不确定大家是真的欣赏,还是出于同情。

"星晚,"陈教授走过来,眉头紧锁,"中段的节奏有点问题,而且强弱处理不够细腻。你最近状态不太对劲。"

"对不起,教授。"阮星晚低着头,声音发颤,"我会加强练习。"

"身体不舒服吗?脸色很差。"教授的语气缓和下来。

阮星晚摇摇头,匆忙收拾乐谱离开排练厅。走廊里,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讨论着演出计划,笑声和谈话声在她耳中变成模糊的嗡鸣。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回了宿舍。

锁上门,阮星晚瘫坐在地上,终于允许眼泪落下。床头柜上放着最新的听力检测报告——右耳重度感音神经性聋,左耳中度听力损失,且仍在进展。医生建议立即住院进行激素冲击治疗,但她以期末考试为由推迟了。

手机屏幕亮起,是刘宇宁的消息:「上海站演出结束,明天回北京。能见一面吗?我有话想当面说。」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条类似的消息了。自从那晚录音棚表白后,阮星晚一直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借口学业繁忙推脱见面。现在听力恶化了,她更不能见他——刘宇宁对声音极其敏感,一定会立刻发现异常。

「抱歉,期末排练很紧张,等音乐会结束再说吧。」她回复道,然后关掉了手机。

窗外,夕阳将音乐学院的红砖建筑染成金色。阮星晚想起八年前那个夏日的傍晚,她第一次听刘宇宁唱歌的场景。那时的她,怎么会想到有一天自己将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

夜深人静时,阮星晚戴上那副特制的降噪耳机,点开刘宇宁新EP里的《星语》。这是表白那晚他专门为她创作的歌,现在她只能用左耳勉强聆听。当唱到"如果有一天世界都安静了,我依然会唱着,只为你一个人"时,泪水再次决堤。

第二天是音乐会前的最后排练。阮星晚刚走进音乐厅,就被林小雨拉到一旁:"星晚!你得去医院!陈教授说你昨天状态很差,我查了你抽屉里的检查报告...天啊,你怎么不早说?"

"嘘!"阮星晚紧张地环顾四周,"别在这里说。"

"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林小雨罕见地强硬,"现在立刻跟我去医院。你知道突发性耳聋的黄金治疗期只有72小时吧?"

阮星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抓住林小雨的手臂才没有摔倒,左耳的听力像老式收音机一样断断续续。

"好...我去。"她终于妥协,"但有个条件——别告诉刘宇宁。"

林小雨的表情复杂:"你确定?"

"他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全国巡演才刚开始。"阮星晚咬着嘴唇,"如果因为我耽误了..."

"你真是个傻瓜。"林小雨红着眼眶说,"但好吧,我答应你。"

协和医院的耳鼻喉科专家诊室里,头发花白的老教授看完检查报告,表情凝重:"阮小姐,你的情况比想象中严重。右耳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期,左耳必须立即住院治疗。"

"会...完全聋吗?"阮星晚声音发抖。

"不排除这种可能。"医生推了推眼镜,"我们需要立即进行激素冲击治疗和高压氧治疗。同时,你必须保持绝对安静,避免一切噪音刺激。"

办理住院手续时,阮星晚的手指一直在颤抖。护士让她填紧急联系人,她犹豫许久,最终写了母亲的电话。父亲正在国外讲学,母亲上个月刚升任系主任,她不想打扰他们...就像不想打扰刘宇宁一样。

单人病房洁白而安静,窗外是医院的小花园。阮星晚躺在病床上,看着护士给她挂上激素点滴,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如果失去听力,她还怎么做音乐?怎么完成与刘宇宁的约定?那个"一起做音乐"的梦想,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治疗的第一天,左耳听力时好时坏。当刘宇宁打来电话时,阮星晚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没有接听。他发来消息:「听说你请假了?生病了吗?」

林小雨一定没告诉他实情。阮星晚松了口气,回复道:「只是小感冒,休息两天就好。音乐会前会回学校的。」

发完这条消息,她关掉了手机。窗外的槐花被风吹落,像一场小小的雪。

第二天凌晨,阮星晚从噩梦中惊醒,发现左耳完全听不见了。绝对的寂静像一堵厚实的墙,将她与世界隔开。她疯狂地按呼叫铃,值班医生赶来检查后,表情更加凝重。

"听力完全丧失,我们需要调整治疗方案。"医生对护士说,"准备鼓室注射。"

当细长的针头刺入耳膜时,阮星晚没有感觉到疼痛——或者说,肉体上的疼痛比起内心的绝望根本不值一提。药物注入后,医生让她保持侧卧姿势,叮嘱绝对不能动。

在这个姿势下,她看到病房门上的小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心跳骤然加速——不可能是他,一定是幻觉...但几分钟后,门被轻轻推开,刘宇宁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阮星晚僵住了,甚至忘记了医生不许动的嘱咐。刘宇宁穿着简单的黑T恤和牛仔裤,头发凌乱,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像是连夜赶回来的。他手里拿着一叠检查报告——正是阮星晚藏在宿舍抽屉里的那些。

"为什么瞒着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阮星晚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滴泪水滑落,洇湿了枕头。

刘宇宁走到床边,颤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耳边的绷带:"林小雨都告诉我了...你这段时间一直在骗我。不是忙学业,而是...听不见了?"

阮星晚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眼中的痛苦。病床微微下沉,刘宇宁坐到了床边。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比任何言语都沉重。

"转过来好吗?"刘宇宁轻声请求,"让我看看你。"

阮星晚摇摇头,指了指耳朵,用口型说:"不能动。"

刘宇宁立刻拿出手机打字,然后递给她看:「要这样保持多久?」

「四小时。」阮星晚在备忘录上回复。

「疼吗?」

「不疼。」

「为什么瞒着我?」

这个问题让阮星晚的手指悬在屏幕上许久。最终她写道:「不想影响你巡演。医生说我可能会永久失聪,一个聋子怎么做音乐?怎么配得上你?」

刘宇宁看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快速打字:「谁让你替我做决定了?音乐不只是用耳朵听的!就算你真的听不见了,我们也能找到其他方式!」

阮星晚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擦掉眼泪,继续写道:「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星语》那首歌,我再也听不到了。你唱给我的那句'如果有一天世界都安静了'...现在成真了。」

刘宇宁读完,突然站起身走出病房。阮星晚想叫住他,却发不出声音。几分钟后,他带着一位护士回来,指着阮星晚说了些什么。护士点点头,走过来小心调整了她的头部位置。

"医生说可以稍微改变角度,但不能完全翻身。"刘宇宁直接对着她的左耳说,声音比平时大很多,"你能听见我吗?"

阮星晚微微点头。左耳的听力似乎恢复了一点点,至少能捕捉到近距离的大声说话。

刘宇宁松了口气,拿出吉他——阮星晚这才注意到他一直背着琴包。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轻轻拨动琴弦,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说:"既然右耳听不见,我就对着左耳唱。"

熟悉的旋律响起,是《星语》的前奏。刘宇宁的嘴唇几乎贴在她左耳上,声音通过骨传导直接传入:

"...

如果有一天世界都安静了,

我依然会唱着,只为你一个人,

不是用声音,而是用心跳的节奏,

不是用旋律,而是用相拥的温度...

"

他临时改了歌词,每一句都直击阮星晚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泪水不断涌出,打湿了半个枕头。当唱到最后一段时,刘宇宁的声音哽咽了:

"...

也许命运会夺走我们的听觉,

但夺不走我爱你的声音,

亲爱的,别放弃,

因为你就是我的音乐...

"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刘宇宁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用口型说了三个字。即使没有听力,阮星晚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护士来检查时,惊讶地发现阮星晚的左耳听力竟然有了明显改善。"看来音乐治疗比我们想象的更有效。"她笑着说。

刘宇宁一整天都守在病房里,用手机和阮星晚交流,或者直接对着她左耳说话。晚上医生查房时,他详细询问了病情和治疗方案。

"目前左耳听力有所恢复,但还很脆弱。"医生严肃地说,"需要绝对静养,避免情绪波动和噪音刺激。至于右耳..."他摇摇头,"恐怕恢复的可能性很小了。"

刘宇宁握紧了阮星晚的手:"有什么最新治疗方法吗?不管多贵,我们都愿意尝试。"

这个"我们"让阮星晚心头一颤。她看着刘宇宁与医生认真讨论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这个曾经在老街唱歌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了。

夜深了,在阮星晚的坚持下,刘宇宁才同意回酒店休息。"明天一早我就来。"他承诺道,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好好休息,小星星。"

这个熟悉的昵称让阮星晚鼻子一酸。她看着刘宇宁离去的背影,突然很害怕这是最后一眼——毕竟,他还有全国巡演,还有那么多粉丝和合约在等着...

第二天清晨,阮星晚被一阵嘈杂声惊醒。病房外似乎有人在争吵,声音越来越大,甚至穿透了她脆弱的左耳听力。

"...合约都签了!你知道违约金多少吗?"一个陌生的男声激动地说。

"王总,我理解公司的难处,但现在我必须留下来。"这是刘宇宁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而坚决。

"就为了个女孩?刘宇宁,你别忘了是谁把你从街头挖出来的!没有公司捧你,你现在还在老街直播!"

"我永远感谢公司的栽培,但阮星晚不只是'个女孩'。"刘宇宁一字一顿地说,"她是我音乐路上最重要的伙伴,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你疯了吗?为了一个可能再也听不见的人放弃上升期的事业?"

"如果连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我要事业有什么用?"

脚步声远去,走廊恢复安静。阮星晚蜷缩在被子里,泪水浸湿了枕头。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成了刘宇宁的负担,拖累了他的前程。

半小时后,刘宇宁走进病房,脸上带着疲惫却坚定的微笑。"早啊,小星星。"他凑近她左耳说,"睡得怎么样?"

阮星晚直视他的眼睛:"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

刘宇宁的笑容僵住了:"你...听到了多少?"

"足够多。"阮星晚努力控制声音不发抖,"你必须去完成巡演。"

"我不去。"刘宇宁斩钉截铁地说,"我已经和公司协商好了,推迟后面三站的演出。"

"违约金呢?"

"用我的积蓄和分成抵扣。"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那不是一个天文数字。

阮星晚猛地坐起来,不顾头晕目眩:"你疯了!这些年辛苦赚的钱就这样..."

"值得。"刘宇宁按住她的肩膀,"钱可以再赚,你的听力恢复只有这一次机会。"

"那我呢?"阮星晚的声音哽咽了,"我要怎么面对成为你负担的事实?"

"你不是负担。"刘宇宁的眼神炽热而坚定,"你从来都不是。星晚,音乐是我的梦想,但你是我的归途。没有你,再大的舞台对我都没有意义。"

阮星晚再也控制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刘宇宁紧紧抱住她,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们一起面对,好吗?"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我们在一起。"

窗外的槐花随风飘落,像一场无声的雪。在这个安静的清晨,两个年轻的灵魂紧紧相依,准备共同面对命运最严酷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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