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暮熠前往仵作处,查看死者的尸体。刚走进屋子,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暮熠强忍着不适,走到尸体旁。仵作一边验尸,一边说道:“暮姑娘,死者喉咙被利刃割断,切口整齐,下手干净利落,显然是个惯犯。而且,我在死者的衣物上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纤维,不像是普通布料。”
暮熠看着尸体,心中一阵难过,说道:“仵作大人,辛苦您再仔细检查一遍,看看是否还有其他遗漏的线索。另外,将那些奇怪的纤维收好,或许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从仵作处出来后,暮熠感觉脑袋有些发晕,胃里也翻江倒海。她在街边稍作休息,整理了一下思绪。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之前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一种特殊的布料,产于西域,极为珍贵,且制作工艺独特,布料上会有一些细微的纹路。她心想,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调查京城中是否有人买卖这种布料。
与此同时,苏然带领的巡逻队伍在夜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他心中不禁对暮熠的方法产生了更多质疑,认为她不过是纸上谈兵。
几天过去了,调查陷入了僵局。暮熠四处走访布料店,却一无所获。而苏然那边,依旧没有发现凶手的踪迹,京城内又陆续发生了几起命案,百姓们人心惶惶,纷纷要求官府尽快破案。
就在众人感到绝望之时,暮熠在街头偶然遇到一位僧人。那僧人气质不凡,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不知为何,暮熠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不由自主地与僧人交谈起来。
僧人听闻暮熠正在调查命案,双手合十,说道:“女施主,贫僧近日云游至此,听闻这京城中命案频发,想必施主为此事劳心劳力。贫僧虽不谙世事,但或许能为施主提供一些指引。”
暮熠心中大喜,赶忙问道:“大师,您有何高见?还望明示。”
僧人微微闭目,沉思片刻后说道:“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命案的发生,或许与这京城中的风水有关。施主不妨去城中地势较高之处,观察周边的环境,或许能有所发现。”
暮熠虽对风水之说半信半疑,但此时也无其他线索,便决定听从僧人的建议。她来到城中的一座高塔之上,俯瞰京城全貌。当她的目光扫过一处寺庙时,心中突然一动。那座寺庙位于京城的阴暗角落,周围树木繁茂,看起来阴森诡异。
暮熠决定前往那座寺庙一探究竟。她带着几名衙役,来到寺庙前。寺庙大门紧闭,周围寂静无声。暮熠轻轻叩响大门,许久,一位小沙弥打开门,问道:“施主有何事?”
暮熠说道:“小师傅,我们听闻此处寺庙颇为灵验,特来上香祈福。不知可否方便?”
小沙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他们迎了进去。暮熠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寺庙内的情况。她发现寺庙内的僧人并不多,且个个神色匆匆,似乎在刻意回避他们。
在寺庙的后院,暮熠看到一间屋子,门紧紧锁着,隐隐传来一股奇怪的味道。她示意衙役将门打开,门一开,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屋内摆放着一些奇怪的器具,还有一些染血的衣物。
暮熠心中大喜,看来这里很可能就是凶手的藏身之处。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暮熠等人赶忙冲出去,只见一群僧人正与苏然带领的捕快们对峙。
苏然看到暮熠,大声说道:“暮姑娘,你怎么在这里?这些僧人鬼鬼祟祟,形迹可疑,我怀疑他们与命案有关。”
暮熠说道:“苏捕头,我正有此意。刚才我在屋内发现了一些染血的衣物和奇怪的器具,极有可能是凶手作案的证据。”
然而,寺庙的主持却站出来,说道:“各位官爷,这其中恐怕有误会。这些衣物是寺中一位僧人生病时所换,因沾染了脓血,便放在此处,尚未处理。至于那些器具,是寺中用来做佛事的,并无不妥之处。”
苏然冷哼一声:“主持,你休要狡辩。这寺庙如此诡异,你们僧人又神色慌张,分明是心中有鬼。”
主持面露难色:“官爷,寺中近日确实有些不寻常之事,贫僧正打算报官。近日寺中总有奇怪的声响,且有僧人莫名失踪。贫僧怀疑,这寺庙中怕是进了不干净的东西。”
暮熠听了主持的话,心中一动。她觉得此事越发蹊跷,决定先按兵不动,暗中调查寺中的僧人。
接下来的几天,暮熠和苏然等人一直在寺庙周围暗中观察。他们发现,有一位僧人行为举止极为怪异。那僧人平日里总是独来独往,很少与其他僧人交流,且每晚都会趁着夜色离开寺庙,直到天亮才回来。
暮熠决定跟踪这位僧人。一天晚上,那僧人又像往常一样离开寺庙。暮熠和苏然等人悄悄跟在后面。那僧人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处废弃的宅院前。他左右张望了一下,便闪身进了院子。
暮熠等人小心翼翼地跟进去,只见院子里摆放着一些奇怪的道具,还有一些女人的衣物。就在这时,那僧人突然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终于还是来了。”
暮熠定睛一看,顿时吃了一惊。眼前的僧人竟然有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若不是穿着僧袍,很难分辨出他的性别。
那僧人冷笑一声:“我本以为能继续逍遥下去,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没错,那些命案都是我所为。”
暮熠怒喝道:“你为何要如此残忍,杀害这么多条无辜的生命?”
僧人缓缓说道:“我本是西域之人,因家族被灭,被迫流亡至此。我本想在这寺庙中潜心修行,忘却仇恨。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京城中一些达官贵人的丑恶嘴脸,他们草菅人命,无恶不作。我便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也尝尝被恐惧笼罩的滋味。”
苏然说道:“即便他们有罪,也应由官府审判,你又有何资格擅自裁决他人的生死?”
僧人哈哈大笑:“官府?官府向来与这些权贵勾结,又怎会为那些无辜百姓主持公道?我不过是做了你们不敢做的事罢了。”
暮熠说道:“你错了,这世间自有公道在。你以暴制暴,只会让更多的人陷入痛苦之中。你的行为,与那些你所痛恨的人又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