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暗骂一声,身体反应快过思考!在系统提示的瞬间,我就猛地向侧后方急退!鞋底踩在湿滑、沾满油污的地面上,发出“滋啦”声,身体一个趔趄,险险避开那股毒雾的正面冲击!但左臂外侧和肩头还是被边缘的雾气扫中!
滋啦——!
一股火烧火燎的剧痛瞬间从左臂皮肤上炸开!仿佛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大片红疹,火辣辣地疼!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呛得我剧烈咳嗽!
“妈的!弄她!”“喷子”一击不中,恼羞成怒,扔掉空罐子,抄起螺丝刀就凶狠地扑了上来!目标直刺我的小腹!动作狠辣,完全是街头斗殴的亡命打法!
“扳手”被这变故惊得愣了一下,但看到“喷子”动手,又瞥见我因疼痛而弓起身体露出的破绽,贪婪瞬间压倒了犹豫,也抡起手里沉重的活动扳手,带着风声朝我肩膀狠狠砸来!嘴里还喊着:“抓住她!交给林老板!”
腹背受敌!左臂灼痛难忍!视线被泪水模糊!
【肾上腺素临时注入申请!消耗EF:1!是否确认?】系统的御姐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
“确认!立刻!”我在脑海里咆哮!
【指令确认!消耗EF:1!剩余EF:4997!肾上腺素注入生效!】
嗡!
一股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力量瞬间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剧痛被强行压制下去,模糊的视线瞬间清晰,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放慢了半拍!身体里涌动着爆炸性的力量!
矮个子“喷子”的螺丝刀尖在我眼中急速放大!
就是现在!
我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刺来的螺丝刀,猛地一个蹲身!螺丝刀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几乎是贴着我的头皮擦了过去!同时,我的右脚蓄满力,狠狠踹向旁边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巨大绿色垃圾桶!
“哐当——!!!”
巨响在狭窄的后巷里如同惊雷炸开!
沉重的金属垃圾桶被我这一脚,踹得猛地侧翻!里面小山般的、腐烂黏腻的厨余垃圾、破碎的玻璃酒瓶、油腻的包装袋……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倾泻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向正抡着扳手扑过来的高个子“扳手”!
“啊——!卧槽!什么玩意儿!”“扳手”猝不及防,被这肮脏的垃圾瀑布浇了个正着!黏滑的菜叶、恶心的汤汁糊了他满头满脸!脚下一滑,踩在湿滑的垃圾上,“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沉重的活动扳手也脱手飞出,砸在地上发出巨响!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滑腻的垃圾困住,狼狈不堪!
“大哥!”“喷子”看到同伴的惨状,又惊又怒!他猛地收回刺空的螺丝刀,手腕一翻,再次凶狠地朝我肋下扎来!动作更快更狠!
肾上腺素带来的超常反应让我捕捉到了他手腕转动的轨迹。我身体向后一仰,螺丝刀的刀尖擦着我的外套划过,带起一丝布料撕裂的轻响!同时,我借着后仰的力道,左脚又快又狠地向上撩起!
“砰!”
脚尖精准无比地踢中了“喷子”握刀的手腕!
“啊!”他惨叫一声,手腕剧痛,螺丝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喷子”眼中凶光更盛,另一只空着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向我的面门!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我刚刚踢出那一脚,重心还未完全稳住,眼看那砂锅大的拳头就要砸到脸上!
【后方!钢管!】系统提示!
眼角余光瞥见那个摔在地上的“扳手”身边,一根不知从哪个废弃建筑上拆下来的、锈迹斑斑的短钢管,正静静地躺在垃圾堆里!
来不及思考!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在拳头临面的瞬间,猛地向侧面扑倒!身体重重摔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溅起肮脏的水花,左臂的灼伤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楚!但我摔倒的同时,右手探出,死死抓住了那根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钢管!
“喷子”的拳头擦着我的耳朵砸在了后面的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痛得龇牙咧嘴,却更加疯狂,抬脚就朝还趴在地上的我狠狠踩踏下来!
“去死吧!”
就在他穿着劣质皮鞋的脚即将踩到我背心的刹那——
我抓着钢管,借着摔倒的旋转力道,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同时,手中的钢管带着我全身的重量和旋转的离心力,由下至上,划出一道凄厉的破空声,狠狠抡向“喷子”支撑身体的那条腿的膝盖外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嗷——!!!”“喷子”发出一声凄厉惨嚎!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桩,抱着扭曲变形的右腿,重重砸倒在肮脏的地面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整个后巷瞬间只剩下两个打手痛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垃圾的恶臭混合着血腥味和化学喷雾的刺鼻气味,令人窒息。
我撑着钢管,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左臂火辣辣地疼,浑身沾满了污水和垃圾的秽物,狼狈不堪。但肾上腺素的效果还未消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冰冷亢奋。
【支线任务:守护锚点(1)——完成!】
【成功阻止破坏行为。】
【任务奖励:EF+2!当前EF:4999!】
【苏未晞初始信任度微量提升(+1%)!】
系统的提示音刚落下——
“砰!!!”后巷那扇沉重的消防通道铁门,被人从里面用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开!门板重重拍在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刺目的光线从通道内倾泻而出,瞬间驱散了后巷的浓重黑暗!
一个高挑、冷冽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手中紧握着一根闪烁着寒光的金属棒球棍!黑色的丝绒衬衫在光线下勾勒出紧绷的肩线,浓密的黑色卷发因剧烈的动作而微微散乱。
是苏未晞!
她那双如同封冻寒潭的眼睛,带着惊愕、冰冷的怒意,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锐利,瞬间穿透了弥漫的恶臭和混乱,死死地钉在了我身上!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翻滚哀嚎的两个打手,扫过一片狼藉的垃圾和那根被我握在手里、还在滴着污水的钢管,最后,落在我左臂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灼伤和满身的狼狈上。
她的呼吸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就在这时!
【警告!检测到关键NPC苏未晞剧烈情绪波动!峰值:震惊60%,怒意30%,不明痛楚10%!】
【共生体契约激活!痛感共享100%强化!情绪传导波动提升至60%!】
一股远比之前在酒吧里看到杂志标题时更加猛烈、更加尖锐的剧痛,毫无预兆地在我胸口正中央的位置轰然炸开!比“喷子”的化学喷雾灼烧更痛!比刚才摔在地上更痛!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带着锯齿的冰锥,狠狠扎进了心脏,还在里面疯狂地搅动!
“呃啊——!”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佝偻下去,手中的钢管“当啷”一声脱手掉在地上!我死死捂住胸口,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这痛楚……来自她!而且比上一次还要强烈!那10%的“不明痛楚”是什么?!
我强忍着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剧痛,挣扎着抬起头,看向逆光而立的苏未晞。
她依旧站在那里,握着棒球棍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色。但她的脸色,在通道倾泻出的光线映照下,竟也透出一种异样的苍白!她的左手,正无意识地紧紧按在自己的左胸心口位置!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眸深处,此刻清晰地翻涌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着剧痛的震惊!
她也在痛!因为我的痛?!
共生契约……痛感共享……100%……
这个认知如同第二道惊雷,狠狠劈在我的意识里!她不仅承受着我左臂灼伤和摔倒的痛,此刻,更在同步承受着我胸口这莫名其妙、如同心脏被撕裂般的剧痛?!
“你……”苏未晞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的颤抖和惊疑,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死死锁住我痛苦扭曲的脸上,“……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问话尾音刚落,那个被我钢管砸碎了膝盖、在地上哀嚎翻滚的“喷子”,眼中陡然爆射出疯狂的怨毒!他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狠劲,竟用那条完好的左腿猛地一蹬地面,沾满污血和垃圾的左手,抓起了地上那把寒光闪闪的螺丝刀!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朝着背对着她、正因剧痛而毫无防备的苏未晞的后腰,凶狠绝伦地捅了过去!
“贱人!一起死吧——!”
螺丝刀的尖端,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一点绝望而致命的寒芒!“喷子”那充满怨毒的嘶吼,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尖啸,撕裂了后巷短暂的死寂!沾满污血的螺丝刀,带着他同归于尽的疯狂,直刺苏未晞的后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我胸口的剧痛如同沸腾的岩浆,灼烧撕裂着每一根神经,视野里苏未晞逆光的身影都扭曲晃动起来。肾上腺素的效果早已消退,身体的疲惫和左臂的灼痛排山倒海般反噬。别说冲过去,我连站稳都无比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致命的寒芒,刺向她的要害!
苏未晞!
她的身体,在我因剧痛而模糊的视野里,似乎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那紧按在左胸心口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死白色。共生契约带来的、源自我的撕裂痛楚,显然在千钧一发之际干扰了她敏锐的感官!
但!
就在螺丝刀尖即将触碰到她黑色丝绒衬衫的刹那——
“哼!”
一声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轻哼从她喉间迸出!那并非恐惧,而是被彻底激怒的、如同冰山炸裂前兆的寒音!
她甚至没有回头!
握在右手的金属棒球棍,由下至上,从她身侧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反撩而出!
“铛——!!!”
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螺丝刀那致命的突刺轨迹,被这反撩硬生生截断、撞歪!
“噗嗤!”
刀尖没有刺入后腰,而是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扎进了苏未晞左侧大腿后方的肌肉!深色的丝绒布料瞬间被撕裂,暗红色的血迹如同墨点般迅速洇开、扩大!
“呃!”苏未晞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剧烈的疼痛让她挺拔的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警告!关键NPC苏未晞遭受物理伤害(锐器穿刺)!位置:左大腿后侧肌群!】
【共生体契约激活!痛感共享100%生效!伤害同步中……】
“啊——!!!”
一股远比之前心脏撕裂感更具体、更尖锐、更冰冷的剧痛,瞬间从我的左大腿后方狠狠贯穿!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钢钎,被一只无形巨手硬生生捅了进去,还在里面残忍地搅动!肌肉被撕裂、神经被灼烧的痛楚清晰得令人发疯!我眼前彻底一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双手死死捂住剧痛传来的左腿,身体因极致的痛苦而蜷缩、痉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压抑不住的嘶吼!
痛!太痛了!这已经不是传导,这是彻底的同步!她的伤,就是我的伤!
“噗通!”
几乎是同时,苏未晞也因为腿部的剧痛和冲击力,单膝跪倒在了消防通道门口那片相对干净些的地面上!金属棒球棍“哐当”一声脱手掉落在旁边。她一手死死按住自己血流如注的大腿伤口,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捂着心口,脸色惨白如纸,额角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因剧痛而微微失焦的眼眸,带着极致的震惊和某种无法理解的、深入骨髓的惊悸,穿越混乱和恶臭,死死地钉在了同样痛苦跪倒、蜷缩在地的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