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夭柳文,巨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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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红叶铺到天边,层层叠叠,河流,树林,软绵绵的草地,云彩在天上流淌。
小夭骑马立在防风邶左侧,后者侧头看他,只笑。“怎么,今日还能起得来?”防风邶揶揄道。
小夭拱手作揖:“防风兄,不碍事,区区几杯酒。”小样,提前吃了那么多避酒丹,不是白吃的。
防风意映看这俩人一眼,总觉得他们狗狗祟祟,心里毛毛的,突然听到一阵嘹亮的啼鸣,抬眸就见一只雕飞过,她搭弓射箭,“咻”地一声,正中心脏。
“不愧是防风家的女儿。今年怕是还是头筹”“要谁娶了怕是吃不消哈哈哈”“箭术精湛”周围还没有出发的子弟连连赞叹。
“哥,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快狩猎呀!要输了!”意映恨铁不成钢,这两人完全不关心比赛的蠢样!秋猎本就应该防风家夺得头筹!
看着她像箭一样射出去,防风邶笑笑:“我这妹妹,沉不住气。”转头搭弓射箭,射下一只落单的大雁。
小夭腹诽:宝宝蛇,你也好不到哪去,脸上却一派和气:“你们去哪里我便去哪里。”
”驾!”三人伙同侍卫向林间疾驰。防风邶骑马穿梭林间,长发被风卷起,身影落落,是不需要任何点缀的洒脱,也是不在意俗世繁华的孤傲。
小夭看着他的背影,从跟在他身后,变成伴着他。
不知不觉五个时辰过去,众人下马休息,小河潺潺,流水阵阵,倒是清凉的好去处。小夭蹲下来随意捧起水喝了些,看见防风邶和意映看着他。
“怎么了?”他露出茫然的表情。
意映笑道:“哥哥正要把水壶递给你,你倒好先喝起溪水来了。”
小夭朝后看看,果然防风邶拿了水壶过来,看起来似乎是没有打开过的,他嘴角勾起笑意,擦擦嘴走过来:“给我的?”眼睛亮晶晶的。
“嗯,给你的。我的医师不能生病。”邶把水壶塞给他。
小夭一把接过水壶:“多谢!”
防风邶对侍卫们说:“今日规则是到傍晚谁猎得的猎物最多,便算赢。我们已经收获很多,回去吧。”
正要走动,他突然举起一只手,示意众人原地不动。接着他迅速向旁边撤去,侍卫们纷纷放弃马匹,扯下氏族锦旗,跟着他往里面走。
这里的粉末黛子有半人高,他们藏匿在里面,外面的人看不到。
防风邶做噤声的手势。众人低下身子,敛去气息。
一队蒙面人来到他们离开的地方。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身上戴着软甲。小夭心里一惊:这软甲他再熟悉不过,是西炎士兵的软甲。
为首的悄声说:“就在附近,对方对我们有防备。不管是不是赤水丰隆,都要杀无赦。”
小夭屏住呼吸,突然,防风邶身边侍卫的弓弦断裂。紧接着数枚银针朝他射来。
防风邶侧身躲过。回手一个术法将对方击倒在地。
“在那里!”银针如同冰雨射向隐藏在草丛中的众人。小夭感觉身上一重,是防风邶护着他,一手挡着攻击一手握弓。他呼吸一窒。
防风邶站起来飞身下去,霸道的内力震开几个刺客。
原来这么早你就有了这种身先士卒的打法,小夭感慨。他搭起邶送给自己的软弓,拉弓射箭,命中一人后剪头转弯连着擦中另外两人,很快三人毒发身亡。
防风意映一边射箭一边惊讶:这人箭无虚发,箭上涂毒,看身法是得了防风家的真传。
小夭攻势凌厉,防风邶心里诧异,来不及细想,先将最后的刺客绞杀,剩下最后一个来不及审问便咬舌自尽。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秋风中弥漫着血腥气。
小夭走下去,看看邶,似乎没有负伤,便松了一口气。
防风邶检查小夭,发现没有受伤。一旁的意映问出了心底的话:“小医师,你为何会我们防风家的家传身法?”
遭了,刚刚情急之中使出了防风邶的招数。小夭没法解释是上辈子的防风邶手把手教他的。
防风邶说道:“冯真人的箭法高超,小夭会我们的身法不足为奇。”小夭这才松口气,感激地看看他。
突然天边传来呼啸,尖利的声音划破天际。防风邶变了脸色:“是信号弹,遭了,营地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