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诺契卡击晕了奇洛,伏地魔被迫上身。那张蛇脸从后脑勺转移到正脸,血红的双眸写满了愤怒,蛇一样的竖瞳立了起来——他简直就像一条真正的蛇。
"你是要背叛我吗,妮诺契卡?"伏地魔阴森森地说。他手中的魔杖已经蓄势待发,但同时也做好了逃跑的准备。面前的少女可以制服魂器,那就说明她的知识储备已经远超霍格沃茨绝大多数人,再加上他还没复活,现在极其虚弱。伏地魔没有信心能打赢她。
"lord,我是真心在帮您啊。切成7片的灵魂太不稳定,反正您还有6片呢。"妮诺契卡回答着,"而这片灵魂还想要弑主,干脆就让他落叶归根得了。"
伏地魔盯着妮诺契卡,他已经发现了妮诺契卡口中的漏洞——他什么时候有第七魂器了?更何况他有多少片魂器几乎没人知道,妮诺契卡是怎么知道的?(在哈利身上的那个是伏地魔无意中弄上去的,伏地魔并不知道)
"什么时候轮你替我做主了?他想弑主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伏地魔知道面前的魂器并没有吸收多少生命力,甚至比他自己还虚弱——学校里面还一个泥巴种都没死呢,密室还没有被再次打开,日记本怎么能先死呢?
可是妮诺契卡并不知道伏地魔在想什么,她还以为伏地魔又是犯了自负的毛病。于是叹了口气,为了防止他乱跑,使出了"阿兹卡班"(魔法觉醒的咒语)。伏地魔看到他周围升起了一座小型三角形建筑,还散发着不妙的微光。刚想逃跑,却发现周围的屏障看似一触即破,实则牢不可摧。想使用移形换影也不行。
妮诺契卡从她的背包中掏出来了早已准备好的魔药,随即将伏地魔摁入了坩埚中。
"父亲的骨,无意中捐出,可使你的儿子再生。"妮诺契卡将挖出来的骨灰盒扔进去。钻石般的液面破裂了,嘶嘶作响,火花四溅,液体变成了鲜艳的蓝色——一看便知有毒。
妮诺契卡抽出了一把匕首:"仆人的肉,自愿捐出,可使你的主人重生。"白色的刀光划过,妮诺契卡割下了她大腿那里的一块肉。药水咕咕作响,转眼间就变成了火红色。
"仇敌的血,被迫献出,可使你的敌人复活。"日记本被丢入药水中,发出一阵悲鸣。药水释放着热气,滋啦一声,一股浓厚的白雾从锅中发出——那是日记本最后所能留在世上的东西。
锅中的液体已经沸腾,钻石般的火星向四外飞溅,如此明亮耀眼,与办公室中的漆黑格格不入。
坩埚中缓缓升起了一个男人。黑玉般的头发上裹着火红的液体,他面容柔和,闭着眼睛,外表没有显露出丝毫傲慢与侵略性,看上去就像浴光的天使。他看上去英俊又有礼貌,身材纤细,哪怕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袍也显得他格外漂亮。
直到他睁开了双眼——那是闪亮且瞳孔狭长的猩红双眼。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更亮,瞳仁是两条缝,看上去就像一条蛇。他现在不像天使了,他就像堕天的路西法、蛊惑夏娃的蛇、打开魔盒的潘多拉......一切美丽又危险的事物都可以用来形容他。
里德尔奇异地看着自己的新身体,低头看向药水。水光倒映着他的脸庞,他立刻愤怒起来——又是这张脸,他那麻瓜父亲的脸。这张脸令他作呕。他已经不再需要诱惑别人了,这张脸没有存在的意义,唯一的用处是提醒他自己有一个软弱无能的麻瓜父亲与一个不爱他的母亲。
妮诺契卡跪倒在他旁边,轻吻着他的长袍:"my lord,原谅我的先斩后奏。但我是永远不会背弃您的。我并没有毁坏您魂器的念头,他只是融合了你的体中。"
里德尔盯着跪倒在自己脚边的白色身影。少女仅仅11岁,但她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选择忠诚于他,还帮助他复活——虽然过程并不怎么愉快,但还是超过了他绝大多数的仆人。
她有资格成为最年轻的食死徒。
"站起来,妮诺契卡,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妮诺契卡站起身。黑发的青年轻轻描绘着她的脸庞,纤细的手指划过她的眼睛,在眼眶处点了一下又离开。"你愿意成为食死徒吗?作为我最年轻的仆人。"——敢回答不你可以试试看。里德尔在心里默默想着。
"我的荣幸。"妮诺契卡心中的小人简直要快乐地起飞。穿越就是好,还能体验到食死徒线的剧情,狗zen那里是不可能的。
zen:给你出个衣服你就偷着乐吧。
里德尔超绝不经意拿起妮诺契卡的魔杖,想在她的胳膊处画上黑魔法标记。"等等,lord,我想换个地方画。"妮诺契卡打断了他的施法。里德尔挑了挑眉。"画在我心口行吗?胳膊那边有点太显眼了。"——个鬼啦,其实是因为画在心口我可以造谣伏伏也喜欢我。妮诺契卡又开始哥布林被骑士砍飞前最后的幻想了。
里德尔一脸复杂地看着她。太多疑了也不好,摄神取念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看完之后想对自己施一个遗忘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