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去,古董店的门面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神秘。青砖灰瓦间镶嵌着一扇斑驳的红木门,铜制门环被岁月磨得锃亮。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匾额,笔锋遒劲有力,屋檐下垂着几串风铃,在微风中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店内陈设古雅,檀香袅袅,暗黄的灯光勾勒出一件件陈列的古玩轮廓。青花瓷瓶、青铜器、字画卷轴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主人的用心。一面雕花木屏风将店面隔成前后两进,屏风上绘着一幅山水画,画中云雾缭绕,似真似幻。
余槿柔站在店门口,深吸一口气,拉低帽檐,迈步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男子身材修长,约莫180cm的个子,面容俊朗却不失冷峻,黑发黑瞳,幽深淡漠,手指奇长,身材匀称,俊逸潇洒,淡然出尘。他身后的布包微微隆起,隐约可见一物的轮廓。
男子微微侧目瞥了她一眼,那一瞬间的眼神如同寒潭掠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诧。他的目光在她脖颈处稍作停留,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生俱来的淡漠气质,却又暗自舒了一口气。
余槿柔并未察觉到这些细微的变化,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布包吸引。作为一个痴迷于古兵器的人,她能感受到包裹中物品散发出的独特气息。那是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力量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余槿柔小小的惋惜了一下,随即立刻看向该店的主人——吴三省。
“好久不见,三爷。”余槿柔压低帽檐,遮住半张脸,声音冷淡疏离。吴三省坐在椅上,手中的折扇轻轻摇晃。“你是?”听到这声音,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缓缓打量着眼前这个神秘来客。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熟悉感,却又无法确切说出在哪里见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余槿柔随意地坐在一张木椅上,姿态慵懒却不失警觉。她的嘴角浮现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三爷还是一如既往的警惕,不过我也不多说了,此次前来是想打听一下二十年前的考古活动。”
话音未落,她已将一张泛黄的照片拍在桌上。照片的一角有些卷曲,显然是经常被人翻看。她的声音骤然冷冽:“我的哥哥,为何不在照片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窗外的风铃声变得格外清晰,与店内沉闷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吴三省盯着那张照片,手指轻轻摩挲着折扇的手柄。良久,他长长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你们余家人的气场,我总是敌不过——这并非是件好事。”
点燃一支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追忆:“锦年他不在里面,他临时离开去探路了,后来也没空补上,只能空着了。”
余槿柔冷笑一声,眸光骤然凌厉:“吴三省,我没空听你编——我的哥哥失踪了,他在哪儿?”她的声音如同冬日寒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额,抱歉,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一个温文尔雅却又不失尴尬的声音响起,余槿柔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年轻男子正站在门口。他身着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他的面容清秀俊朗,皮肤略显苍白,一双明亮的眼睛透着几分灵动与狡黠,鼻梁高挺,嘴唇微薄,表情有些尴尬又带着些许歉意,余槿柔打量了一下那个男子,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清新脱俗小郎君,水出芙蓉弱官人”。
“臭小子,叫你快点,你他娘的摸了半天,现在来还有个屁用!”吴三省见男子过来,有些气急败坏,那男子的心显然是凉了半截,显然已经知道那东西已经卖掉了,“靠”了一声:“不是吧三叔,好东西也留给我啊,你也卖得太快了。”
三叔?
余槿柔听到这个称呼,先是一怔,随后勾起一丝若有若无微笑,心中暗喜:看来这一把赌对了,眼前这人就是吴邪。
“你他娘的也知道是好东西,就不会来快点,老子可是第一个通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