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魏嬿婉想着怎么能救春蝉的时候,张兴云那边传来了消息。
乾隆在得知永寿宫内没有任何害人的东西以后,先让张兴云给所有伺候人的宫人诊了脉。
在确认魏嬿婉不是在永寿宫中的招以后,确实有在考虑春蝉说的话。
毕竟结果就摆在这里,想要不怀疑后宫中人,都不得不怀疑了。
乾隆“春蝉拖入慎刑司学学规矩,等规矩学好了,在回到令贵人身边伺候。”
乾隆“朕还有事,你们好好照顾令贵人,朕先走了。”
春蝉“奴婢多些皇上开恩。”
此时魏嬿婉松了一口气,既然乾隆没想要春蝉的命,也说了可以回到自己身边,那就好说了。
毕竟御前三大总管,有两个都是自己的人,剩下那个算半个自己人。
春蝉在慎刑司内,不会受什么大罪。只是要辛苦一段时间了。
不过自己要想个办法,在乾隆查出消息之前,将春蝉救出来。
要不然,到时候真的查到皇后身上,只怕春蝉救真的出不来了。
当天晚上,进忠来了永寿宫。
进忠“令主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中招了。”
魏嬿婉当然不敢说时打算将计就计,要不然,一定会被这俩人念叨死了。
魏嬿婉“我也没有想到,皇后竟然如此大胆,竟然在她自己宫中下药。”
魏嬿婉“春蝉也是护我心切,这才提到了长春宫。”
魏嬿婉“没想到,乾隆对长春宫如此信任,竟然当机立断,就要将春蝉打入慎刑司。”
魏嬿婉“不过—就乾隆这多疑的性格,只怕已经怀疑上了皇后,也怀疑上我了。”
进忠“令主儿为何这么说?”
魏嬿婉“永寿宫太干净了,一点脏东西都没有,你认为这正常吗?”
进忠明白了,后宫手段防不胜防,偏偏永寿宫如此干净,乾隆会觉得魏嬿婉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简单。
魏嬿婉“不过现在要紧的是,怎么赶紧把春蝉弄出来。一但皇后的罪名成立,春蝉只怕就出不来了。”
进忠“皇上的意思,只怕是要等到尘埃落定之时,春蝉才能出来了。”
魏嬿婉“尘埃落定不就代表皇后确实残害妃嫔了吗。那春蝉作为揭发之人,是活不下来的。”
魏嬿婉“不行,不行,还是要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魏嬿婉抬手轻轻敲打着额头。
魏嬿婉“若我的病情在重一些,重到可能这一生有孕的可能性很小。进忠,你说,我若是和皇上求情,他会不会放过春蝉?”
进忠“这种可能是有的,不过嬿婉,你真的确定了吗?”
进忠“后宫当中,有子嗣和没有子嗣,差别很大的。”
魏嬿婉“这我当然知道,不过是买通太医欺骗一下皇上,之后在治好就是太医医术高超,说不定乾隆还会赏赐太医呢。”
魏嬿婉“就先这么定了,先把春蝉救出来,其他的到时候在说。正好这几日,太医每天都会来给我诊治,找个时间然后太医报给皇上。”
魏嬿婉“进忠,永寿宫为何这么干净,可就要考你帮我糊弄乾隆了。”
进忠“这件事好办,就交给奴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