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在眼前,这叫人怎么不感到好奇?
“按计划行事,我去处理电脑,你尽量拖住女主人争取时间。记得要演得自然一点,不要穿帮了!”
耳畔传来笑人的低语,齐汐瑶凭听觉和直觉大致知晓笑人走下楼梯,此刻已站在自己身前准备开始行动。
要带一个看不见的人进别人家里搜查,这种体验还真是诡异万分!
“是是是,你强调很多遍了。”齐汐瑶淡淡道,语气并没有流露不耐烦。
谈话间,楼道下方传来的走路声响愈来愈近。在这个相对老旧的小区,人们上下楼只能通过上下楼梯。
终于,当马金凤“哼哧哼哧”地走完最后一个转角,两女隔着半层楼梯相望,一场迟到大半天的会面总算姗姗来迟。
望着侄女那副镇定自若的神态,马金凤心头顿时大为光火。眼下虽然家里两个男人都不在,但她自持胜券在握,心中底气立马增添几许。
经过一下午的四处寻访,马金凤最终选定一家自认为能信得过的电脑店,请他们帮忙处理可以用来威胁侄女的视频。这家店有熟人介绍,虽说这会儿时间不早了,但是店家表示愿意今晚加个班,只要今晚九点前把电脑带过来即可!
此等天赐良机,马金凤可不想错过!
而且这家店就在小区附近五分钟路程的距离,她完全可以赶在齐荣旺和齐孝远这对父子回家之前,把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地办了!
孰料,正当她火急火燎走出店门,准备回家拿上电脑之时。她收到了齐汐瑶的短信,说什么有事情要跟她单独商量。
能有什么事呢?马金凤有些想不通,她认为凌晨那会儿后面发生的事,齐汐瑶没理由知道才对。如此一来,这妮子要么就是打着歪主意,来找她这个女主人打小报告,以求能继续住在这个家。再不然就是改变了主意,真打算回来给齐荣旺这混蛋当“干女儿”。
无论是哪一种,马金凤都感到非常不爽!
感情这妮子还以为老娘什么都不知道,还被蒙在鼓里呢!
如此卑劣的行径,必须要狠狠教训一顿!
比如,先来个下马威,让这妮子知道一下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凌晨走得不是很干脆么?怎么现在又厚着脸皮回来啦?”
“你这小骚蹄子……把当我家当成什么了?供你卖身的公共厕所么?!”
“我告诉你!老娘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表面装得冰清玉洁,实则背地里人尽可夫的臭婊子!”
尖锐刺耳的谩骂声即使隔着几栋楼都能听见,楼下这会儿更是有不少上了年纪的好事者站在楼下围观,还不忘指指点点,完全是一副热闹非凡的状况。
齐汐瑶薄唇微启,却一言不发。她冷眼俯视着马金凤,面不改色地思索着。
显然,马金凤知道凌晨的事情,这一点确实在齐汐瑶意料之外。但是,这并不影响她们的计划,甚至齐汐瑶心里隐隐有些欣喜。
看这架势,马金凤一定已经跟齐荣旺吵过一架,这倒是能解释,为何马金凤会如此轻易地接受在他们家的“谈判邀请”。
来此的路上,笑人说使用黑钥令牌破解电子设备需要消耗大量真元法力,而且还需要从神识抽出一缕魂气,送入类似“网络世界”的地方仔细搜查。
这个行为非常消耗时间和精力!所以,需要齐汐瑶尽可能拖住尚在屋里的人,只有这样笑人才能保证彻底销毁那些视频照片。
这个过程一点失误都不能有!因此,他们必须小心谨慎!
齐荣旺的所作所为既然被马金凤知晓,以马金凤的性子和在家说一不二的地位,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既然她能同意在这个家会面,那就说明这会儿屋里就她一个人!
因为齐汐瑶认定,他们夫妻根本不可能向孝远坦白这种事,这是通过这段时日共同生活经验得出的判断。
现在,该进行下一步了!
齐汐瑶淡淡道:“您满意了?我建议咱们先进屋里再慢慢说,今日我会给您一个说法的。”
马金凤闻言先是愣了愣,随即讥笑道:“可以啊!不过我可提醒你,老娘给你的时间有限,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说什么有用的?!”
说完,马金凤大摇大摆地走上楼梯,随即拿出钥匙丝毫没有犹豫地打开家门。
房门打开,齐汐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先站在门口停顿几秒等待笑人的暗号。直到她耳边听见玄关处一道低沉响指声,才缓缓进入屋内关上大门。
一进门,隐匿身形的笑人顺着早先齐汐瑶描述的方向,立马找到书房的位置。
但很快,他便发现似乎有点不对劲!书房里没有齐汐瑶说的笔记本电脑,只有一部不知道是谁的“浆果”牌智能手机。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笑人取出黑钥令牌法器注入法力,随即这块U盘状的法器竟生生化作数据线模样。
随后,笑人左手抓着数据线状的法器不放,再将前端插头插入手机,随即右手掐着法诀,把一缕魂气顺着法器输入其中。
紧接着,一张张照片、一条条聊天对话、视频、搜索引擎浏览记录犹如幻灯片一般,在笑人脑域识海浮现。凭借机构的黑钥令牌,笑人现在能够在自己的识海里控制神魂阅览电子设备的信息,不受任何加密阻碍并可以选择是否直接销毁,或者进行编辑修改。
这,就是机构科技和民用科技之间的差距!
一番调查下来,笑人相信这就是学姐堂叔的手机,这个发现令他心中一喜。
笑人暗自肺腑道:“这也太不小心了吧?”
时间有限,笑人没功夫细想目标手机能平白无故出现在此的缘由。只得眉头紧皱地手掐法诀,加快浏览信息的效率,额头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