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来走上艺术中心的二楼,推开画室的门,松节油与颜料的气息便先一步涌来,混着旧木头书架散发的淡淡霉味,在午后的阳光里酿成一种独特的味道。
靠窗的位置支着画架,画布上的静物正被阳光温柔地照着——只是那幅画整体偏阴冷,且画上的少女被荆棘所纠缠,少女身体在不断的挣扎,想要逃出这片荆棘,奇怪的是少女的容貌未画只有轮廓,就算被阳光温柔的抚摸着,也让看的人止不住阵阵发冷。
阿来不自觉的被这张画吸引,走到这幅画前。
“我一直在想,她的脸是什么样的?”小玉跟在他身后走进了画室,在阿来大概两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她会是什么表情呢?”
阿来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后快速回归状态,显然已是明白:“……一定,不是乖巧微笑。”阿来在文哥那里遇到小玉后,就感觉到了一股违和感,那股违和感就是表情。
乖巧微笑的面具被她戴在脸上,好像在文哥面前,她就一直是听话乖巧的。可他第一次注意到她,画画时那清冷淡漠的表情一直被他印在脑海。
小玉看着那幅画,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对啊,一定不是乖巧微笑。”她慢慢的向阿来靠近,阿来转过身,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身影,她伸手抱住了他。
阿来的身体很僵硬,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和轻缓的呼吸声。
阿来不是没有过女人,但每次碰上小玉,他就乱了分寸,明明只是最简单的接触。
“阿来…”她轻轻念着他的名字,阿来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她,也不会拒绝她。
而那幅画并没有被带回家,而是收到了阿来的酒吧里。那个下午,小玉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阿来也在她的身上印上一道道痕迹。两人在阿来的办公室里,一直待到晚上阿来看着小玉把衣服穿好,从她背后抱着,小玉侧过头,在他的脸上轻吻。
晚上房间里,阿梦看着小玉穿着吊带裙,身上的吻痕暴露无遗,无奈的摇摇头:“这么乱来,这段时间要记得穿严严实实的。”
小玉垂眸轻笑:“放心吧,我有穿外套的。”说着拿起旁边的外套,套在身上,扣上扣子。
花园里,阿肥、阿来、阿Mike和信仔,四个男人坐在泳池旁喝酒聊天。说话间,信仔往烟里埋火柴。
信仔好奇的问:“鬼哥以前跟谁的?”“文哥咯。”
信仔回想着阿鬼的样子:“为什么叫阿鬼,像老外吗?”
“你别看他鬼头鬼相,以前他的名字在尖沙嘴是响当当的,惹上他你就倒霉了。”阿Mike毕竟是社团的老人了,他说着阿鬼以前的辉煌经历,提醒着信仔。
“不是吧?”“不信你可以去打听一下,他的花名叫鬼见愁啊。” 信仔听到阿Mike调侃的语气后忍不住笑了。
二楼窗户边看戏的两人,也看到了信仔摇着手中的烟盒,看着那个“幸运儿”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