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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亲眼见到宋转运使进入这个房间。”苏辞不依不饶地问守在门口的小厮。
那小厮忙不迭地点头。
“宋转运使一日未出房间你就不起疑?”疑点越来越多。
“港口事多,转运使整理公务,一整日不出门都是常有的事。”那小厮有条不紊地回答。
出了港口,苏辞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便又回到了大理寺。
沈离就在身后静静地跟着她,他能感受到她心事重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街道上的人也越来越少。
苏辞感受到身后紧盯地目光,转过身苦笑一声:“抱歉王爷,耽误您那么多时间,民女却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看见少女落寞和挫败的神情,沈离“反驳”道:“谁说你 和挫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沙棘毒藤是其一,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是其二。”
苏辞抬头惊讶地看着他,她从未和他说过“这里不是案发现场”,可他却能精确猜透她的想法。
“你不必怀疑自己,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沈离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却给予了苏辞 巨大的鼓励。
暖流,流淌在体内,苏辞原本黯淡的眼眸变得光亮。
她想到一种假死药。
既然有能伪造死亡的药,也一定有伪造死亡时间的药。
“王爷可否再带民女去一次验尸房?”苏辞询问道。
沈离点头答应。
灯光昏暗的验尸房内,微弱的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颀长,又显得此处空间的诡异。
苏辞又细细检查了宋连安的尸身,事无具细,从指甲逢到牙腔。
“宋转运使的尸身可否解剖?”苏辞问身旁的大理寺官员,也许这是知晓宋连安真正死亡 时间的关键。
“这……”那官员支支吾吾“宋转运使乃朝廷命官,解剖他的尸身怕是不妥。”
另一官员张愈讥讽道:“也不知你是哪来的山野大夫,有幸被摄政王看上,竟真以为自己是神医了,还妄想解剖朝廷命官的尸身。女子就该老老实实回家相夫教子,在外露什么风头?”
沈离眉头皱了起来,语气更加森然然寒冷:“怎么,你是在质疑本王?”
张愈汗毛竖立,糟了,一心看不惯她竟忘了她好歹是摄政王带来的人……
张愈立马下跪:“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离那双黑瞳冷冷地看着下跪的张愈:“本王挟皇命而来,若大理寺的官都这般目中无人,本王可得在皇上面前说道说道。”
明明沈离并未表现怒意,却让整个大理寺如坠冰窑,寒冷无比,验尸房内外跪倒一片:“王爷息怒。”
“剖。”沈离冷冷对苏辞吐出一个字。
张愈硬着头皮反对道:“不可啊王爷,宋转运使一生为朝廷效命,如此解剖他的尸身,恐会泉下不安啊。”
“如果不找到凶手,宋转运使才会真正地泉下不安!”苏辞慷慨说道。
苏辞顺利地解开了宋连安的尸身,终于获得了有用的信息。
苏辞下跪说道:“禀王爷,宋转运使死亡的真正时间应在五六日之前,而非三日前。”
苏辞站起来,指了指宋连安的胃,又指了指他的小肠:“王爷看这些紫色部分便是毒素所致。若是三日前死亡,紫色会蔓延到胃中,可是如今毒素已扩散至小肠,说明宋转运使已死了五日有余。至于为何根据外部腐烂程度推断宋转运使死亡时间是三日前,民女猜测他是吃了延缓‘死亡时间’的药。”
苏辞讲得头头是道,很快便折服了大部分的人。
张愈此时大汗淋漓,心中愈发慌张。
“五六日前宋转运使在何处?”沈离问。
“在家休假。”
看来得去宋府一趟了。
马车一路行使抵达宋府,听闻摄政王要来,宋府门口站满了宋家人。
沈离一席黑色玄蟒服出现,众人便纷纷行礼:“见过摄政王。”
“不必多礼,本王此次来是想了解宋转运使暴毙一案。”
一个老妇脸上布满泪痕;哽咽地说道:“王爷可要为我儿讨回一个公道啊!”
“王爷请入大厅一谈。”
从宋家人口中,苏辞得知在家休假这几日宋连安都很正常,没有见过任何外人,也没有一整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五日前的晚上宋连安在书房度过了一夜,第二天便回到港口办公了。
不对!信息对不上。
那名守门的小厮分明说宋连安是三日前回到港口的。
“我可否去转运使书房瞧瞧?”
宋家老夫人激动地说:“只要能抓到凶手,我们宋家人愿全力配合。”
来到书房,满屋的枯草味让苏辞确信这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是卿不是晴我第一次写这种案件嫌疑文,不怎么会写,就是特别地大白话
是卿不是晴这几天被抓去田里干活了,所以质量肯定会有所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