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正透过集团玻璃门的缝隙漫进来,在前台的台面投下几道暖融融的光带。林鑫军坐在那里,指尖夹着钢笔,正低头批改着桌上的文件,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门外偶尔传来的早间车流声交织在一起,衬得这一片空间格外安静。而此时,孙策仁和王崇明还在禁闭室里,为前一日的冲动付出着代价。
这时,周淑芳从集团门外走了进来。她抬手将手中的工卡插进前台旁的打卡机,机器“滴”地一声轻响,屏幕上跳出“打卡成功”的提示,微光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林鑫军正埋首前台批改文件,眼角余光瞥见周淑芳进来,头未抬,手里的笔却稍顿了顿,开口问道:“那两位局长关在里面还习惯吗?没出什么意外吧。”
周淑芳像是没回过神来,低着头轻轻“哦”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刚反应过来的滞涩。握着钢笔的手却在这时毫无征兆地抖了起来——那支外壳镀着金色涂装的钢笔,竟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在她指间不受控制地来回跳动,一下下撞着她的指节,仿佛要挣脱开去。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收紧,却怎么也按不住那莫名的颤动,连带着整个人的气息都乱了几分。
周淑芳这才像是彻底回过神,忙应道:“没有,老大。两位局长那边……按您的意思安置着,没出什么岔子。”她顿了顿,指尖的钢笔仍在微颤,声音却稳了些,“就是衣裳看着有些局促——跟看守所里那种统一制式的号服差不多,算不上体面。除此之外,也就是头发乱了些,脸上带点擦伤,人倒是安分,就在禁闭室里等着处理结果呢。”
林鑫军神色如常,随手拿起一副眼镜戴上,又慢条斯理地套上黑色皮夹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打理日常装束。他抬眼看向周淑芳,语气平静得如同闲聊一般:“哦,是吗?”稍顿了顿,又接着说,“那你今天下午去趟3号办公室,联系一下刘承平。”
作者这其实就是上司跟下属之间再平常不过的对话了,没什么拐弯抹角的意思。林鑫军说的话,做的事,都是按日常工作的样子来的,没有藏着什么别的暗示,就是简单交代个事儿而已。
周淑芳周淑芳低着头,微微躬身应道:“是,老大,我明白。” 话音落时,她闭紧了眼睛,脸上的神情绷得极紧,眼角和额头的皱纹都微微鼓了起来——这并非动怒,更像是在用这样的姿态强调自己的郑重。片刻后,她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指节因用力而有些发白,鬓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林鑫军林鑫军刚抬起头,一眼瞥见周淑芳满是汗珠的脸,还有她戴着金丝眼镜、刻意眯起眼的紧绷模样,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接着是一连串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没事没事。”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下来,“现在楼下就咱们俩,正常聊会儿天就行,犯不着这么紧张。”
周淑芳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更不自在了,脸上的表情僵着,像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颊红扑扑的,活像个熟透的苹果。那股子尴尬劲儿顺着紧绷的嘴角往外冒,连带着鼻尖都泛了点红,手在身侧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周淑芳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笑,跟着发出两声“呵呵”的干笑,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眼珠子不自然地左右打转。笑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倒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只是配上那紧绷的神情,反倒更显局促了。
林鑫军伸出手,轻轻捧住周淑芳的脸,随即闭上眼,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林鑫军睁开眼,慢慢松开手,目光落在周淑芳脸上。那眼神里没什么复杂的情绪,却带着一种了然的温和——像是在说“没必要总绷着,有时候装装样子也就过去了”。他没再开口,就用这无声的眼神轻轻示意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周淑芳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渗出血来,双手下意识地抬起,轻轻捶打着林鑫军的肩膀,嘴里嗔怪着:“哎呀,你讨厌死了!”那声音带着点羞恼,又藏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比刚才紧绷的模样鲜活了不少。
林鑫军被她捶了两下,反倒笑得更轻松了,挑眉看着她:“怎么?天天进门上班打卡,在前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现在看我正脸还害臊成这样?”
周淑芳周淑芳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却还没完全停,带着点嗔怪的意味轻轻推搡着他,脸颊的红晕未褪,语气里却多了几分认真:“那我倒要问你——当初你怎么不去追梅映秋?论性子,论模样,她跟我差得到哪儿去啊?”
林鑫军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偷偷往上扬,眼底漾着藏不住的笑意。心里暗自嘀咕:这虎娘们,还能因为啥?不就是因为喜欢呗!
他没把这话宣之于口,只是抬眼时,目光里的笑意更浓了些,带着点被戳破心思的纵容。
周淑芳周淑芳显然捕捉到了林鑫军脸上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她顺势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指尖轻轻拽了拽,身子往前微倾了些。眼神里没了方才的局促,反倒漾起几分柔媚,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探究的意味,声音也放软了些:“你笑什么?”那姿态里藏着点娇嗔,又带着点不肯罢休的执拗,倒比刚才紧绷的模样多了几分生动的风情。
林鑫军林鑫军没正面接话,依旧带着那抹没散的笑意,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氛围里缓过神来,只是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地说:“没事没事,你先上楼吧,一会儿我找你去。”
各方动态与未完局
禁闭室内,孙策仁、王崇明仍被看管,暂无异动;宋承舟奉命牵头调查多起案件,涵盖码头货物案、上周毒品案,以及新增的赌场案与海上走私案,线索交织待解。
梅映秋已调回原治安总局,重新执掌指挥权,全局作战系统再度启动;李国安、陈立峥等人正依令部署,针对一名逃亡境外的三级通缉犯(身份待后续揭晓)下达通缉令,而孙策仁在云州市原有的一切职务与工作,至今仍空缺,无人代理或顶替。
另一边,周明硕也敛去了往日悠闲吃早餐的散漫,神情变得严肃凝重,对当前系列案件保持高度专注,其状态俨然回归当年身处权力核心时的最佳模样,锋芒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