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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低头。
柔嫩的唇瓣被齿尖反复碾磨,喉间压抑的呜咽声几乎要溢出来。
苍白的指节深深陷进纯白床单,布料被攥出凌乱的褶皱。指甲几乎要穿透那层薄薄的织物嵌入掌心,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紧绷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池骋“可再怎么样,你也不应该躲我那么久吧。”
池骋仍低着头,声音像是闷在胸腔里一样发着涩。
额前的几缕碎发垂落,遮住了他锋利的眉骨线条。浅淡的灯光下,他整个人冷硬的轮廓仿佛在此时柔化,像一只乖巧的垂耳败犬,黑色眸底的冷沉化开,反而浮现出星星点点的委屈。
池骋“而且高中的时候,你和郭城宇——”
话音未落,他抬眸,猝然撞见祁安颤抖的身影。
少年死死咬着唇,眼睫低垂,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池骋的语调骤然一变, 嗓音发紧:
池骋“你怎么了?”
浅层的唇瓣表皮被咬破,甜腥的血味在唇齿间化开。
祁安“呜~”
祁安浑身发颤,喉间的痒意越来越重,像是有羽毛在忽轻忽重的挠,忍不住溢出小猫般的呜咽。朦胧的水雾被酸涩的眼眶逐渐氤氲,将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浸得湿漉漉的,连带着秀气的鼻头都泛起可怜的红。
下巴突然被掐住。
滚烫的掌心贴上来时,祁安恍惚间抬眼,眼尾发红,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攀上对方的腰。
理智被欲望焚烧得粉碎。
祁安无意识地扯开衣领,大片泛着薄红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印着刺目的暧昧痕迹——像是某种宣告主权的烙印,又像是无声的挑衅。
池骋的瞳孔骤然收缩。
池骋“谁干的?”
他嗓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硬碾出来的,裹挟着压抑的暴戾。
回答他的,是落在喉结上的湿热触感。
祁安的神志早已被突发的病症搅得混沌,只能凭着本能贴近唯一的热源。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池骋颈间,带着甜腻的喘息,又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祁安“我好难受...”
池骋扣住他腰肢的手猛然收紧。
然后,他笑了。
低哑的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令人战栗的偏执。
他低头看着怀中意识模糊的人,指腹重重碾过那些刺眼的红痕,力道大得几乎要揉碎它们。
池骋“既然这么难受...”
他贴近祁安耳畔,呼吸灼热,缠着蛊惑,
池骋“我来帮你‘忘记’好不好?”
...忘记?
祁安困惑的眨了下眼睛。
脑海中有什么在若隐若现。
骤得短暂的清醒中,他慢半拍的抬手,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可下一秒,唇瓣被狠狠堵住。
池骋吻得很深。
口舌黏连间,带着近乎暴烈的占有欲,似乎要将他拆吃入腹般凶猛。双臂也箍在青年纤细的腰间,狠狠收紧,几乎要把他嵌进身体里。
祁安被吻得发颤,推拒的手最终无力地攥住了男人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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