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后的丁程鑫终于注意到了这个一整个课间宛如消失了一般的新同桌
丁程鑫诶,同学。你是从哪来的?看着不像本地人
正在做题的马嘉祺愣了愣,转过头去看着盯着星,指了指自己,眼神表示疑惑:我吗?
丁程鑫不然我还有几个同桌?
马嘉祺我是从郑州来的。我也不记得了,小时候来的我初中在育才读
丁程鑫那怎么说呢?我们还是校友呢?我以前也在育才
丁程鑫笑了笑,他笑起来很好看,两只眼睛弯弯的。马嘉祺盯着丁程鑫有些发愣。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新同桌总是给人一种忍不住就想要亲近的感觉
马嘉祺嗯,挺巧的
此时的化学老师拿着保温杯夹着本书,就从门口进来了。带着独有的川普说道:“上课了昂。嘴巴都给我闭起”
化学老师上了些年纪,头发掉的也没几根了。看见班里的陌生面孔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枸杞茶开口:“新面孔啊?叫啥子?”
马嘉祺老师,我叫马嘉祺
化学老师叫周伟发,结果因为头发稀少,喜得外号秃哥。此时的他正摸了摸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说:“好,晓得了。现在把书翻到58页啊”
丁程鑫诶,跟你讲他的外号。你猜叫啥?
丁程鑫无聊的转向马嘉祺,想和这个一看就成绩超好的人聊聊天,心想着说不准关系打好了,有作业抄
马嘉祺不知道
丁程鑫叫秃哥,你看在他脑袋那几根毛,说不准,等我们毕业都掉光了
马嘉祺轻笑一声表示赞同。这是讲台上扔下来一支粉笔,精准的砸在丁程鑫的桌子上“丁程鑫你个瓜娃,别带着人家新同学上课讲话。再给我抓到你就上讲台来给全班讲”秃哥放下狠话后,又接着讲课
此时后桌传来两个笑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严浩翔和张真源。于是丁程鑫默默的竖起了他的中指,结果张真源在桌子上随便拿了一个没用的钥匙坏就给他套了上去
丁程鑫?
丁程鑫有病啊?
丁程鑫转过身去,小声的骂道。“丁程鑫说了你也不改是吧,不跟同桌讲就转到去就跟后面讲,你给我站到前面来”
秃哥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上一个课间里还在嘲笑刘耀文的丁程鑫,此刻却“光荣”地站在了讲台旁,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而更令他无语的是,自己的好兄弟们毫不留情地投来了无声的大笑
中午放学后,丁程鑫独自一人百无聊赖地在生物园的小径上漫步。他走进池塘边。不经意间瞥见亭子里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马嘉祺。他正安静地坐在那里,耳朵里塞着耳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丁程鑫马嘉祺?你在这干嘛?
听到声音后,马嘉祺摘下耳机。看向来人
马嘉祺其实不用一直叫我大名的。有点怪。
丁程鑫啊?那我叫你什么?
丁程鑫不是一个自来熟的人。但和马嘉祺接触虽然不多,但他觉得还挺舒服的
马嘉祺可以叫嘉祺。你呢?
丁程鑫我啊?丁哥就好。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马嘉祺吃完饭,没事情做就过来这坐坐,树底下凉快
丁程鑫那怎么不回课室吹空调?
马嘉祺人太多了,烦
丁程鑫巧了,我也觉得烦。话说你为什么转到这来啊?听老师说你以前在一中这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转到这了?
马嘉祺并没有直接回应,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随后抬起头望向天空。片刻的沉默后,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丁程鑫的脸上,问出了一个问题。
马嘉祺丁哥,你说人为什么会活着?
丁程鑫愣住了他没有想到,马嘉祺会问他这个问题
马嘉祺其实挺没意义的。找不到
丁程鑫这不就是意义了吗?一直找意义不就好了吗?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马嘉祺嗯,总有一天会找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