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管道的盖子被沈时梦一脚踹飞,金属撞击地面的巨响让整个主控室瞬间安静了一秒。
陆叶呈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沈时梦已经落在他面前三米处,右手反握着一把短刀,刀尖滴着血——那是刚才划破通风管道时沾上的锈迹。
“好久不见啊,陆医生。”她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疯劲十足的笑,“这么急着找我,是想我了?”
速战速决,她的小心肝何清止还等着她呢。
陆叶呈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手指无声地摸向腰间的电击棒:“沈时梦,你果然没死。”
“死?”沈时梦嗤笑一声,突然暴起“屁话真多。”
她的速度极快,短刀划出一道寒光,直逼陆叶呈咽喉。陆叶呈侧身闪避,电击棒“滋啦”一声爆出蓝光,狠狠砸向她的手腕。
沈时梦手腕一翻,刀锋擦着电击棒划过,火花迸溅。
她始终记得:不能用枪。
两人一触即分,沈时梦舔了舔虎牙,眼底杀意暴涨:“就这点本事?”
陆叶呈没说话,突然抬腿横扫!沈时梦矮身躲过,反手一刀刺向他的膝盖——
“锵!”
陆叶呈的战术靴底弹出一截金属刃,硬生生挡住刀锋。沈时梦眯起眼,猛地旋身,一记鞭腿抽向他的太阳穴。
陆叶呈抬手格挡,却被这一脚的力道震得连退三步,后背“砰”地撞上实验台。
沈时梦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短刀如毒蛇般追咬而上,陆叶呈抓起桌上的玻璃器皿砸向她面门“哗啦!”
沈时梦偏头躲过,玻璃碎片在她脸颊划出一道血痕。她连眼睛都没眨,刀锋一转,直接捅向陆叶呈腹部。
刀尖刺入三寸,陆叶呈闷哼一声,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实验台下摸出一支注射器,狠狠扎向她的颈动脉。
沈时梦瞳孔一缩,猛地后仰,针头擦着她的皮肤划过。她抬膝猛撞陆叶呈手腕,注射器“啪”地飞出去,砸在墙上碎裂。
“神经毒素?”她冷笑,“陆家还是这么下作。”
陆叶呈趁机拔出腹部的刀,鲜血瞬间浸透白大褂。他喘着粗气,眼神阴鸷:“你以为你能赢?”
沈时梦甩了甩手腕,突然笑了:“试试?”
下一秒,两人同时冲向对方。
陆叶呈的拳风凌厉,每一击都瞄准要害;沈时梦的刀法刁钻,专挑关节缝隙下手。主控室内,实验设备被撞得七零八落,警报声刺耳地响着。
“砰!”
陆叶呈被砸得眼前发黑,鼻血狂涌。他踉跄着后退,突然摸到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毫不犹豫地按下。
天花板上的灭火系统瞬间启动,高压水雾喷涌而下。
沈时梦的视线被水雾模糊,陆叶呈趁机扑来,电击棒直刺她心口!
电流爆响的瞬间,沈时梦猛地侧身,电击棒擦着她的肋骨划过,她疼得闷哼一声,却反手一刀捅进陆叶呈肩膀!
“呃啊,你TM个疯子!”
陆叶呈惨叫一声,电击棒脱手落地。沈时梦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趁他跪倒时,揪住他的头发狠狠撞向控制台——
“咚!咚!咚!”
三声闷响后,陆叶呈满脸是血地瘫软下去。
沈时梦喘着粗气,甩了甩手上的血,低头看着昏迷的陆叶呈,冷笑:“就这?”
陆家想杀了我怎么会连续两次派出自家的少爷肯定有问题。
趴在上方通风管道的何清止和陆雪梵纷纷都吸了口冷气。
陆雪梵看了眼何清止又看了地下打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最后憋出来句:“刚找的女朋友不错,太硬了。”
何清止:“……”
沈时梦暴力的抓起陆叶呈的头发背对着两人蹲下小声的说道:“小子,你们家已经完了,劝你实话点,陆家想吃的到底是哪块蛋糕?”
陆叶呈往沈时梦脸上吐了口血水:“就你也配?”
……
她弯腰捡起掉落的U盘,转身走向通风管道,头也不回地竖起中指:“告诉陆家——下次派个能打的来。”
上方的两人看着地上尝试站起来但被沈时梦用地上的板砖把腿打断的男人,
“往下跳吗?”陆雪梵小心的问着何清止。
“跳。”何清止单手撑起身子纵身一跃被沈时梦抱住。
她看着怀里的男孩低声说:“下次要抱就提前说宝贝儿。”
沈时梦稳稳接住跳下来的何清止,手臂一收,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她的呼吸还带着激烈打斗后的急促,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在一起,却莫名让何清止觉得安心。
"抱够了吗?"何清止淡淡开口,却没推开她,耳边升起一段不自然的红色。
自己明明也有八块腹肌还是185的帅哥,但在沈时梦怀里却显得特别娇弱,好丢人。
陆雪梵从通风管道探出头,一脸嫌弃:"你俩能不能别在逃命现场调情?"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眼地面高度,又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陆叶呈,最后认命地闭眼跳了下来。
沈时梦单手接住她,顺手往旁边一丢:"走。"
三人迅速穿过主控室,沈时梦走在最前面,短刀仍握在手中,警惕地扫视四周。何清止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渗血的肋骨处,眉头微皱:"你受伤了。"
"小伤。"沈时梦头也不回,"死不了。"
陆雪梵翻了个白眼:"你俩一个比一个能逞强。"
狗男狐女。
走廊尽头是一扇安全门,沈时梦一脚踹开,冷风瞬间灌了进来——门外是实验楼后方的废弃操场,杂草丛生,围墙外就是街道。
"翻过去。"沈时梦指了指围墙。
"不然呢?"沈时梦挑眉,"等着陆家的人追上来?"
何清止已经利落地翻上围墙,伸手拉陆雪梵。陆雪梵骂骂咧咧地抓住他的手,好不容易爬上去,回头却发现沈时梦还站在原地。
"沈时梦?"何清止的声音冷了几分。
沈时梦抬头看他,突然勾起一抹笑:"你们先走。"
"总得有人断后。"沈时梦转了转手里的刀,"放心,我很快追上。"
何清止直接从围墙上跳了下来,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不行。"
沈时梦眯起眼:"何清止,别闹。"
她的指腹轻轻摩擦男孩的眼尾,操……咋长这么勾人的?
"是谁在闹?"何清止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要么一起走,要么都留下。"
陆雪梵在围墙上扶额:"我真是受够你俩了......"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显然有人已经发现他们逃走了,沈时梦发出令人舒服的尾音,玩媚的看着眼前的人,何清止反手抓她的手:"走!"
三人翻过围墙,落在一条昏暗的小巷里。沈时梦拉着何清止狂奔,陆雪梵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等等我啊!"
拐过几个弯后,何清止猛地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三人闪身进去。门后是一间废弃的仓库,堆满了破旧的木箱和机械零件。
三人气喘吁吁的靠在地上,沈时梦看着其他两人低下头。
啧,怎么告诉他们刚才在身后追的人是我手下的?
要不算了吧,装一下何宝贝儿还能哄我一下~
"暂时安全了。"沈时梦松开何清止的手,靠在墙上喘气。
何清止盯着她肋下的伤,突然伸手掀开她的衣角。沈时梦挑眉:"这么急?"
陆雪梵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摆手:"你俩随意,反正我一个辅助死了。"
沈时梦从口袋里掏出U盘,随手抛给何清止:"拿着。"
沈时梦勾起嘴角:“我的命在里面。”
何清止沉默了一瞬,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沈时梦。"
"嗯?"
"下次再擅自行动,"何清止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就把你锁起来。"
沈时梦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好啊,我等着。"
陆雪梵也笑出了声顺便翻了个白眼:“沙缺。”
仓库外,夜色深沉。沈时梦看着何清止的侧脸,无声地笑了笑,捧起他的脸又亲了几口。
爽了。
沈时梦的唇还贴在何清止的嘴角,仓库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雪梵猛地坐直身体:"操,不会追来了吧?"
何清止皱眉,刚要起身,却被沈时梦一把按住。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嘘——"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接着是几声有规律的敲门声——三短一长。
沈时梦压根就没管开门进来的几人只是低头亲着何清止的脸蛋。
铁门被推开,五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鱼贯而入,为首的男子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沈姐,人我们搞定了。"
……呀,她立马看向何清止逐渐不好的脸色,被发现了。
陆雪梵瞪大眼睛:"……你的人?"
“嗯。”
何清止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的人早来了?"
"不然呢?"沈时梦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真以为陆家那群废物能把我逼到逃跑?"
陆雪梵无力的捂住心脏口,有种想打但又打不成的无力感。
何清止沉默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转身就往门口走。
沈时梦立刻拽住他的手腕:"生气了?"
何清止回头看她,眼神平静得可怕:"好玩吗?"
实话是好玩,但我还是要哄一下我家宝儿的。
沈时梦眨了眨眼,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特别好玩。"她压低声音,"尤其是看你着急的样子……可爱死了。"
何清止的耳根微微发红,但表情依旧冷淡:"放手。"
"不放。"沈时梦得寸进尺地搂住他的腰,"除非你亲我一下。"
陆雪梵生无可恋的转过头去:“我受够了……老天爷什么时候给我掉下来个宽肩窄腰的大帅哥……最好长得比他们两高!”
黑衣人们默契地背过身去。
何清止深吸一口气,突然扣住沈时梦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牙齿磕碰间弥漫着血腥气,沈时梦闷哼一声,却笑得更加灿烂。
一吻结束,何清止冷声道:"满意了?"
沈时梦舔了舔破皮的嘴唇:"非常满意。"
把何清止哄高兴了对方也把自己亲爽了。
“宝贝儿,”沈时梦往门口挪了挪“我想看你穿紧身衣在床上对我撒娇。”
众人:……
何清止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他猛地抬手掐住沈时梦的脸颊:"你——"
"疼疼疼!"沈时梦夸张地叫起来,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宝贝儿轻点,这可是你未来老婆的脸。"
陆雪梵绝望地捂住耳朵:"我申请暂时性失聪。"
闹也闹够了,沈时梦几人做上车时还捂着脸:“宝贝儿下手真狠。”
何清止提高了衣领。
“宝贝儿,你今晚跟我回去,你那个房子我买了,”她头靠在何清止的肩膀上“今晚和我一起睡觉觉好不好?”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