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余烬
港口事件后一周,云州纸媒集体失声——
赵氏控股连夜被证监会立案调查,股票开盘即跌停;
暗网悬赏贴被连根拔起,WhiteFang 的真名“穆枭”第一次出现在国际刑警红色通报。
林氏却异常低调,只在官网挂出一句话:
「感谢云州警方,也感谢所有守护光的人。」
配图是日出下的港口剪影,没有人物,只有两道并肩而立的影子。
二 拆石膏
医院复查,穆珩的右手提前拆石膏。
医生惊讶:“恢复速度是常人两倍。”
穆珩没说的是,他夜里把止痛药磨成粉,兑水吞——怕影响反应速度。
林清语在走廊等他,手里拿着一只黑色小方盒。
“礼物?”穆珩挑眉。
她打开,是一枚极薄的碳纤维护臂,内侧激光刻着玫瑰与盾的纹章。
“用防弹布料织的,轻到可以跳舞。”
穆珩戴上,护臂贴合肌骨,像她的目光——柔软,却寸步不让。
三 新的舞台
舞蹈大赛组委会发来破格邀请:
“决赛事故后,观众票选‘最期待返场组合’——林清语&穆珩。”
这次,主办方提供最高安保规格。
林清语把邀请函拍在穆珩胸口:“最后一支舞,跳完就退役。”
穆珩低笑:“退役后呢?”
她眨眼:“接手林氏海外慈善基金,缺个安全总监,年薪……”
他俯身,在她耳边报了一个数字:“我只要一块钱,外加一个特权。”
“什么特权?”
“永远站在你左边的位置。”
四 玫瑰园
老宅后山,有一片荒废的玫瑰园。
奶奶在世时亲手种下,后来无人打理,野藤疯长。
林清语决定把它重新翻修,作为慈善晚宴主场。
连续三天,穆珩左手拿铁锹,右手牵她,在泥土里挖出腐朽的根。
暴雨后的土地松软,蚯蚓蠕动,林清语却玩心大发,抹了他一脸泥。
穆珩无奈,反手将泥点在她鼻尖:“小花猫。”
夕阳下,两人像孩子一样大笑。
玫瑰根全部换新的那天,林清语把第一朵早开的红玫瑰别在穆珩耳后:
“玫瑰带刺,但归你。”
五 慈善晚宴
八月十五,玫瑰园灯火万点。
云州政商名流齐聚,无人机在空中拼出火焰与盾的 LOGO。
林清语身穿白色鱼尾礼服,裙摆绣满暗红玫瑰藤蔓,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颈线。
穆珩一身黑色燕尾服,领口别着那朵干枯却保存完好的红玫瑰。
开场舞《玫瑰之名》——
没有高难度的抛跳,只有缓慢、克制的推拉与缠绕。
最后一个动作,穆珩单膝跪地,左手托起她的脚踝,像骑士献上佩剑。
掌声雷动,闪光灯连成星海。
林清语俯身,在众目睽睽下吻了吻他手背——
那一瞬,所有镜头同时定格,第二天的头条只有一句话:
「林氏继承人当众宣誓主权:玫瑰有主,忠犬有姓。」
六 夜航
晚宴结束,直升机等候在草坪。
目的地:私人小岛,为期一周的“无信号”假期。
登机前,林父把穆珩叫到一旁,递过去一把钥匙和一份文件。
钥匙是林氏旗下安保公司总部的保险库;
文件是穆珩的档案——
最后一页盖了“注销”章,意味着他从此不再是“黑拳场遗孤”,而是自由人。
林父拍拍他的肩:“以后,我女儿交给你了。”
穆珩握拳,指节抵在胸口:“以命为誓。”
七 小岛之夜
直升机降落在月光下的白色沙滩。
没有佣人,没有信号,只有一座玻璃小屋和满天的星。
林清语洗完澡,赤脚踩沙,把穆珩按在躺椅上。
“闭眼。”
她拿出记号笔,在他右手绷带未拆的位置画了一朵小小的玫瑰。
“穆珩,”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风,“从今往后,你是我的玫瑰。”
男人睁眼,异色瞳倒映着漫天星河,低声回应:
“而你,是我的名字。”
尾
海浪轻拍礁石,玻璃屋灯火暖黄。
林清语窝在穆珩怀里,数他睫毛:“以后我们要生几个孩子?”
“一个女孩儿,像你,会跳舞。”
“万一像你,银发异瞳呢?”
“那就教她格斗,谁敢欺负她,就打回去。”
林清语笑着亲他下巴:“好,到时候你在台下举荧光棒。”
穆珩收紧手臂,声音低哑:“举一辈子。”
远处,第一缕晨光越出海平线,
玫瑰在风里摇曳,
忠犬终于把名字,
写进了主人的心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