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甚至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你只活在我的记忆里.
开学后两人就联系的少了,钟锦礼总觉得自己算是开会晚的了,结果还有比她还开学晚的学校。
钟锦礼收拾着去新学校要带的东西,心里其实一点也不想开学。
坐着车去学校的路上,钟锦礼并没有对新学校有希望与期盼,只是沉默的看着窗外逐渐陌生的环境。
去了新的学校,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钟锦礼这般想着内心很复杂,以前总是很期盼去学校,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见到穆晏声,学校是唯一见他的门票。
可如今,我再也不能在学校见到他的身影了。
我总以为毕业了就会慢慢淡忘穆晏声,可却发现在不见面的日子里会是那么的思念成疾。
我已经好久没有梦见过你了,这是不是预示着我们之间的缘分也没有了?
我甚至一直认为毕业只是一个普通的暑假,我们还会在九月份的开学季再相逢的。
只可惜秋天的那个开学季再也没有出现少年那熟悉的身影,我们也很难再次相逢。
世界这么大,我们也很难再见一面。
你知道吗,你的侧脸和背影是我唯一有勇气敢直视的。
看着拥堵的街道,钟锦礼和钟母只好拿着行李下来先去学校报到,钟父找个能停车的地方先停车。
穿着黄色格子衬衫的钟锦礼背着书包梳着齐刘海和唯一不变的高马尾拉着行李箱步入了校园,身上依稀有着初中三年的样子。
从班级栏里找到自己的名字以及宿舍号对应的床位后,钟锦礼停下脚步大致看了一眼班级所有人的名字,并没有发现很熟悉的名字就去找对应的报到地点了。
由于新学校是住宿学校,是半军事化管理,所以学校并不让学生办理走读。
这是钟锦礼第二次住校,第一次住校还是在初中的实验基地住过五天。
还记得那时身边还有他们在身边相陪,如今来到这陌生的地方钟锦礼突然感到怅然若失。
找到对应的报到处,由学长学姐帮忙进了班级群、注册完一脸通、办了校园卡和领取了校服后钟锦礼看着桌子上贴的内容有些不解。
由于刚来这个学校,这么多教学楼哪个才是自己的教室,坏心眼的学长指着对面穿橙色衣服的老师让钟锦礼去问他。
钟锦礼朝学长道了声谢就去对面找那个老师,快走近老师时还是会感到忐忑不安,可能对老师这个名词刻板印象太深了吧,钟锦礼强装镇定向橙色衣服的老师问这个教室在哪,也打断了他低头看手机。
橙色衣服的老师看着我问:你是哪个班的,你们班主任是谁?
问完带着我来到班级栏让我指,我说班主任是朱哲。
橙色衣服的老师就说我就是朱哲。
钟锦礼听完后尴尬了,问陌生老师问到自己的班主任了,而大言不惭的当着班主任的面叫他名字。
后来钟锦礼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带班学长居然坑她,旁边的带班学姐听完学长让我去找那个橙色衣服的老师还偷笑。
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反而一味的道谢。
我真的会谢。
钟锦礼麻木了,还好钟母临时救场才挽回了局面。
朱哲看着钟母拿的东西比较多,还帮忙拿了个手提箱。
过了一会钟父才停好车走进来,我们拿着东西上了宿舍。
在楼道里宿管阿姨给了钟锦礼一把锁和两把钥匙,还有一把大锁子和钥匙钟父就问宿管阿姨,宿管阿姨说这是宿舍长拿的。
刚进宿舍发现一个人也没有,看来自己是第一个来宿舍的人,3号床位刚好是上铺,钟父还说真是如了你的心愿了。
虽然下铺很方便,能一进门就躺在床上,但钟锦礼还是很排斥,可能是看多了网上宿舍下铺究竟有多惨顿时有了阴影。
上铺的话虽然上楼梯很麻烦,但起码有了自己的空间,不会有人随随便便不经过你同意就坐床上。
在收拾的过程中,陆陆续续就有人来了。
看到下铺来了后不会开锁子不说,裤子还穿不上。
钟父让钟锦礼试了试校服,结果发现裤子有点小,下楼还得跨另一个校区。
真是学校大来来回回走的也麻烦,宿舍在北校区,教室和食堂在南校区。
换完校服后钟锦礼和和父母去食堂吃了饭,此刻这个点食堂人还是很少的。
迅速吃完饭后钟父钟母带着钟锦礼来到公交站牌,告诉钟锦礼几路和几路能回家。
由于学校离家太远了,跨区来来回回,不可避免需要在中途中转,还好中转地是自己熟悉的,回起家来也不是那么的麻烦。
指认完站牌后回到宿舍钟锦礼看着父母给她忙前忙后的收拾东西,陪钟锦礼坐了一会钟父还要回去上班就得回去了。
看着父母站起来钟锦礼突然一瞬间就委屈起来,有些莫名难过的想哭。
钟父钟母:“我们走了,你在这好好待着,多喝点水。”
钟锦礼眼睁睁看着父母离去的背影瞬间有些坐立不安,心情变得郁闷起来。
好像这是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舍不得离别。
钟锦礼也没有想到在食堂和父母吃完这顿饭后爸爸妈妈就要走了。
亲眼看着他们从宿舍离开,留我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们走了,钟锦礼莫名其妙的很想哭,有种很想追上他们的脚步,把我也带走的想法。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吗?
钟锦礼看着已经收拾好的东西,也无从下手打发时间。
看着陌生的室友钟锦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们能相处好吗?会有矛盾吗?
钟锦礼有些尴尬的看着已经上了梯子到床上的室友开口:“你好。”
“你好你好。”
两人看着对方沉默了。
“要不我们加个微信?”钟锦礼试探性开口。
“好。”
钟锦礼:“那我扫你。”
扫完好友二维码之后又是长久的沉默,看来对方都是个内向的人。
“我叫钟锦礼。”
“我叫叶榆。”
听完这个叫叶榆的小女孩介绍完,钟锦礼的思绪不由飘向远方。
——“我叫裴朝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钟锦礼。”
内向的裴朝茹和内向的钟锦礼成为了好朋友,那个一切还都没有发生的开始,也是她们玩的最好的那一年。
现在想起来过去所发生的事情早已成为上辈子的事情。
看着还停留在上次的聊天记录,钟锦礼深知我们回不到从前了。
我们不再说话没有缘由,慢慢聊天框静止了。
轰轰烈烈、无话不说的友情慢慢变的无话可说、悄无声息,后来成为点赞之交、销声匿迹。
还记得你毕业前夕抱着我难过的说,去了新学校可不要忘记她。
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曾经有一个叫裴朝茹的女孩闯入了钟锦礼的生活里。
只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情让两个人突然成长了,最终我们留下一身有对方过去的痕迹走向了没有对方的未来。
有一种分离叫做痛,我们不能在同一个学校甚至是一个班了。
少女时代的友谊是刻骨铭心的回忆。
书中有这么一段话:“少女时代的友谊拧巴矛盾,时常向上天祈愿友谊长存,热情不灭,转眼又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大动干戈。”
“每个人的初恋都跟史诗般的电影一样伟大,我想,我的友谊也是。”
当时可能不懂如今再翻开这本酸涩名为青春的书也是深有体会。
缘分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有的人近在咫尺却行如陌生,有的人远在天涯却连如蝉丝。
离开你我也尝试着成为你在我心目中的样子。
经过10天的军训,钟锦礼的身心被摧残的不成人样。
仿佛一夜之间变的不再像开学时来了的样子。
在这晒黑的10天里,我认识了叶榆和周柯宜这两个室友并成为了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挺抵触三人友谊的,我已经在这方面中失败过一回了,就不想重蹈覆辙了。
可是看着她们,她们都挺好的,钟锦礼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暗想要不再试这一回,万一就好了呢。
还认识了一个“老乡”,偶然在拳击操闲聊中隔壁班的同学。
还有一个从开学报到就没有来的室友,从宿舍门口贴着的名字上知道她叫皖筱絮,后来在快结束的后三天来了。
还有黎槿蕊也是后三天才来的,她经过了我在初中时的洗脑和我来到同一个学校,同一个专业但不是一个班的。
为什么黎槿蕊和皖筱絮一样会来的这么晚,是因为她第一志愿报的是学校对面的那个学校,当时第一志愿录取了却没有和黎槿蕊电话联系。
那时黎槿蕊不想上那个录取的学校想和我在一个学校,因为第二志愿报的是我们现在上的学校,优先先录取第一志愿,最后黎槿蕊才麻烦的从那个学校退档才来到了现在我们所上的学校,阴差阳错的也没有分到一个班。
没事,能在同一个学校就挺知足的。
现在的钟锦礼成为一名学习委员,是班级里的班干部;进了学生会秘书部,同时也是学生干部;成为来了这学校第一批入团员的学生,凭借着当积极分子时考的分数成为新发展团员代表,最终如愿成为共青团员中的一员。
而在军训时认识的“老乡”,在隔壁班也是一名学习委员,也是和钟锦礼同一批入团员的学生,分数在钟锦礼之下也是新发展团员代表,只要有钟锦礼在“老乡”同志只能当个万年老二。
至今系里还没有有超过钟锦礼分数的学生,考题那么简单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考成不及格也是没谁了,果然稳居第一也是实力。
人在事业上变得好,就会在其他事上变得不好。
三人友谊终究高估了钟锦礼想要的期盼。
花期和在初中时的三人友谊一样短,都是在第一学期快结束时结束,最后被骗于表面的假象。
终究还是路不同不相为谋,本来就不是一路人牵扯在一起是勉强。
三人友谊变成了两个人,事情变成这样钟锦礼其实也不意外。
要走的是周柯宜就像是当年的漾文静离开了钟锦礼的生活。
留下来的叶榆就像是当年的裴朝茹,陪着钟锦礼走完了这三年的阶段式友谊。
没有所谓的长久,只有数不清的阶段式。
身边都是阶段性友谊,现在也说不出谁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