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陆庭渊胸前的纱布正在缓慢渗出暗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浸染。他躺在那里,像个被扯断了线的木偶。
"他胸口..."顾悠悠的指甲敲击着观察窗,"那血迹形状..."
苏晚站起身。透过玻璃,她看见血渍正逐渐显现出一个规则的图案——五瓣莲花。
"不是疤痕。"江北的声音绷得极紧,"是用针挑开结痂造成的二次出血。"
轮椅碾过积水,倒影里的两人影像开始扭曲。记忆闪回十五年前那个雨夜,浑身是血的男人将她护在怀里,雨水混合着血水在瓷砖上蜿蜒。
"别让他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还有很多话要问..."
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突然升级,与窗外的雷鸣交织在一起。江北快步走到窗边,手枪瞄准雨幕中的某个方向。
"有人在观察这里。"他的声音很轻,"从我们进医院就开始了。"
VIP病房的自动门再次开启,护士推着急救车冲了进来。混乱中,苏晚的轮椅碾过积水,倒影里两个身影渐渐重合。
暴雨砸在玻璃上的节奏突然改变。苏晚抬头,看见雨滴竟在空中凝滞了一瞬。
"快看监控屏幕!"顾悠悠突然抓住她的胳膊。
画面里的陆庭渊正在机械地划动胸前的伤疤,动作僵硬得不似人类。江北的对讲机里传来断续电流声:"...目标位置确认...请求支援..."
"这不对劲。"顾悠悠的手机屏幕蓝光映得脸色发青,"最新一笔转账发生在昨晚十一点四十七分,金额刚好够支付瑞士医院的特别护理费..."
苏晚没说话。她盯着陆庭渊胸前的纱布,看着新鲜血液慢慢渗出来。
"别让他死..."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我还有很多话要问..."
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突然升级,与窗外的雷鸣交织在一起。江北快步走到窗边,手已按在枪柄上。但那里除了飘动的雨帘,什么都没有。
VIP病房的自动门再次开启,护士推着急救车冲了进来。混乱中,苏晚的轮椅碾过积水,倒影里两个身影渐渐重合。
"监控画面有问题。"江北突然抓住她的轮椅,"你看他手指的动作——"
苏晚转头。屏幕上,陆庭渊仍在重复划动动作,但嘴角却扬起诡异的弧度。这分明不是昏迷者的表情。
"这不是昏迷。"江北的声音透着寒意,"是某种深度催眠状态。"
顾悠悠突然剧烈咳嗽,手机屏幕掉在地上。苏晚弯腰去捡,看见银行流水记录最下方多出一串数字:20030715。
正是她的生日。
"原来..."她喃喃自语,指尖抚过轮椅扶手。窗外晨曦初现,玻璃倒影里两个身影严丝合缝:穿病号服的自己和穿西装的陆庭渊,恰如那对龙凤佩。
江北猛地转身,手已按在枪柄上。但那里除了飘动的雨帘,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