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导演举着喇叭从监视器后跳起来,卷发被片场的妖风刮得像团乱草,“天蓬!你怎么提前从高老庄跑出来了?剧本写的是唐僧师徒到了才出场!”
猪八戒抹了把脸上的油彩,九齿钉耙差点戳翻旁边的“假树”:“导演,咱这《西游》本来就不正经啊!”他甩了甩大耳朵,戏服上的铜铃铛叮当作响,“要是按原著拍——俺老猪错投猪胎时吃了多少人?流沙河的卷帘啃过九个取经人 skull!小孩子看了半夜能吓醒!”
旁边候场的孙悟空正蹲在地上啃道具蟠桃,闻言咧嘴一笑,金箍棒在掌心转得飞起来:“呆子说得对!昨儿拍三打白骨精,你非让俺真打‘尸体’,结果那假人脑袋滚到唐僧脚边,把他吓得念错三遍紧箍咒!”
唐僧捂着额头咳嗽两声,僧袍下摆还沾着“拍戏时”摔的泥印:“阿弥陀佛,导演若非要较真,不如先解释下——为何给贫僧的禅杖是塑料的,打妖怪时总断成两截?”
导演气得喇叭都快捏变形,突然瞥见场务扛着“火焰山”背景板路过,那板子上的红漆还没干,滴在地上像摊番茄酱。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对讲机喊:“各部门注意!下一场改拍‘八戒背媳妇’——但给我把‘媳妇’换成充气娃娃,别真让他把女演员扛跑了!”
猪八戒立刻蹦起来,钉耙往肩上一扛:“早这么拍不就得了!俺老猪还能顺路给充气娃娃讲讲,当年在天庭怎么用仙酒泡蟠桃呢!”全场哄笑中,孙悟空悄悄给导演塞了颗“定心丸”——反正这西游剧组,从来就没按过“正经”路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