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你慢点吃。别让大家以为宫门不给你吃饭呢!”宫远徵好笑的看着旁边狼吞虎咽的欧阳初
“远徵哥哥,这可是家的味道啊~”欧阳初一脸享受的又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嘴里
“你先在这里吃,我哥招呼我过去。我去去就来”欧阳初放下筷子端起杯子就朝着哥哥那个方向去了。
宫远徵目光紧随欧阳初,直到她走到哥哥跟前还回头朝自己眨了眨眼里,他才回过神来。
宫远徵低头动筷子夹了一小口鱼肉尝了尝,果然欧阳初吃的起劲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就是小初的夫婿?”一个男人脸颊微红的站立在桌子前面,手里还拿着酒杯。
金复站在宫远徵身后,手已经悄悄的握上了剑柄。
不出所料,咱们熟悉的宫远徵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男人,一脸不屑的偏开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妇正在一些氏族长老面前闲唠。
“我与小初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不曾想却被你先行一步!”那个男人吹胡子瞪眼好不扭曲
“滚开,脏了我家公子眼睛”金复恶狠狠的对着他道
那男人歪嘴一笑,摇头晃脑的半弓着身子,双手撑在桌子前方怒目圆睁“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和我这么说话”
宫远徵一听,这里居然有人敢和他公开叫板?手往桌子上一拍,起身一脚就将南竹公子连人带酒踹出好几米开外。
嘲笑他的同时,还不忘整理了自己的衣襟,随后又儒雅的坐下了。
周围的宾客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也是朝着这边看了过来,就连欧阳初和欧阳灼也过来了。
南竹老爷子带着南竹四公子来的略微有些迟。所以他就替他爹多饮了几杯。也正因为来的迟了……
“哎呦!林儿!是谁伤了我儿!我要你全家狗命!”南竹老爷子连忙过去查看躺在地上叫苦连天的南竹林。
“是我,你大可以试试”宫远徵站起身来。
“你是谁家公子!竟然敢无视我南竹氏!”老爷子咬牙气愤道“有胆量就报上你的名号来!”
欧阳初看到这里,左手抬起来直接扶额苦笑心想“作吧,得罪谁不好啊……非的得罪宫远徵这个活祖宗?”
宫远徵抱臂皱眉“哦?宫门徵宫,宫远徵”说完这句话后,南竹老爷子露出来一个极其惊恐的表情,宫远徵看到了自然是露出来一个极其病态得笑容。一时间震惊的南竹老爷子无以复加。
一旁的南竹家小厮跑到南竹老爷子耳边嘀嘀咕咕一番,南竹老爷子瞬间眼睛一转。似乎在想什么对策。
欧阳灼顶了顶欧阳初,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夫君啊~夫君~”欧阳初假意从人群里窜出来,走到宫远徵身边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
宫远徵被欧阳初叫的耳朵红的能滴血“哎呦,南竹公子怎么在地上躺着?怕是哥哥成亲。一时高兴吃酒吃多了?”“来人!将南竹姥爷和四公子扶下去休息。”
这句话无疑是给了他们一个台阶
“大家继续吃,继续喝!”欧阳灼临危不乱的继续收拾着剑拔弩张的台面。
宫远徵一脸傲娇的坐下,头别向了窗外“什么青梅竹马?我怎不知?”
欧阳初心下了然“青梅竹马倒是不知道,只知道那人是病还没好”
这话一出,宫远徵和欧阳初相视一笑。也算出现了一场小小的闹剧。
夜晚,欧阳灼被大家推搡进了洞房。宾客也陆陆续续散了
“欧阳初!我们怎么睡一间房?”宫远徵不满的坐在塌上。
“我怎么知道?难不成你要我打地铺啊远徵哥哥!”
“这可是我的闺房,要打也是远徵哥哥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