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两个不知死活的紧追不放。傅戎焰不想把事情闹大,拉着江雪昭引他们往后巷跑。“待会找个角落躲起来,我先把后面两个解决掉!”他说
江雪昭气喘吁吁,哽着嗓子应了声好。
后巷弥漫着潮湿的腐臭味,傅戎焰将江雪昭推进杂物堆后,转身时眼底已凝起杀意。两个混混刚拐进巷口,就被飞来的铁桶砸中膝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啊!”
惨叫声中,傅戎焰一个侧踢踹飞水果刀,金属落地声惊起墙头的野猫。另一个混混举着钢管扑来,却被他反手拧住手腕,清脆的骨折声伴着哀嚎回荡在窄巷里。
江雪昭蜷缩在篷布后,指尖陷入掌心。打斗声、闷哼声、重物倒地声接连传来,她虽然不担心傅戎焰的身手,但对方毕竟有刀。她摸索着,找到块带着铁钉的旧木板。
“万一他...”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她攥紧木板刚探出头,突然对上一双脏兮兮的运动鞋。
“啊——”
木板带着风声胡乱挥舞,钉子划破空气发出尖啸。直到手腕被温热的大掌握住,她才颤巍巍睁眼——
傅戎焰抱臂站在月光下,额角挂着汗珠,连发型都没乱。只有袖口沾染的血迹显示方才的恶战并非幻觉。
“钉子上有锈。”他皱眉夺过木板,“不怕破伤风?”
她慌忙冲上去,把他正面反面瞧了个遍,这才抱住他大哭。
傅戎焰心想正经小姑娘哪经历过这些,于是伸手回抱江雪昭,把小小一只圈在怀里。他一手环住江雪昭的腰,一手轻拍她后背:“没事了。”低沉的声音震得胸膛微微发颤。
江雪昭哭了五分钟,理智回笼后才惊觉自己占到了天大的便宜,自己的脸正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掌心下是块垒分明的腹肌。她耳根一热,索性假哭得更大声,腿还不安分地往他腰上蹭——
“啊!”右脚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
“伤哪了?”傅戎焰立刻蹲下身,巷子里昏暗的光线让他不得不掏出手机照明。屏幕冷光下,江雪昭的右脚惨不忍睹:拖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飞了,细嫩的脚底被碎石划出七八道血痕,惨兮兮的渗出血珠。
“得去医院。”他眉头拧成川字。
“不要!”江雪昭像是应激似的猛地抓住他袖口,“用酒精消消毒就行...”
傅戎焰用手机光仔细检查伤口:“有碎石嵌进去了。”他抬头看她,“家里有手套和医用的镊子吗?”
“谁会在家放那些啊...”她小声嘟囔,脚趾因为疼痛微微蜷缩。
沉默在巷子里蔓延。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傅戎焰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先去我家。”
迈巴赫里,江雪昭蜷在真皮座椅上查看手机。老五发来消息:「全撂倒了,警察已接管」,配图是满地哀嚎的混混。
“这事没完。”傅戎焰冷眼看着消息,指节在方向盘上敲出危险的节奏。得找个机会把他们一窝端了,现在的马兰街可不同十年前,但这会儿……
“嘶~嘶~”得了,旁边还有个小祖宗抽条儿似的喊痛,眼下她才是最紧要的。
“马上到了,再忍忍。”
……
到家后傅戎焰跪扶住她的脚腕小心清理着伤口。江雪昭被安置在灰白色沙发上,眼睛却不安分地四处打量——玄关的单人拖鞋,茶几上的孤品马克杯,连阳台晾晒的衣物都只有单调的黑白灰。不过令江雪昭暗爽的是所有东西都是单人份的,起码视野范围内并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
没准有戏!
没忍住勾起嘴角,却在酒精棉触碰伤口的瞬间惨叫出声:“啊!轻点!”
傅戎焰单膝跪地,握着她脚踝的手掌宽厚温热。他低垂的眉眼在灯光下格外深邃,连发旋都透着禁欲的性感。江雪昭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划过他耳廓:“喂,你要不要和女人也试一次?”
“哗——”
酒精瓶倾倒,液体浸透纱布。江雪昭疼得直抽气,眼泪汪汪地瞪着罪魁祸首。
“你刚才说什么?”傅戎焰捏着她脚丫的力道加重。
“我说——”她龇牙咧嘴地抽气,“你要不要和女人做一次试试看?”她眨着泪眼补充,“就是...和那个男孩一样。”
傅戎焰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