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妲己疑惑地歪歪头,四下打量之后,这才留意到一个年纪与哥哥苏全孝差不多的少年。
那少年正站在商朝王室宗庙的门口,阳光洒在她身上,给他渡上了一层柔和神圣的光芒。
他带着笑意在宗庙的门内望着苏妲己,看样子是从宗庙里面出来的。
少年长得极为俊秀,身上的衣衫精美无比,上面绣着繁复而华丽的纹样,镶嵌的宝石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妲己心中暗自思量:这少年装扮如此不凡,又出现在朝歌宗庙前,肯定也是皇亲贵胄之类的人物。
于是苏妲己向彩衣示意了一下,彩衣立刻会意,小心翼翼地把苏妲己放了下来,稳稳地放在地上。
苏妲己脸上露出几分委屈的神情,迈着小步子朝着那少年走去,语气里满是撒娇的味道,问道:
“好哥哥,我初来朝歌,你叫什么名字呀?”
少年并没有马上回答,依旧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她,反而问道:
“怎么自己走?你不打算告状啦?”
妲己嘟嘟嘴 ,眨巴眨巴大眼睛,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又不是故意冤枉他,那人确实很讨厌嘛。”
少年听了苏妲己的话,只是闷声一笑,他才不信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刚刚他可是亲眼目睹她想用苦肉计告状。
苏妲己见少年不信,立刻换上了不服气的表情,叉着腰把一路上肖仁如何抢他们东西、如何针对他们、如何阴阳怪气的事情加油添醋地讲给眼前的少年听。
少年听后心里也明白了,恍然大悟般对妲己说道:
“哦,原来是他啊,那我相信你了。”
那个叫肖仁的使官他认识,确实是个讨厌的人,虽然他对眼前这个耍心机的小女孩第一印象不太好,但是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偏心她。
少年的话语比之前温和了些,笑容愈发灿烂地对妲己说道:
“对了,你应该就是比干皇叔新收的徒弟杨婵娟吧,听说你天赋异禀,是冀州最年轻的大祭司。
其实我还真没料到你这么……年轻成这样。”
少年在比干皇叔那里学习礼法时,乍一听到比干皇叔的徒弟从冀州来了,只觉得新鲜。
于是出来看看,他确实没有想到比干皇叔的徒弟是这么一个小女孩子,还颇有心机,想装柔弱向比干皇叔告状。
他自小讨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算计,所以他对 眼前这个小女孩的第一印象确实是不太好,尽管他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漂亮又机灵的小丫头。
苏妲己听到少年的话,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故作天真地回答道:
“唉,是因为我父亲杨天佑带着我哥哥外出游历四方,才把神庙交给我打理的。
我没你说得那么厉害。对了,我叫杨婵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殷郊。”
名叫殷郊的少年对着名叫杨婵娟的小丫头笑了笑。
他看得出她的故作天真,只是他不想计较,这朝歌故作天真的人多了去了,不少她一个,也不多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