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温柔地漫过C大校园。
昨夜的雨水在梧桐叶尖凝结成晶莹的露珠,每一滴都折射着初升太阳的金芒。
丁程鑫躺在医务室的白色床单上,微卷的黑发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他还穿着那件被夜露微微沾湿的白灰卫衣,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校医收起听诊器:
任何人代替校医:“低血糖加上情绪波动,需要静养观察。”
门被轻轻推开,马嘉祺端着温水走进来。
他换了件熨帖的雾霾蓝衬衫,袖口严谨地卷到小臂。
马嘉祺“感觉怎么样?”
他声音低沉,将水杯递到丁程鑫唇边。
丁程鑫就着他的手抿了口水,指尖不经意擦过马嘉祺的手背:
丁程鑫“我没事……那个袭击者?”
马嘉祺“暂时扣押在局里。”
马嘉祺“但现场找到的相机背带纤维,和之前栽赃你的材质完全一致。”
马嘉祺放下水杯,目光沉沉。
夏晚星“这是挑衅!”
夏晚星“凶手在嘲笑我们抓错了人。”
夏晚星抱着记录板走进来,香槟色的西装套裙衬得她干练利落。
连屹川跟在她身后,藏蓝色警服一丝不苟:
连屹川“马队,技术科确认袭击者使用的金属棍是专业摄像云台的配件。”
丁程鑫突然抓住马嘉祺的衣袖:
丁程鑫“马警官,我昨晚梦见……暗房的红灯在闪,有人在冲洗照片……”
马嘉祺“什么样的照片?”
马嘉祺顺势握住他冰凉的手。
丁程鑫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丁程鑫“很多……我的照片……”
丁程鑫“还有赫连学长摄影展的请柬……”
这时门被砰地推开,宋亚轩抱着满怀的向日葵冲进来,橙黄色的卫衣像个小太阳。
宋亚轩“丁儿!听说你晕倒了!”
宋亚轩“看我带了你最爱的向日葵!”
他把花塞进床头花瓶,挤开马嘉祺的位置。
马嘉祺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指尖却微微收紧。
丁程鑫虚弱地笑了笑。
丁程鑫“亚轩……”
丁程鑫“谢谢你,我没事。”
宋亚轩“什么没事!你看这黑眼圈!”
宋亚轩伸手想碰他的脸,被丁程鑫偏头躲开。
刘耀文拎着保温盒悄无声息地出现,橄榄绿的工装裤还沾着晨露。
刘耀文“学长,我熬了粥。”
刘耀文“某些人别挡着光线。”
他瞪了宋亚轩一眼。
贺峻霖举着录音笔从他们中间钻出来:
贺峻霖“程鑫!校报要做个安全特辑,你能分享些……”
马嘉祺“都出去。”
马嘉祺“病人需要休息。”
马嘉祺的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瞬间静止。
众人离开时,丁程鑫轻轻勾住马嘉祺的袖扣:
丁程鑫“你留下……”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交叠的指尖投下斑驳光斑。
马嘉祺俯身替他掖被角。
马嘉祺“凶手在引导我们。”
马嘉祺“从湖边到工厂,每个现场都像精心设计的取景框。”
丁程鑫“你觉得赫连学长……”
丁程鑫仰头看他。
马嘉祺的呼吸拂过他的额发。
马嘉祺“我们查过,他的摄影展明天开幕。”
马嘉祺“我会亲自去看。”
门再次被推开时,张真源提着药箱站在逆光里,浅丁香色的针织开衫外套着整洁的白大褂。
张真源“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他微笑,目光扫过两人过近的距离。
马嘉祺直起身:
马嘉祺“张医生。”
张真源“警方需要心理评估报告。”
张真源“特别是关于……对预见能力产生依赖性的风险。”
张真源打开药箱,动作优雅地配着药剂。
丁程鑫下意识抓紧床单。
张真源将药片放在他掌心,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腕。
张真源“不过我相信程鑫的承受力。”
张真源“毕竟你能改变预见的结局,不是吗?”
严浩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抱着小提琴盒,内搭白衬衫,墨绿色西式校服背心衬得肤色冷白:
严浩翔“医务室什么时候成茶话会了?”
他径直走到床前,丢下个微型报警器。
严浩翔“拿着。下次再半夜往工厂跑,至少能留个全尸。”
贺峻霖“严浩翔!”
贺峻霖“教授找你合练曲子!”
贺峻霖从门边探头。
人群散去后,丁程鑫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
马嘉祺站在光影交界处,警徽在胸前闪着微光。
丁程鑫轻声问:
丁程鑫“马嘉祺,如果……”
丁程鑫“如果有一天我的预见消失了……”
马嘉祺“我认识的是丁程鑫,不是任何能力。”
马嘉祺转身,晨光在他周身镀上金边。
他离开时,丁程鑫摸到枕下冰凉的东西——是一枚染血的袖扣,被细心擦拭干净。
————场景转换————
刑侦支队里,夏晚星将照片贴在白板上:
夏晚星“所有受害者都曾出现在赫连曜的摄影作品中。”
连屹川调出监控截图:
连屹川“包括昨晚的袭击者,他是赫连摄影工作室的临时工。”
#马嘉祺“但所有证据都太完美了。”
#马嘉祺“像摆拍的剧照。”
马嘉祺用笔圈出暗房照片。
————时间分割线+场景转换————
黄昏时分,丁程鑫悄悄来到空无一人的暗房。
红色安全灯下,他找到藏在显影槽底部的旧照片——那是年幼的他举着相机,身后站着笑容温和的赫连曜。
照片背面用定影液写着:「我们终将完成最后的作品。」
暗房门悄无声息地合拢,某个高大身影的轮廓投在磨砂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