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真的没有。”
丁程鑫抬手,有些狼狈的去擦自己脸上的“眼泪”。但直到指尖接触到皮肤,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落泪。
眼睛酸酸的,很想哭,但并没有落泪。
他有些茫然的抬眼,看着丁兰馨。
丁姐姐“你呀,这是什么表情。”
丁姐姐“虽然没有流眼泪,但你这个表情就是要哭的样子。”
伸手抚上他的眼尾,丁程鑫能感觉到姐姐身上比自己要低一点的温度。
丁姐姐“你看,眼尾都耷拉下来了。”
丁程鑫破涕为笑,但到底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拉开丁兰馨的手,有些欲盖弥彰:
丁程鑫“真的没有人欺负我,我就是想起来昨晚做的噩梦了。”
虽然不是昨晚,虽然不是噩梦,虽然只是在方才电影刚刚开始时可以称之为“觉醒”的记忆,但确确实实的是像做了噩梦一样吓到他了。
丁姐姐“最近睡眠质量不好吗?需要我让林姨买一点香薰放你卧室吗?”
倒也算是一个台阶,于是丁程鑫泪眼盈盈的回答。
丁程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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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今年上大一,本来丁父是打算直接把小儿子连人带铺盖直接打包扔去德国的,但丁程鑫认识个学长和他说德国毕业率多低多低,延毕的学生又有多么多么多,于是不肯去。
丁母又溺爱孩子,觉醒前的丁程鑫和女人撒了几次娇,于是丁母就心软了。丁父在外面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却独独拿他这个少年发妻没有一点办法。
最终方案是,丁程鑫可以在国内读大学,但是必须去国外深造。至于是在大三还是说大学毕业,另说。
现在是八月中旬,大学还没有开学,但作为A市本科率最高的A中,高三已经开学了。
太阳很大,又毒。丁程鑫涂了防晒,随便找了个借口甩掉了司机,自己跑去了A中。
他也是A中毕业的孩子,算不上什么优秀毕业生,但A中大多数学生都知道他,因为家境的加持。
因为丁家有钱,给A中捐了两栋教学楼。因为丁兰馨争气,裸分就能上国内top 级别的大学。
直到此刻,站在熟悉的校门口,丁程鑫才悲催的发现,原来离了丁家,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
也怪不得,觉醒之前的自己,那么爱作死。
说到底,还是缺爱吧。
丁程鑫叹了口气,很快又将那口气吸了回去,有些豁达、苦中作乐的想,没关系,自己爱自己就够了。
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
他穿了个白色的短袖,下面是米白色的工装裤。又背了个黄色的双肩背包,还架了副黑色的黑框眼镜,看上去倒也像是开学时没好好穿校服的高三生。
而那位真少爷,也是A 中的学生。
今年,正好读高三。
那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是用类似“影片”的方式呈现的。栩栩如生,像电影般,也正是如此,那些血腥场景太过于真实,让他现在想起来还会心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