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袖的“浔生” 二字,似一道利刃劈开混沌,禁忌域的黑雾竟开始扭曲消散,但今袖的伤又增加双目流下两淌血,噬蔻精神力紊乱的浪潮被强行摁下,她踉跄着扶住石碑,红蝶从她身体里剥离,化作点点光屑
彩环的颜色慢慢暗淡,变成了金色
红色的蝶子却又在触碰到今袖血色衣襟时,凝成人形轮廓,轻轻覆在今袖肩头。
假幕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忽觉这场景刺眼,又想不通自己心底那缕复杂情绪,是不甘,还是…… 对 “被复刻” 命运的共鸣?他狠狠捶向地面,禁忌域残碎的力量反噬,让他咳出黑血,却仍咬着牙瞪向噬蔻:“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写?百烨当年的罪孽,你们谁都逃不掉!”
百烨跪在今袖身旁,双手颤抖着想抱住她,不断失神的说道“我知道错了,不要这样好不好.”
“浔生… 浔生是什么…你不要再丢下我…” 她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像个弄丢了最珍贵宝物的孩子。
今袖勉强抬起手,指尖触到百烨满是泪痕的脸,嘴角还挂着那抹温柔却带着血渍的笑:
“我们…在将来会再次…相见”
她眼中的雾瞳逐渐黯淡,可那股坚定却像刻进了灵魂,“ 带着大家…走出这禁忌的循环…”
虹羽冲进禁忌域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 黑雾消散大半,百烨抱着今袖泣不成声,噬蔻倚着石碑,红蝶不知何时又盘旋在她身侧,只是没了之前的凌厉,倒添了几分哀伤
假幕瘫在远处,眼神空洞
虹羽心口一揪,她快步上前查看今袖,医疗箱里的仪器刚展开,随即无力的放下“她要死了”
噬蔻缓缓站起,精神力再次波动,不过这次不再失控,而是带着一种温润的力量,将禁忌域残留的血色纹路一一抚平。石碑上初代选拔的画面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百烨年轻时最初踏入禁忌域的懵懂,是今袖曾在初代选拔里,作为 “祭品” 却倔强抗争的影子 —— 原来,今袖的 “相似” 不是巧合,她本就是初代被献祭者的残魂,在岁月里挣扎着,就为了这一次能拦住悲剧重演
假幕看着这一切,忽觉自己那些怨毒渐渐没了着力点,他望着噬蔻:“那你…… 真能毁掉 枷锁?” 噬蔻看向他,红蝶落在他肩头,没了之前的攻击性:“该毁掉的从来不是人,是这把名为‘结局’ 的枷锁。” 说着,她精神力化作光桥,连通了禁忌域与外界,那些被禁忌域困住的选拔者残影,开始顺着光桥消散,重归人间该有的轨迹。
百烨抱着今袖,跟着光桥往外走,今袖气息越来越弱, 走到禁忌域出口时,今袖闭上了眼
她的尸体在窗的初阳下慢慢散成灰迹
百烨失神的抓了抓空气中的灰迹
她肩头的红蝶光屑,融入百烨体内,化作一道浅红印记。
所有解释不清的,那就交给爱吧
外界,雨森站在医疗区外,看着禁忌域方向透出的光,沉默许久
虹羽抱着仪器出来,瞪她:“现在知道错了?” 雨森苦笑:“我早知道…可烨她… 唉,不过现在…或许会重新开始了。”
噬蔻最后看了眼禁忌域,石碑上的血色彻底褪去,恢复成普通的灰白。她转身,红蝶在身后化作光翼,带着她飞向新的天际 —— 这一次,没有 “选拔” 的枷锁,没有禁忌域的吞噬,只有属于他们,挣脱命运后的新生
她刚出去
梦欲跑了过来,哭着冲进她的怀里
“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这样,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啊”
朝夕没有说话但是双手却紧紧的攥住。
噬蔻“我没事了,看我不是好好的吗”(笑)
梦欲哭着说“你还笑 ”
噬蔻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对朝夕说“我没事”
——
这几天:
“……,你们可以不要再紧紧跟着我了吗”
噬蔻对着身后的两位(朝夕和梦欲)说道
前者的脸微微泛红
后者说道“不要!万一你又跑了怎么办”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不离弃”
朝夕“嗯…要的”
——
而百烨胸口的浅红印记,在每个清晨都会泛起微光,那是今袖以另一种方式,陪着她奔赴不再被过去束缚的未来
假幕也在光桥消散前,踏上了归途,他要去寻找,作为 “复刻品” 之外,真正属于自己的活法,禁忌域的阴影,终于彻底消散在风
里…
浔生:
恢复一切, 踏上生机
寻找所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