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刘宇宁——星河予你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1V1  刘宇宁     

9无声的守护

刘宇宁——星河予你

协和医院的走廊灯光惨白得刺眼。

阮星晚攥着病号服的衣角,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外,深吸一口气才敲门。她需要了解更多——关于她的听力,关于可能的治疗方案,关于未来。更重要的是,她需要足够的信息来说服刘宇宁安心去完成他的巡演。

"阮小姐,请坐。"李教授推了推眼镜,示意她坐下,"最新的检查报告显示,你右耳的感音神经性聋已经基本定型,恢复希望渺茫。左耳经过及时治疗,保留了部分听力,但非常脆弱。"

阮星晚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颤抖:"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

"如果左耳听力也丧失,你将完全失去自然听觉。"医生的语气温和但直接,"不过现在医学发达,人工耳蜗可以帮助你恢复部分听力。重要的是保持希望。"

希望。这个词在阮星晚舌尖泛苦。她才十九岁,梦想成为专业作曲家,而现在,她连一首完整的曲子都听不全了。

"治疗期间需要绝对静养,最好有人陪同。"医生补充道,"你的父母什么时候到北京?"

"明天。"阮星晚撒了个谎。实际上,她根本没告诉父母实情。父亲正在德国进行学术交流,母亲刚升任系主任,正在筹备一个重要项目。她只给他们发了消息说自己得了轻微中耳炎,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离开医生办公室,阮星晚在走廊长椅上呆坐了许久,直到护士提醒她该回病房输液。经过护士站时,她无意中听到两个护士的对话:

"那个歌手刘宇宁又来了?真是痴情,天天守在病房外。"

"听说他推迟了全国巡演,经纪公司都急疯了。"

"年轻人啊,为爱情放弃事业..."

阮星晚的胸口一阵刺痛。她悄悄退回拐角,等护士们走远才出来。回到病房后,她拿出手机,翻出星光传媒王总监的名片——那是上次EP发布会时交换的。

电话接通得很快:"喂,王总监吗?我是阮星晚。"

"阮小姐?"对方明显愣了一下,"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您谈谈刘宇宁的事。"阮星晚努力保持声音平稳,"关于...如何让他继续巡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半小时后,医院咖啡厅见。"

王总监比约定时间早到,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美式咖啡。阮星晚在他对面坐下,注意到这位平时意气风发的经纪人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

"宇宁是我们公司近几年最有潜力的新人。"王总监开门见山,"推迟巡演不仅会造成巨额经济损失,更会影响他的职业信誉。"

阮星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拨片项链:"我明白。但我的病情..."

"阮小姐,恕我直言。"王总监打断她,"站在公司立场,我们更希望艺人专注于事业。特别是刘宇宁这种上升期的艺人,谈恋爱本身就是大忌,更何况..."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聋子作曲家?"阮星晚苦笑。

王总监略显尴尬:"我不是这个意思。但现实是残酷的,娱乐圈更新换代太快。如果他这次放弃巡演,可能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阮星晚盯着那些明暗相间的线条,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我保证让他继续巡演,公司能保证不因此事为难他吗?"她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

王总监挑了挑眉:"你有办法说服他?"

"有。"阮星晚的声音很轻,但无比清晰,"但有两个条件。"

"说说看。"

"第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告诉他我们这次谈话的内容。"阮星晚深吸一口气,"第二,保证他未来三年的发展资源不受影响。"

王总监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值得更大的舞台。"阮星晚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而我...可能再也无法完整地听他的音乐了。"

谈判持续了将近一小时。最终,王总监同意以书面形式保证刘宇宁的合约权益不受影响,前提是他必须按时完成后续巡演。作为交换,阮星晚承诺会"处理好自己的部分"。

回病房的路上,阮星晚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亲手推开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为了他能飞得更高更远。这很痛,但比起成为他的负担,这种痛算不了什么。

病房门口,刘宇宁正靠在墙边看手机,见她回来立刻迎上来:"去哪了?我找了你半天。"

"去做检查。"阮星晚勉强笑了笑,"医生说我的左耳恢复得不错。"

这个半真半假的回答似乎安抚了刘宇宁。他跟着她进病房,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给你带了礼物。"

盒子里是一副特制的骨传导耳机,比普通型号更轻更薄。"这样即使听力不好,你也能通过骨骼振动感受音乐。"刘宇宁兴奋地解释,"我试过了,效果很棒。"

阮星晚鼻子一酸。他总是这样,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带来一线光明。她戴上耳机,刘宇宁用手机播放了《星语》——那首为她创作的歌。音乐通过颧骨直接传入内耳,虽然音质不如空气传导清晰,但每一个音符都真实可感。

"怎么样?"刘宇宁期待地问。

阮星晚点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能听到...你的声音。"

刘宇宁突然俯身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星晚,我不去巡演了。王总监那边我会处理,违约金我可以慢慢还..."

"不,你要去。"阮星晚推开他,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我父母明天就到北京了,他们会陪我去上海找专家治疗。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不如去完成你的工作。"

刘宇宁皱起眉:"可是..."

"没有可是。"阮星晚打断他,"宇宁哥,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成为别人的负担。如果你为我放弃巡演,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刘宇宁的软肋。他了解阮星晚的倔强,知道她说的"不原谅"是认真的。

"至少让我陪你去上海..."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爸妈会照顾好我的。"阮星晚的语气软了下来,"等你巡演结束,我的听力也该恢复了,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完成那首没写完的歌,好吗?"

刘宇宁沉默了很久,最终妥协了:"你保证每天给我发消息?"

"保证。"

"有任何检查结果都要告诉我?"

"嗯。"

"如果...如果治疗不顺利,立刻通知我,我马上飞回来。"

阮星晚点点头,强忍住泪水:"一言为定。"

刘宇宁离开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副骨传导耳机戴在她头上,播放了他们一起创作的所有歌曲。阮星晚闭上眼睛,将每一个音符刻进记忆深处,仿佛这是最后一次聆听。

第二天一早,刘宇宁来病房道别。他穿着巡演的演出服——黑色皮衣配白T恤,帅气逼人。阮星晚的父母"恰好"出去办手续了,避免了尴尬的碰面。

"我让大飞留在北京,有什么需要就联系他。"刘宇宁蹲在病床边,与坐着的阮星晚平视,"一周后就是北京站巡演,我会给你留最好的位置。"

阮星晚微笑着点头,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对了,"刘宇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本来想等你生日送的,现在提前给你。"

盒子里是一枚精致的银质戒指,内侧刻着"N&X"——和阮星晚项链上的字母一样。

"这..."

"不是求婚戒指,别紧张。"刘宇宁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就是个承诺。等巡演结束,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

阮星晚任由他将戒指戴在自己右手中指上,银色的圆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多么希望能等到他说的那一天啊,但她知道,自己即将踏上的是一条孤独的路。

"保重。"她最终只说出这两个字。

刘宇宁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等我回来,小星星。"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阮星晚的泪水终于决堤。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直到确认刘宇宁真的走了,才放任自己崩溃。

半小时后,阮星晚擦干眼泪,开始收拾行李。她并没有告诉父母实情,只是发消息说自己的中耳炎已经好转,要回学校准备期末考试。而所谓的"去上海找专家治疗",也只是她编造的谎言。

实际上,她联系了广州一家专门研究音乐家听力康复的机构,预约了下周的门诊。如果连那里的专家都束手无策,她就真的要考虑学习手语和振动音乐感知了。

收拾到一半,阮星晚发现床头柜抽屉里还放着刘宇宁送她的那副骨传导耳机。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放进了背包。也许在完全失聪前,她还能多"听"几次他的声音。

办理出院手续时,护士好奇地问:"你父母呢?不是说要陪你去上海吗?"

"他们临时有事改签了。"阮星晚面不改色地撒谎,"我自己先去上海等他们。"

拖着行李箱走出医院大门时,五月的阳光明媚得刺眼。阮星晚站在路边,一时不知该往哪去。回学校?直接去机场?还是...

手机震动起来,是刘宇宁发来的消息:「登机了。记得我们的约定,每天联系。我爱你。」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阮星晚的泪水再次涌出。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相反,她拿出纸笔,开始写一封信——如果有一天刘宇宁发现真相,至少该知道她不是故意失约。

「亲爱的宇宁哥: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北京了。请不要找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写到这里,阮星晚的泪水模糊了字迹。她擦干眼泪继续写道:

「医生说我的听力恢复希望渺茫,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更不想影响你的事业。你值得更大的舞台,而我...可能再也无法完整地聆听你的音乐了。

谢谢你送我的戒指,我会永远珍藏。但请你忘了我,继续向前走。你注定属于光芒万丈的舞台,而我必须学会在寂静中生活。

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许有一天,当我的听力稳定了,当你在舞台上实现了所有梦想,我们会以新的方式重逢。

永远祝福你的,

星晚」

写完信,阮星晚将它和那枚珍藏多年的拨片项链一起装进信封,委托护士转交给明天来查房的刘宇宁队友大飞。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温和的告别方式——等他巡演开始后再发现,那时已经无法回头了。

去机场的出租车上,阮星晚戴上骨传导耳机,最后一次完整地听《星语》。歌声通过骨骼直接传入听觉神经,刘宇宁的声音如此清晰,仿佛就坐在她身边:

"...

也许命运会夺走我们的听觉,

但夺不走我爱你的声音,

亲爱的,别放弃,

因为你就是我的音乐...

"

泪水无声滑落。阮星晚知道,从今往后,她只能在记忆中重温这个声音了。

广州的雨季来得又急又猛。阮星晚站在康复中心窗前,看着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河。一周过去了,各种治疗手段收效甚微——右耳依然毫无反应,左耳听力在安静环境下勉强够用,但嘈杂环境中几乎听不清对话。

"阮小姐,我们建议你考虑人工耳蜗。"专家推过来一份资料,"虽然无法完全恢复自然听力,但能显著提高生活质量。"

阮星晚翻阅着资料,突然在一页停住了:"这个'振动音乐疗法'是什么?"

"哦,那是我们正在研究的新方向。"专家眼睛一亮,"通过特殊设备将音乐转化为触觉振动,让听力受损者也能'感受'音乐。目前还在试验阶段,但几位音乐家患者的反馈相当积极。"

一丝希望的火花在阮星晚心中点燃。如果...如果她再也听不见了,至少还能通过这种方式继续创作?

"我想试试。"她听见自己说。

治疗从第二天开始。一间特殊的隔音室里,阮星晚赤脚站在振动地板上,手腕和颈部贴着传感器。当音乐响起时,声波被转化为不同频率的振动,通过地板和传感器传递给她。

第一次体验时,阮星晚哭了。那不是听觉,而是一种全新的感知方式——低音像潮水般从脚底涌上来,高音如羽毛轻触手腕,中频则稳定地环绕在胸口。虽然无法分辨具体音符,但她能感受到音乐的"形状"和"颜色"。

"太神奇了..."她喃喃自语。

"大脑有惊人的适应能力。"治疗师微笑着说,"很多失聪音乐家通过训练,最终能准确识别振动模式对应的和弦与旋律。"

离开康复中心时,雨已经停了。阮星晚买了一本手语入门教材和一套振动音乐疗法的练习设备,回到租住的公寓。书桌上,她摊开一本全新的五线谱本,在第一页写下标题:《振动交响曲》。

也许她再也听不见刘宇宁的歌了,但总有一天,她会创作出能让他落泪的音乐——不是用耳朵,而是用心。

与此同时,北京首都体育馆的后台,刘宇宁盯着手机屏幕上始终未回复的消息界面,眉头紧锁。三天了,阮星晚一条消息都没回,这完全不像她的作风。

"宁哥,五分钟后上场!"助理在门外喊道。

刘宇宁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塞进口袋。今晚是北京站巡演,观众席爆满。当他唱到《星语》时,目光不自觉地扫向预留的VIP座位——那里空空如也。

唱完最后一首歌,刘宇宁匆匆谢幕下台,立刻拨通了大飞的电话:"找到星晚了吗?"

"医院说她前天就出院了,说是和父母去上海。"大飞的声音有些犹豫,"但有件事很奇怪...她留了一封信和一条项链,让我转交给你。"

刘宇宁的心沉了下去:"现在就拿给我。"

挂断电话,刘宇宁又拨了阮星晚的号码,依然是无人接听。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十五分钟后,大飞气喘吁吁地赶到后台,递过一个信封。刘宇宁颤抖着拆开,那枚熟悉的拨片项链滑落在他掌心,接着是一张折叠的信纸。

读完信,刘宇宁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立刻拨通阮志明的电话:"阮叔叔,星晚和您在一起吗?"

"星晚?"阮志明明显一愣,"她不是说在学校准备期末考试吗?"

电话从刘宇宁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此刻他才明白,阮星晚撒了一个多么完美的谎——对父母说在学校,对他说和父母在一起,实际上却独自面对可能失聪的未来。

"宁哥,王总监说媒体采访..."助理探头进来,话说到一半停住了,"你...还好吗?"

刘宇宁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取消接下来三天的所有行程。"

"什么?但是..."

"立刻,马上。"刘宇宁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然后给我订一张去广州的机票。我知道她在哪。"

助理从未见过这样的刘宇宁——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的龙,平静表面下酝酿着风暴。他不敢多问,匆匆去安排。

刘宇宁攥紧那枚拨片项链,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阮星晚以为她可以就这样消失,以为他会乖乖继续巡演?她错了,大错特错。

"等我找到你,小星星。"他对着空荡荡的休息室喃喃自语,"这次换我来当你的耳朵。"

求收藏,求花花,求为爱发电🫰🏻🫰🏻🫰🏻

上一章 8无声告白 刘宇宁——星河予你最新章节 下一章 1遥远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