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一把将枕头砸向...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我抱着枕头试图补觉,耳边突然响起系统尖锐的提示音:"警告!检测到宿命悖论指数上升,即将启动潜能觉醒模拟程序——"
"操!"我一把将枕头砸向天花板,结果那破玩意儿竟然悬在半空不动了。嘴角还沾着煎饼渣呢,就看见墙壁上的裂纹渗出暗红色符文,像血管一样在墙面上蔓延。
"大佬您看这修炼方案多完美,"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特别谄媚,"咱们先练《九转玄功》打基础,再修《混沌诀》,保证三天筑基,七天结丹......"
"去你的三天筑基!"我抓起手机就想关机,结果自动跳出了公司打卡界面。屏幕右下角还显示着上个月迟到三次扣工资的记录,看得我心痛得要命。
系统突然嘲讽:"您这是拿命换钱的社畜思维啊,要不我帮您把工资卡余额清零,让您彻底断了念想?"
我还没来得及骂它,通讯录里白夜的号码就开始闪烁。与此同时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警报声,震得我太阳穴直跳。
训练室的金属门在身后关闭时,白夜正站在控制台前调试参数。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后颈露出一小截淡青色的血管,让我想起昨晚梦见父亲时看到的画面。
"别紧张,"她头也不抬地调整旋钮,"就是做个简单的适应性测试。"
话音未落,训练室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画面里是十年前守凡局的档案室,我一眼就认出那是父亲最后出现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儿,数据残影里有个模糊的身影正在咳血。
"别碰!"白夜刚要阻止,我的手指已经穿过了投影。额头突然炸开灼热的刺痛,镜面墙上浮现出血红色的印记,和昨晚宿舍墙上的一模一样。
重力场失控的瞬间,我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训练室里的金属器材开始漂浮,呼啸着撞向防护罩。白夜瞳孔骤缩,手腕一抖,银色手铐已经扣在我腕上。
"你到底隐瞒了什么?"她的指尖冰凉,声音却带着压抑的怒意。
地下档案库的空气里飘着陈旧纸张的气息,我跟着白夜穿过长长的走廊。防爆柜里的机械蜘蛛残骸突然发出刺耳的蜂鸣,震得我耳膜生疼。
系统这次安静得出奇,但我皮肤下的符文已经开始躁动不安。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像活物一样游走,仿佛要从皮下钻出来。
"退后!"我推开白夜的瞬间,机械蜘蛛爆发出一道蓝色电弧。电流击中胸口时,我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烧化了。
就在意识模糊的刹那,体内涌出一股陌生的力量。机械蜘蛛在半空中凝滞成无数数据碎片,像雪花一样簌簌飘落。
系统趁机植入新的修行方案,我听见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记住,力量是用来保护的......"
醒来时发现白夜蹲在地上,鲜血正从她指缝渗出。她死死捂着耳朵,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瞳孔闪过一丝银光,系统第一次陷入沉默。白夜撕开我的衣领检查锁骨处的符文,那些纹路的排列方式让她脸色骤变。
"和档案记载的'容器标记'完全一致。"她咬牙切齿地说,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系统突然尖啸:"检测到非法入侵者!"我这才意识到体内似乎还有第二道神识。那感觉就像有人在我脑子里安了间屋子,现在正偷偷往里搬家具。
档案库的监控屏幕闪烁着,机械蜘蛛最后消失处浮现古老符文。那个印记,和我梦里父亲留下的完全一样。
我看着白夜捂着耳朵蹲在地上,鲜血从指缝渗出。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你听见什么了?"我伸手想扶她,腕上残留的灼痕还在隐隐作痛。
白夜猛地抬头,眼神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我:"你...你没听见那些声音?"
"什么声音?"
"尖叫声...无数人在尖叫..."她咬住嘴唇,手指死死抠进掌心,"只有容器才会听到数据污染者的哀嚎..."
系统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把我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训练室的墙壁开始渗出暗红色液体,像是某种活物在蠕动。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那股熟悉的灼烧感又从脊椎窜上来。
"别碰任何东西!"白夜挣扎着站起来,拽着我就往门外跑。她的手冷得吓人,却抓得我生疼。
走廊里的应急灯忽明忽暗,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警报声。我的后颈一阵发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
"去地下档案库。"白夜突然改变方向,拉着我拐进另一条通道。她的呼吸带着血腥味,让我想起昨晚那个噩梦。
防爆门打开时,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档案库的温度比外面低了好几度,我看见自己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
"就在那里..."白夜指向角落里的防爆柜。柜门虚掩着,机械蜘蛛的残骸安静地躺在里面,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刚往前走了一步,系统就发出尖锐的警告声。皮肤下的符文突然躁动起来,像有千万根针在扎我的血管。
"等等!"白夜拽住我的胳膊,"你感觉到了吗?"
整个档案库突然震动起来,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尘。机械蜘蛛的残骸开始发光,那些细小的机械臂缓缓舒展开来。
"它在重组!"我往后退了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文件架。纸张纷纷扬扬地散落,每一张都写着父亲的名字。
系统疯狂地提示危险等级,我的太阳穴快要炸开了。机械蜘蛛突然转向我们,空洞的摄像头对准我的脸。
"就是现在!"白夜松开我的手,快速在控制面板上输入指令。她的眼神里带着决绝,就像那天在禁闭室门口一样。
蜘蛛残骸爆发出耀眼的蓝光,我看到自己的影子映在墙上,扭曲得不像人类。灼烧感变成了实质性的疼痛,仿佛有人要把我的皮剥下来。
"撑住!"白夜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的身影在摇晃,嘴角渗出血迹。
剧痛达到顶点的瞬间,我听见脑子里响起另一个声音。那不是系统,也不是白夜,而是...
父亲?
"记住,力量是用来保护的..."那个声音轻声说。同时,我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
机械蜘蛛突然在半空中凝滞,化作无数数据碎片。那些碎片像雪花一样飘落,每一片都在闪烁父亲的脸。
我跪倒在地,大口喘着气。白夜蹲在我身边检查伤口,她的手在颤抖。
"锁骨处的标记..."她突然停住,脸色变得煞白,"和档案记载的'容器标记'完全一致。"
系统第一次陷入沉默。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瞳孔闪过一丝银光。有什么正在我身体里苏醒,但那绝对不是父亲留给我的东西。
档案库的监控屏幕突然亮起,机械蜘蛛最后消失处浮现古老符文。那个印记,和我梦里父亲留下的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