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乔知意还在欧洲小岛跟贺峻霖度假,下一秒头晕目眩,待睁开眼时,鼻尖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系统瞬间炸开红色警报:【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任务,宿主已脱离原世界】
乔知意那有人陪着他吗。
【宿主无需担心,原世界会有人代替你的身份继续生活。】
乔知意闻言放心下来。
【这次宿主的攻略对象是北司房掌权者-严浩翔。危险!系统出现波动!危险!宿主需独自完成这次攻略任务!!】
青砖地面泛着潮气,墙角堆着半人高的脏衣,十几个穿着灰扑扑宫装的姑娘正埋头搓洗衣物,皂角泡沫溅得满地都是。
嬷嬷“还愣着干什么?贵人的云锦罗裙要是耽误了时辰,仔细你的皮!”
尖利的呵斥声刺得耳膜生疼,乔知意猛地低头,才发现自己手里正攥着件绣着金线牡丹的裙裾,冰凉的皂角水已经浸透了粗布袖口。
她不是刚从原世界脱离出来?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种地方?
零碎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她是大靖王朝浣衣局的末等宫女林晚晚,刚进宫三个月,因笨手笨脚总被管事嬷嬷打骂,昨天不小心打碎了贵妃娘娘的玉簪,被杖责后丢回住处,原主大概就是这么没了的。
乔知意“穿成个宫女就算了,还是个随时可能掉脑袋的末等宫女……”
乔知意欲哭无泪,只能埋头加快手上的动作。
这具身体瘦弱得像根豆芽菜,搓了没几下就胳膊发酸。她偷偷打量四周,浣衣局的宫女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显然是被这日复一日的苦役磨去了生气。
小宫女“听说了吗?昨儿个御花园的锦鲤池,捞出个小太监的尸首呢。”
小宫女“嘘!小声点!那可是李总管跟前的人,谁知道是触了什么霉头。”
窃窃私语传入耳中,乔知意心里一紧。这皇宫果然是吃人的地方,连太监的性命都如此不值钱。她缩了缩脖子,打定主意要夹起尾巴做人,只求平安活到出宫的那天。
傍晚收工时,管事嬷嬷又把一堆厚重的冬衣丢给她
嬷嬷“今晚把这些都熨烫好,明儿个要送到北司房去。”
北司房是掌管宫内刑罚的地方,里头的太监个个心狠手辣,谁也不敢得罪。乔知意不敢怠慢,拖着疲惫的身子,在昏暗的油灯下开始熨衣服。
熨斗烧得滚烫,她不小心手一歪,烫在了自己手背上,瞬间起了个水泡。
乔知意“嘶——”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现实世界她也是父母捧在手心娇女,何曾受过这种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林晚晚赶紧擦干眼泪,低头继续干活,以为是巡逻的侍卫。
严浩翔“笨手笨脚的。”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乔知意吓得一哆嗦,猛地抬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男人穿着一身墨色锦袍,袖口绣着暗金龙纹,显然身份不凡。他身形颀长,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神淡漠地扫过她烫伤的手背。
这是谁?浣衣局怎么会来这么尊贵的人?
乔知意慌忙跪下
乔知意“奴婢参见……”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男人没让她起身,反而蹲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手背上的水泡。
乔知意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惊恐地看着他。宫里的贵人哪个不是视宫女如草芥,怎么会对她一个末等宫女的伤感兴趣?
严浩翔“宫里的药,比你的命值钱。”
男人收回手,语气听不出喜怒
严浩翔“但浪费了,也可惜。”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丢在她面前
严浩翔“涂了,免得感染了,污了北司房的地。”
说完,他起身便走,黑色的衣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淡淡的冷香。
林晚晚愣了半天,才颤抖着捡起瓷瓶。打开塞子,一股清冽的药香扑鼻而来,显然是上好的伤药。
她看着男人离去的方向,心里满是疑惑。这人是谁?为什么要给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