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伯贤视角】
·
程锦“呆瓜。”
这是她今天第五次说我是呆瓜了。
平常也说,只是今天说的频率格外高。
难道是因为昨晚睡觉前头发没完全干,今早起来炸毛了,所以显得格外呆吗?
我伸手胡乱地抓了两下头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潦草,应该还好吧。
还是因为前两天喝醉酒找她耍酒疯,她的气还没消?
的确是从那天开始就一直说我是呆瓜的,知知说我抱着她唱歌,难道是唱了她讨厌的歌曲?
程锦“不吃了,我要去学习。”
听知知的语气好像有些生气了,是因为樱桃有些酸吗?
我觉得还好。
还是说她发现我偷偷看她的头发了?不会是以为我想拽她头发才生气的吧?
想到这里,我连忙起身跟上她的步伐,殷勤地抢过她手里的书包背在自己身上。
边伯贤“我……我和你一起吧。”
程锦“你不拿书包学空气啊?”
程锦“呆瓜!”
·
·
我确实是呆瓜。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想想那时懵懂的青春加上我们羞涩的暗恋,真美好啊。
恋爱之后,知知对待我们的感情一直都是很真诚的,理性又细腻。她向来是很有分寸感的,情感上或许会有点冷漠,但对待工作从来不会这样。
但是今天打来的这通电话,我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不过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助理送到家后,我迅速地换了身低调又不失风度的装扮。
轻踩油门,涡轮增压的声浪在街道上炸开,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仪表盘的蓝光映在我带笑的嘴角,指针随着心跳攀升——再过五分钟,就能见到知知了。
霓虹在车身上流动,保时捷911的曲线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我降下车窗,让夜风灌进来,混着轮胎摩擦地面的焦香。
拐过最后一个弯,餐厅的暖黄灯光映入眼帘。西装革履的律师站在门口,杂七杂八的声音淹没在刹车声里。
知知似乎是喝得不省人事了,幸亏是林叮扶着她,不然是要倒在地上了。
林叮腾出一只扶着知知的手,试图晃醒她,小声提醒着什么。
程锦“宝贝,你终于来了!”
程锦“我可……我可想你了!”
我看知知眼睛都没睁开,就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上前两步迎接她。
是喝了酒的缘故,声音都有些含糊,但是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在场的基本都能听清楚。
边伯贤“对不起宝贝,久等了。”
知知先是捧着我的脸猛亲了两口,然后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双手在腰间慢慢爬行,似是一只傲娇地小猫在用挠痒痒的方式撒娇。
知知的头发被夜风撩起,一下一下,划过我的小臂,酥酥痒痒感觉席卷全身,我下意识缩紧手臂,扶着她的腰肢把她送进了副驾驶,并系好安全带。
跟知知的律师朋友简单道谢后便走了。
·
·
边伯贤“演技不错。”
我边开车边戳穿知知的谎言,免得她装睡得不自在。
果然,她立马就精神了。
什么喝醉酒后嘟嘟囔囔地撒娇,什么神志不清地状态,都是她表演的技巧。
程锦“谢谢夸奖。”
知知把凌乱的撩到耳后,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在座椅上,静静地看着窗外流水般的风景。
边伯贤“演戏累还是工作累?”
知知闭上眼沉思了一会,确定是想清楚后,认真地看向我的侧脸,缓缓开口。
程锦“都累。”
程锦“但我很开心。”
程锦“今天的表演是因为我们组的副组长范仁,他竟然认为是我男朋友太丑不敢露面。”
程锦“可笑至极!”
我忍俊不禁。
虽然没醉,但也喝了不少。
按照知知的性格,是不会说这样不严谨的话的。之前这样说来会特地强调“在我眼里”要么就是“目前为止是我见过的”。
可转念一想,似乎是我让她没有安全感了。
·
·
停车,拿包,开门,捏肩。
我一边像往常一样做着这些事情,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知知汇报着近期的工作。情绪控制不住的上头,鼻头一酸,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她听出我的情绪有些低落。
一只手拉住我正在给她捏肩的手,转身捧起我的脸,落下深深一/吻。
嘴/唇上温热的触/感使我沦/陷,情不自禁地伸手扣/住知知带着抓夹的后脑勺,小臂又开始有些痒痒的。
一吻/结束,她抵着我的额头,浅笑着。
程锦“有你在,我很幸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