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齐小满躺在狭窄的木床上,听着森林里不时传来的诡异声响。鹿小葵在另一张床上安静得像不存在,只有偶尔的翻身证明她还醒着。
"你之前说我哥哥在记录规则?"齐小满小声问,"他还说了什么?"
沉默了几秒,鹿小葵才回答:"他说规则不是随机制定的,而是有某种...模式。就像在玩一个残酷的游戏,只有理解规则的人才能活下来。"
"游戏..."齐小满咀嚼着这个词,"你觉得红衣人说的'欢迎仪式'是什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鹿小葵翻了个身,"在狗熊岭,好奇心会害死人。睡吧,明天我们得去找蓝色标记的树——你哥哥最后出现的地方就在那片区域。"
齐小满刚想再问,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接着是液体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有人站在他们门口流血。
"别出声,"鹿小葵的声音紧绷,"也别看窗外。"
但齐小满已经不由自主地瞥向了窗户。月光下,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窗外,头部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歪斜着。当那影子抬起手时,齐小满看到它的手指间连着蹼一样的薄膜,正缓缓划过玻璃。
滴答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们卧室门外。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锁住了。一声失望的叹息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那是...什么?"齐小满声音嘶哑。
"违反规则的人。"鹿小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齐小满读不懂的情绪,"或者说,曾经的违反者。"
后半夜,齐小满在半梦半醒间仿佛听到哥哥在耳边低语:"找到观测站...乌鸦知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