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瘫软在九月家的沙发上,脚边堆满了啃得乱七八糟的鸡骨头,手机屏幕映出她咯咯笑个不停的神情。突然,“哗啦哗啦”的水声从玄关传来,她猛地抬头,便看见敖烈顶着湿漉漉的龙角,拖着一条还在滴水的龙尾走了进来,地板上瞬间被砸出了一连串小水坑。
十月“九月!你从哪儿弄来的巨型观赏鱼?!”
十月随手抄起抱枕就朝敖烈砸了过去,精准地命中了他的龙屁股。
十月“养宠物也不挑挑,这玩意儿掉片鳞都能把咱家地板砸穿!”
敖烈被砸得浑身一哆嗦,嘴里“咕噜咕噜”冒出气泡,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敖烈“我、我是敖烈啊!来给九月送忘在公司的文件……”
他的话音未落,十月已经像一阵风似的窜到了他面前,狐狸尾巴顺势卷住了他的龙爪。
十月“等等!这鳞片的光泽,这龙角的弧度……你该不会是西海三太子吧?!”
敖烈“是、是啊……”
敖烈刚点了点头,十月整个人原地蹦了起来,差点撞到天花板。
十月“九月出息了啊!钓凯子都钓到龙宫去了!”
她扯开嗓门往屋里大喊,声音震得墙上的挂饰都颤了颤。
十月“十一月!快出来看你妹夫!你妹妹要嫁入豪门了!”
卧室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十一月叼着牙刷冲了出来,睡衣扣子错得一塌糊涂,满脸睡意还没完全褪去:“哪个哪个哪个!九月现在都谈婚论嫁了吗?!”
他举着牙刷梗,可一看到敖烈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十一月“这、这玩意儿是龙吧?姐你怕不是抓了条保护动物?!”
十月“什么保护动物!这是你未来妹夫!”
十月强行把敖烈按在沙发上,顺手抽走了他怀里的文件袋当扇子扇起了风。
十一月“快给你哥表演个喷火!证明一下配得上九月!”
敖烈憋得满脸通红,嘴一张,“噗”地吐出了一大滩水,直接把沙发浇了个透心凉,湿漉漉得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十一月“嗷”地一声跳了起来。
十一月“谋杀亲哥啊!这沙发我刚用三个月的泡面钱买的!”虽然晾一晾就能继续用,但还是心疼得直咂嘴。
他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作势要抽敖烈。
十一月“你这笨龙,连火都喷不好,凭什么娶我妹?!”
就在几人闹得不可开交时,九月黑着脸推门而入。她看着满地狼藉,沙发湿得能养鱼,敖烈被按在地上像个委屈的大号玩偶,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九月“十月!十一月!你们又在发什么疯?!”
十月“九月你别护着他!”
十月举起手机,热搜#九月神秘富豪男友#鲜红刺眼,配图正是敖烈被按头拍的“全家福”,“这西海太子都快把咱家拆了!”
九月“谁是你妹夫!”
九月抄起扫帚,对着两人屁股就是两下,“啪啪”声清脆响亮。
九月“他是我同事!上次帮你们修网线的也是他!”
敖烈委屈巴巴地冒出几个气泡。
敖烈“我真的只是送文件……”
话还没说完,哪吒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嗖”地抱住敖烈的龙尾,奶声奶气地撒娇。
哪吒“烈烈,该陪我午睡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敖烈的鳞片上蹭,口水糊了一大片。
十一月看着敖烈生无可恋的表情,突然良心发现。
十一月“算了,看在他给我修过WiFi的份上,勉强通过试用期吧。”
十月则已经掏出一个小本本,快速地记录着什么。
十一月“先记一笔,下次来必须带十箱龙宫特供虾干赔沙发!”
九月扶额长叹,而敖烈默默把尾巴蜷起来,心里暗暗发誓,下次送文件一定要用快递。毕竟,她实在不想再经历这种“社死”认亲现场了。
九月我真的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