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天锦一壶浊酒喜相逢啊,古今多少事,全都成了笑谈里的谈资。
蓝裙少女晃着手中的酒壶,另一只手“啪”地重重拍在身旁人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对方身子微微一晃。她醉醺醺地冲着对面的酒馆老板扬声喊道,眉飞色舞间,脸颊早已被酒气染上一层绯红,红扑扑的模样衬得她愈发耀眼,果然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就连那天启城以北离第一美人之称的易文君也黯然失色。
提示君女主南宫天锦在此处带了人皮面具,那人皮面具长得很普通,后期有大爽段。
她的嗓音洒脱不羁,却又因酒劲微微发颤,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豪放。
桌上堆满了空酒壶,七零八落地摆了一片,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她越说越兴奋,嗓门也越来越大,整个酒馆似乎都充斥着她豪迈的气息。蓝衣少年站在柜台后,双手环胸,注视着眼前这个醉态百出的身影。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白东君这词本是和三两好友重逢时感慨用的,你这么随口拿来用,可真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蓝裙少女听了,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略带挑衅的笑容。她又是一仰头,“咕咚”一声灌下一口酒,随即清朗地喊道:南宫天锦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她身旁坐着的高马尾少年轻轻抬手掩住脸,低声嘀咕了一句:司空长风真是丢死人了。
语气中满是无奈,似对眼前这番场景早已无力吐槽,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泄露了几分忍俊不禁的情绪。
南宫天锦你笑啥呢?
司空长风我没笑啊,真没笑。
白东君行了,你们菜也吃了,酒也喝了。所以,两位客官,你们谁付账啊?
司空长风毫不犹豫地指向南宫天锦,声音干脆利落:司空长风她付。
南宫天锦立刻指着司空长风回击:南宫天锦他付。
白东君无语地看着他们,摇了摇头,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早有预料,直接平静地说道:白东君行吧,既然你们没钱,就留下来给我当店小二抵账吧。
蓝裙少女眼睛一亮,毫不迟疑地答应下来:南宫天锦行啊! 我叫南宫天锦。
高马尾少年叹了口气,但还是点了点头:司空长风我叫司空长风,好。
白东君指了指楼梯的方向,声音淡然:白东君我叫百…白东君, 你们先去二楼选个房间吧。
蓝裙少女爽快地应了一声:南宫天锦好。
高马尾少年则淡淡附和:司空长风好。
两人转身朝着楼梯走去,脚步一轻一沉,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不一会,司空长风就下来了。
白东君我跟你说啊,我早先听闻旁人说这柴桑城里很是繁华,如今一瞧竟如此凄凉。这街道上也是奇怪的很,许多的店铺都关门了,只有街道上的卖油郎、豆腐西施、针线婆婆和剁肉大哥。
司空长风我也感觉挺不对劲的。
白东君哦,对了,南宫天锦她人呢?
司空长风她醉了,所以就先睡下了。
白东君好,那你去休息吧,我也要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