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伏伏呢?"妮诺契卡小声嘟囔着。霍格沃茨的课程表很松,至少比她上学时期要少得多。她学习这些知识的时间绰绰有余,松垮的作息使她经常神游,以至于哪怕到了魔药课上也在一个劲地盯着自己前桌的后脑勺看,好像那是伏地魔。
斯内普教授正在嘲讽哈利·波特:"看来名气并不能代表一切。""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开,是吧,波特?""波特,由于你顶撞老师,格兰芬多会为此被扣掉一分。"
斯内普教授环视着教室,所有人都在专心记着笔记,教室里响起一阵沙沙的声音。唯独那个俄国人一动不动地紧盯着自己的前方——除非她的羽毛笔和丽塔一样是全自动的,否则她根本不可能记了笔记。
"好吧,好吧,某些同学已经开始发呆了。看来这天赋异禀的同学已经完完全全忘记她那可怜的教授开始时说的话。彼伏波洛娃!粪石有什么作用?这是刚刚我提到的。"
妮诺契卡一愣,慢吞吞地站起身。她一点儿也不记得原著的内容,好在坐在她前面的玛利亚将笔记悄悄移到她面前。"粪石有极强的解毒作用,教授。""好吧,请坐。斯莱特林加1分,为彼伏波洛娃小姐认真听课。"斯内普教授只问了一个问题,他到底不会为难自家学院的学生。哈利有些愤愤不平,因为斯内普教授一连提问了他三个问题,而妮诺契卡不仅只提了一个问题,而且还是他已经问过了的。
这节课,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处境十分艰难。斯内普几乎将所有学生都骂了一遍,除了马尔福。斯内普让大家看马尔福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的方法是多么完美。德拉科骄傲地回头看了一眼妮诺契卡——那个傻毛子。妮诺契卡几乎没动,这个药水全部由玛利亚制成。德拉科刚想回头嘲讽,轰的一声,他的校服被烫上了一个洞。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纳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坩埚烧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块东西。几秒钟内,全班同学都站到了凳子上。纳威浑身浸透了药水,红色的疖子漫上了他的胳膊和腿,他痛苦地在地上呻吟。
斯内普很快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空,教室再度一尘不染,只留纳威一人在地上痛苦地打滚。"把他送到上面的医院去。"斯内普再度看向了哈利,"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的高明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1分。"
哈利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完全想不到这都能怪罪到他的头上。他正欲开口辩解,罗恩悄悄踢了他一脚:"别胡来,斯内普教授特别不讲理。你要是再敢反驳他,格兰芬多又要扣分了。"
妮诺契卡的脸上也被烫上了一小块药水,鲜艳的红色在一整片白中格外突出,就像一只失血的动物倒在了永恒的雪原。"这是会留疤的吧?"妮诺契卡痛苦地小声哀嚎着。"什么?这个用药水或者咒语一弄马上就会好的呀。斯内普教授今天教我们的是基础魔药,就算纳威再怎么折腾也不会做出那种会留疤的药水。这个是常识呀。"玛利亚疑惑地回答,"你要实在担心,我课后可以陪你去医务室看看。"
妮诺契卡不禁再次在心中尖叫——自己再次犯了蠢。20年的麻瓜生活到底还是对她造成了不少影响。她总是会忘记这里是魔法世界,面对这疖子,她还是莫名地会担心留疤。
——————
奇洛下了黑魔法防御课,就悄悄跟着妮诺契卡。脑后的主人不停地催促着他赶紧动手,奇洛苦不堪言。他压根想不到该如何和妮诺契卡搭话——不管怎么样都很可疑吧?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听到了角落中妮诺契卡和玛利亚的对话——她们要去医务室。他可以将自己也弄出个什么伤,然后一起去医务室躺着。作为病友,搭话什么再正常不过了。
"再快一点,奇洛。别忘了你最重要的职责是找到魔法石。拉拢她的时间不要拖得太久,你只有一年时间。"伏地魔在他脑后低语着——伏地魔因为申请做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被拒,于是恼羞成怒地诅咒了这个职业。不管是什么人,都绝对不可能任职超过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