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岁安快跑啊忆忆,要迟到了!
一声急促的喊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沈君忆韩岁安!我真的要生气了,好几次了!我在你家楼下等了十多分钟,结果你居然还在床上躺着?!
沈君忆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恼怒和无奈。
韩岁安好忆忆,好忆忆,昨天晚上我妈唠叨了我一整晚,搞得我根本没睡好。今天请你吃大鸡腿行不行?
韩岁安一手攥着包子猛啃,另一只手拉着沈君忆,在通往学校的大路上狂奔。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嚓嚓”的声音,耳边风声呼啸而过。
两人踩着第一个铃声的尾巴冲进了学校大门。
韩岁安好险啊,差点就被记名了,不然老赵肯定又要念叨我们俩了。
韩岁安拍了拍胸口,喘着粗气道。
沈君忆那你猜,要是第二遍铃响之前咱们还没进教室,老赵会不会直接把咱俩踢出去?
韩岁安原本还想稍微歇一会儿,但被这么一说,也只能拎着半块包子继续往前跑。突然——
韩岁安啊呀!
一声闷哼响起,韩岁安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抬头一看,一张俊朗的脸庞映入眼帘。
韩岁安是你?
刘耀文只是低头淡淡扫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便离开了。
沈君忆安安?你认识他?
沈君忆见韩岁安愣在那里,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韩岁安这才回过神来,慌忙摆手道:
韩岁安啊,没什么,就一面之缘而已。话说,他是咱们学校的吗?哪个班的?以前怎么好像没见过?
沈君忆穿着一中的校服,那肯定就是咱们学校的了。不过……我也没印象。
两人正低声交谈时,第二个上课铃尖锐地响了起来。“叮铃铃”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果然,他们紧赶慢赶,最后还是迟到了。
刚推开门,老赵的声音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班主任(老赵)你们俩!第几回了?!给我站到前面去!
韩岁安和沈君忆低着头走进教室,老赵的目光落在韩岁安手中还攥着的包子上,无奈又生气地叹了口气:
班主任(老赵)尤其是你,韩岁安!都什么时候了还吃呢?
韩岁安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老赵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刘耀文老师好。
刘耀文单手插兜,背着一个斜挎包,漫不经心地站在门外,声音清冷。
班主任(老赵)哟!小刘啊,快进来!
老赵顿时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表情,转身对全班说道:
班主任(老赵)同学们,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转来的同学。上次联考全省第三名的刘耀文同学,大家欢迎!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而韩岁安却愣住了——省排第三?新转来的同学?怎么看也不像那种会巷子里打架的人应有的光环。
刘耀文冷冷地扫了一眼盯着自己的韩岁安,目光似刀刃般锋利。韩岁安冲他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心里却嘀咕着:
韩岁安怎么感觉背后一阵凉意袭来……
老赵指了指靠门的最后一排座位:
班主任(老赵)耀文呀,你就先坐那儿吧,我们班一周一换座位的,到时候有要求你再提。
班主任(老赵)韩岁安!
韩岁安到!老赵,您有什么吩咐?
韩岁安立刻挺直腰板,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班主任(老赵)你跟沈君忆分开坐,去跟刘耀文同桌,好好向人家学习学习。
韩岁安啊?不是,老师……
韩岁安话音未落,老赵已经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望向她,仿佛再说一个字就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班主任(老赵)快回去收拾东西,赶紧搬过去。顺便帮刘耀文了解一下学校的情况。
说完,老赵推门出去了。
韩岁安如同丢了魂似的站在原地,眼神呆滞地看着沈君忆。沈君忆也只能苦笑一下,摇了摇头。最终,韩岁安以一步三回头地姿态把东西搬到了刘耀文的身旁。
她抬眸的瞬间,恰好撞进了刘耀文的视线。他微微眯起眼,唇角轻抿,随即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个“嘘”的手势。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仿佛一道无形的冷风拂过。韩岁安只觉后背一凉,鸡皮疙瘩不受控制地泛起,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几分。
韩岁安缓缓坐下,心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重逢刘耀文的喜悦如同微风拂面,可那股隐约的不安却如暗潮般悄然升起。她望着眼前的人,总觉得对方并不是之前看到的那样像一只“落水小狗”,而更像是一匹隐藏在阴影中伺机而动的腹黑大灰狼,危险且深不可测。这矛盾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无法分辨自己的情绪究竟该归于哪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