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意伤好后,继续去北司房送衣物。经过上次的事,她看严浩翔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和戒备。
严浩翔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却没点破,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样子。
这天,乔知意送完衣服正要离开,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她没带伞,站在门口犯愁。
严浩翔“披上吧。”
一件带着冷香的墨色披风递到她面前。严浩翔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乔知意“严大人,这太贵重了,奴婢不能要……”
乔知意连忙摆手。
严浩翔“拿着。”
严浩翔把披风塞到她手里
严浩翔“淋坏了身子,谁给我送衣服?”
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乔知意却觉得他是在关心自己。她抱着披风,心里暖烘烘的。
乔知意“谢严大人。”
披上披风,雨水打湿的寒意瞬间驱散了不少。乔知意走在雨中,闻着披风上淡淡的冷香,心里那份戒备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依赖。
在这冰冷的皇宫里,严浩翔是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太监,至少他对她是好的。
回到浣衣局,其他宫女看到她身上的披风,都露出了羡慕嫉妒的眼神。管事嬷嬷更是一改往日的刻薄,对她和颜悦色了不少。
乔知意知道,这都是因为严浩翔。她开始更加小心翼翼地维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关照”。
她会在送衣服时,偷偷给严浩翔带一块自己省下来的桂花糕;会在他看书时,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去打扰;会在他处理公务累了的时候,默默地给他泡上一杯热茶。
严浩翔对她的这些小动作,没有拒绝,也没有夸赞,只是偶尔会多看她一眼。
有一次,乔知意给严浩翔带了一小罐她亲手腌的咸菜。这是她前世跟着外婆学的手艺,味道很独特。
严浩翔打开罐子闻了闻,挑了一点放在嘴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严浩翔“味道不错。”
他淡淡地说。
乔知意顿时喜笑颜开
乔知意“严大人喜欢就好,奴婢下次再给您带。”
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严浩翔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浅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乔知意和严浩翔之间的氛围越来越微妙。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怕他,甚至敢偶尔跟他说几句话。
乔知意“严大人,您为什么总是看书啊?”
严浩翔“无聊。”
乔知意“那您不觉得闷吗?”
严浩翔“习惯了。”
乔知意“您……”
乔知意想问他是不是真的太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严浩翔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抬眸看她
严浩翔“想问什么?”
乔知意脸一红,赶紧摇头
严浩翔“没、没什么。”
严浩翔没再追问,只是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但乔知意总觉得,他刚才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离开后,严浩翔放下了书,目光落在窗外,眼神变得幽深。
严浩翔“这小丫头,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他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