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你为了个打游戏的耽误公司几十亿的并购案,对得起星曜的创始人吗?对得起你父亲吗?”
镜头里的金泰亨没恼,甚至没皱眉头。他只是平静地翻开手边的笔记本——林微晞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记“追林微晞计划”的那本,封面印着她直播时的卡通头像。他用指尖点着某一页,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议室,清晰又坚定:
金泰亨“她不是‘打游戏的’,她是世界冠军。”
页面上贴着张她举着奖杯的照片,是决赛那天拍的,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照片旁边用红笔写着一行字,笔锋用力得划破了纸页:
金泰亨“我的野王,比任何并购案都重要。”
整个训练室突然安静下来,连键盘敲击声都停了。队友们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说话。林微晞盯着屏幕里他紧绷却坚定的侧脸,突然想起世界赛时,他举着灯牌站在台下的样子;想起他为了记清她的清野顺序,把比赛录像一帧帧扒下来做表格;想起他总说“辅助要保护打野”——原来他说的保护,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李秘书“老板让我告诉您。”
李秘书吸了吸鼻子,从口袋里掏出张便签递过来,上面是金泰亨的字迹:
李秘书“处理完就去给你买明天的冰沙,等我。”
李秘书“他还说,”
李秘书补充道,
李秘书“股东们要是不依,他就把星曜的股份分出去些,反正不能让你受委屈。”
林微晞没说话,只是拿起手机,给金泰亨发了条微信:
林微晞“别硬扛。”
隔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了,手机才震了震。是个锤石举灯笼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三个字:
金泰亨“等我。”
傍晚的夕阳透过训练室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林微晞看着杯里融化了一半的冰沙,奶盖和草莓汁混在一起,变成温柔的粉色。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甜咸交织的味道漫过舌尖,突然觉得这味道像极了他此刻的处境——一边是冰冷的商业博弈,一边是滚烫的心意,却硬要用尽全力,把两者都护得好好的。
她拿起鼠标,点开和金泰亨的双排记录。最近的一场停留在世界赛前夜,那天他的锤石战绩0-5,却在最后一波团战里,隔着两座墙把灯笼精准地扔到她脚下,把残血的她从泉水门口勾了回来。
语音记录还在,点播放时,能听见他喘着气说:
金泰亨“你看,我能保护你了。”
背景音里还有键盘敲击的脆响,像是刚打完一场恶战。
原来有些承诺,早在峡谷里就说过了。
训练室的门被推开时,林微晞以为是阿凯回来了,头也没抬:
林微晞“说了别叫我打排位……”
金泰亨“冰沙要吗?”
熟悉的声音带着点疲惫的沙哑,却像道精准的天音波,瞬间击中她的心跳。林微晞猛地抬头,看见金泰亨站在门口,白衬衫的领口皱巴巴的,袖口沾着点咖啡渍,显然是刚从公司赶来。他手里拎着个新的保温袋,袋口还冒着白气,把他的睫毛都熏得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