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文哥看着阿梦递过来的照片,拿着相片的手微微发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脸上还强撑着平静,可眼底翻涌的怒意藏都藏不住。突然一阵眩晕袭来,胸口闷得发慌,踉跄着扶住旁边的女孩,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爸爸…”小玉双手紧紧扶着文哥的胳膊,指节都微微用力,目光紧紧锁在他脸上,眉头拧成一团,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他再晃一下。
“我没事!”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喉间像堵着团烧红的棉絮,连呼吸都带着火星,却死死咬着牙没让怒火冲出口,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口像被重锤砸过般发闷。
那个女人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带着那个司机招摇过市,频繁去酒店,要不是小玉让阿梦去查,他怕是还被蒙在鼓里:“阿梦,去,去把阿南叫过来!”怒吼结束的瞬间,他感到眼前一黑,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地上。
“爸爸!爸爸!”
“文哥!”
文哥猛地睁开眼,意识还带着几分混沌,鼻尖先捕捉到熟悉的阳光晒过被褥的暖香,才缓缓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床上,头顶是那盏用了多年的米白色吊灯。
自己的女儿和弟弟站在床边,小玉还带着哭腔的问:“叔叔…接下来该怎么办?爸爸是被她气出病的…”
“小玉,你别担心,接下来的事让叔叔处理。”
文哥难受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朵,两人连忙看向床上的人:“爸爸!你醒了!”“阿哥!”
“阿南…把那个女人解决掉…”文哥脸色苍白,难看,一醒来,就下达了这样的一条命令。
阿南点头:“阿哥你放心,我会解决好的。”
文哥点点头,又看向紧紧握着他手的女儿:“小玉…”“爸爸…”
“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阿南知道可能是有关小玉结婚的事,连忙说:“那阿哥,我先出去了。”“阿南,去帮我叫阿来过来。”
阿南整个人顿了一下:“…好。”
随着阿南出去,文哥回握住小玉的手:“小玉,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本来这件事情我不该强迫你…”
小玉蹙着眉看着好像突然老了几十岁的人,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中充满了疑惑,好像真的不知道接下来文哥要说什么。
“阿来是个不错的人,他的能力不错,也会对你很好的…”
“爸爸,你是要让我嫁给阿来?”小玉瞪大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
阿南坐在客厅的靠背沙发上,他已经连抽好几根烟了,烟盒都快空了,阿九回来后,走到他身边:“已经处理好了。”
阿南看着阿九:“那个司机呢?”
“埋在一起。”
“做得好。”他夹着烟,烟雾缭绕间,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模糊难辨。
这时阿来来了,他来到客厅,看到阿南点头问好:“南哥。”
阿南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来了,阿哥找你,去他房间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