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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咬紧唇瓣,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的,艰难而不舍的从姜小帅身上收回目光,强忍住贴上去的欲望,转身狼狈的拿出手机。
扶着墙壁,几步踉跄的进了隔壁自己的专属病房后,他才接通电话。
池骋“祁安?”
声音低沉而带有磁性,是池骋。
身体里像是有温热的潮浪在涌动。
祁安的眼圈更红了,苍白羸弱的面颊也似醉了般飘上两片绯色。像是一片苍白的月光撞上粉红色的云霞,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神智着实算不上清醒。
唇齿间有甜腻腥涩的血味晕开。
他轻轻“嗯”了声,回应的声音也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
电话那边,池骋一挥手。
嘈杂喧嚣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
红绿变换的灯光打在他和对面沙发上坐着的郭城宇脸上,将两人的眉眼轮廓描摹的锋利又俊美,像是两柄交接的兵器,对视间敌意毕现。
池骋捏紧了指骨处的手机,不着痕迹调整了下姿势,脱下外套盖在腿上,掩住下腹处真实又丑陋的欲望。
池骋“你在哪?”
声音哑而沉。
祁安安静了几秒。
乌黑的睫毛扇动,沾上眼眸里氤氲出的水雾。
似乎终于勉强找回一点神智,想到自己现在正在跟他和郭城宇闹别扭,他舔了舔不断渗出血珠的嘴唇,说话的语气不是很好。
祁安“你管我在哪。”
语气和意味都挺坏的,却因着病气,细细软软,像是羽毛挠过耳畔,很能勾起人的欲望。
池骋眼眸没有焦点的扫过透明箱子里已经分出胜负的两条蛇,舌尖顶了顶腮,声线绷紧说,
池骋“小醋包想你了。”
祁安“...那是你和汪硕的蛇。”
池骋没说话。
面对祁安时,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沉默的人。不管是年少时对那段青涩感情的刻意回避,还是现在,蓬勃的欲念在面对如琉璃一般易碎的人时总是被刻意压制在胸腔,沉淀、滋长,最后又沉默着变态。
他是黑暗里的坏狗。
向往月亮,又不敢被月光映照出自己的不堪。
打火机“啪”的一声响,火光亮起。
他点燃一根烟,享受着烟雾过肺的畅快感后,深深呼出口气。
动静刻意放大,似乎期待着电话那头的人发现什么,再和往常一样,以一副不赞同的口气制止自己。
祁安整个人迷迷瞪瞪的,压根注意不到那点细节。躺到床上,蜷缩着抱紧被子,好不容易舒服了些,忽然想起来
祁安“你怎么知道我新号码的?”
池骋“郭城宇给的。”
他咬了下嘴里的烟,状似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哪怕输了赌局,也狐狸似笑眯眯的郭城宇,眸光明灭不定。
祁安“你们两个好没意思,又在赌蛇么?”
祁安身体胡乱蹭着被子,面色潮红着迷乱。
祁安“这次的赌注是什么?”
池骋“你。”
隐约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池骋蹙眉,拿下嘴里的烟。
祁安“我?”
身体的动作顿住。
祁安笑了下,语气嘲讽,似有若无带着荒谬。
祁安“赌我什么时候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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