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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三人落网

权巅孤影之权界残守

赵峻峰、吴亦舟、郑明旭是林鑫军当前面对的核心对手。其中,赵峻峰年纪尚轻,是这场风波中表面上的幕后主使;吴亦舟作为他身边的二把手,兼具办公室秘书的角色,更是其最为得力的最强副手;郑明旭则是赵峻峰麾下的最强打手,也是林鑫军与老三、老四兄弟三人即将遭遇的第一个对手,只不过林鑫军尚未踏入集团内部,他设下的阻碍就已被逐一化解。

集团顶层的办公室里,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漏进几缕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光线,勉强照亮赵峻峰攥得发白的指节。他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似在俯瞰楼下的混乱,肩膀却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鑫军那句“瓦解天罗地网”的话像淬了冰的针,顺着对讲机的电流钻进他耳朵里时,他差点打翻手边的咖啡杯。起初只是心脏猛地一缩,那点被他强行压下去的害怕,此刻正顺着脊椎疯狂往上爬,在头皮炸开细密的麻意——那是货真价实的恐惧。他明明布好了局,郑明旭那关怎么会这么快就被破了?林鑫军甚至还没摸到大楼的门……这个念头像只冰冷的蛇,缠得他胸腔发闷,指尖控制不住地敲着窗沿,频率乱得像他此刻的心跳。

林鑫军“老三,”林鑫军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指尖在扶手边缘重重一磕,“传令下去,直接踹门进去。” 他抬眼扫向大楼紧闭的正门,眼底戾气翻涌:“不用给他们留活口,剩下的人直接逼问那个表面上的领头的。” 话音顿了顿,他忽然嗤笑一声,带着几分洞悉的嘲弄:“要是真的领头的,哪会缩在里面这么久不敢露头?” 风卷着硝烟灌进车厢,把他的话撕成碎片砸向大楼,仿佛已经预见了门被踹开的瞬间。老三应声起身,摸出腰间的通讯器,指节在按键上敲得又快又急。

林鑫军身侧的士兵瞬间呈扇形散开,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大楼方向,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护圈。就在这时,集团大楼内部突然爆发出密集的机枪扫射声,“哒哒哒”的声响像暴雨砸在铁皮上,沉闷又刺耳,子弹穿透玻璃的脆响混在其中,带着灼人的热浪从楼里翻涌出来,瞬间撕破了刚才短暂的僵持。

林鑫军“所有人,排好队伍,有序冲上台阶!” 林鑫军的声音穿透机枪扫射的嘈杂,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性。他抬手往前一挥,袖口下的青筋因用力而微微凸起,“别乱,一个个来——他们越是慌着开枪,越说明内里空了!” 护在他身边的士兵立刻收束阵型,前排人迅速架起防弹盾,后排紧随其后列成整齐的梯队,脚步声踩着枪声的间隙,沉稳地朝着大楼门前的台阶迈去。

老三快步冲到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前,肩膀微微下沉,左脚猛地向后撤半步,随即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出——“哐当”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应声向内弹开,合页被震得脱轨,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半寸,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他顺势侧身,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目光如电般扫向屋内的动静。

办公室内的灰尘还未落定,赵峻峰的身影便撞入视线。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陷进地毯的纹路里,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地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刚才那阵剧烈的颤抖已经停了,但裸露在外的脖颈上还能看到未褪的战栗痕迹,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出深色的印子,连带着额前的碎发都黏在皮肤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瘫跪在地的狼狈。

林鑫军林鑫军从腰间抽出手枪,金属枪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一步步走到赵峻峰身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敲在赵峻峰紧绷的神经上。 他停下脚步,枪口稳稳地抵住赵峻峰的太阳穴,指节扣在扳机上微微用力。 “说,”林鑫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谁?你的二把手又是谁?”

林鑫军的枪口又往赵峻峰太阳穴上顶了顶,冰冷的触感让赵峻峰猛地一颤。

“我问的不是你的人,”他一字一顿,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真正的二把手是谁?——就是那个藏在幕后黑手身边,替他处理杂事的秘书,到底是谁?”

枪身的重量透过薄薄的皮肤压进来,赵峻峰的呼吸瞬间乱了,喉结在衣领里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赵俊峰赵峻峰猛地抬起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尽管枪口还抵在太阳穴上,声音却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你就算开枪崩了我,打掉我的脑袋,我也不会说一个字!” 他喘着粗气,眼神里翻涌着豁出去的疯狂,忽然咧嘴笑了起来,笑声又尖又哑,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我们老大那些见不得光的营生,轮不到你来置喙!今天就算你用这把手枪,把我们三个的脑袋全打开花,黄泉路上,我们半个字也不会吐出来!” 话音落时,他甚至主动往前顶了顶脑袋,像是在挑衅那冰冷的枪口,眼底的执拗里裹着一股近乎愚蠢的忠诚。

林鑫军林鑫军的手指松了松,枪口从赵峻峰太阳穴上移开半寸,甚至还漫不经心地用枪身敲了敲自己的掌心,动作透着股全然的悠闲。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无所谓啊。”他声音平平,听不出半分怒意,“死的是你们,最后躺在血泊里的也是你们。” 他微微俯身,视线扫过赵峻峰紧绷的脸,笑意里多了几分嘲弄:“这么算下来,我可是一点不亏。” 枪身的冷光映在他眼底,明明是致命的武器,在他手里却像个随意把玩的物件,那份漫不经心,比狠戾的威胁更让人心头发寒。

林鑫军林鑫军把玩着枪身,目光掠过赵峻峰苍白的脸,语气听不出喜怒:“这样吧,我不治你们的罪。” 他顿了顿,视线飘向窗外隐约传来的厮杀声,声音轻了些:“你们折了这么多兄弟,我也伤了不少人手。归顺我,被我收编回去,至少能免得再受这些皮肉之苦。” 枪口垂在身侧,不再对准任何人,但那话里的意味却像一张网,缓缓罩向瘫在地上的赵峻峰。

林鑫军朝身后抬了抬下巴,两名士兵立刻会意,快步从角落搬来一把实木椅子。椅子腿擦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稳稳落在赵峻峰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林鑫军慢条斯理地坐下,交叠起双腿,手中的枪随意搭在膝盖上,姿态闲适得仿佛不是在对峙,而是在自家客厅里歇脚。他抬眼看向仍跪在地上的赵峻峰,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

赵峻峰的表情骤然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疯癫,他猛地抬起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灯泡,视线又飘向斑驳的天花板,喉咙里先是挤出几声干涩的气音,随即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声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撞得嗡嗡作响。

“你们别想了!”他猛地低下头,额前的碎发被笑声震得乱颤,眼神里淬着决绝的狠劲,“我这辈子都不会归顺,更不会投降!”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地毯下摸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动作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在林鑫军皱眉的瞬间,他已经将枪口死死抵住自己的太阳穴,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鲜血瞬间从他额头涌出,身体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林鑫军林鑫军从椅子上站起身,看了眼地上的赵峻峰,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这时,守在门口的老四闻声探进头来,他朝老四扬了扬下巴,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没办法了,还挺可惜的。” 他踢了踢脚下的地毯边,又道:“让兄弟们把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找个地方给他埋葬了。” 目光再次落回那具逐渐冰冷的身体上,他轻叹了句:“这小子是条汉子,可惜啊,跟错了老大。”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膝盖上沾的些许灰尘随着动作簌簌落下,仿佛刚才那场对峙不过是掸掉了点无关紧要的碎屑。

林鑫军林鑫军直起身,将手枪插回腰间枪套,拍了拍衣襟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朝着门口扬声喊道:“特战部队,收队!” 声音清亮,穿透了办公室里的沉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门外立刻传来整齐的应答声,杂乱的脚步声逐渐变得有序,远处的喧嚣也随之慢慢平息,仿佛一场风暴正随着这声指令缓缓退去。

在林鑫军让士兵搬来椅子坐下时,老三已悄然退出办公室。他脚步轻快地穿过楼道,避开地上的狼藉,提前下楼将车稳稳停在集团大门外的空地上。随后他靠在车门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静等林鑫军等人出来,像是一道提前布好的哨卡,守在出口处。

《终局暂歇》

赵峻峰、吴亦舟、郑明旭三人始终未曾吐露真正的幕后黑手与二把手的身份,以各自的方式践行了最后的忠诚,最终倒在血泊之中。林鑫军与老三、老四兄弟三人虽突破了眼前的阻碍,却也因此断了追查的线索。而另一边,病房里的宋承舟依旧沉睡未醒,局势的迷雾仍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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