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越???
我瞪圆了眼,脑子里像被塞进一团乱麻,这是什么展开?!
没等我理出半点头绪,秦彻已经直起身,冷着脸转身走向玄关,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刚才更沉。
秦彻全体战术会议,现在。
安清越等等!
我慌忙拽住他的战术袖口,布料下的肌肉硬得像块钢板。
安清越什么战术会议?!这跟打仗有什么关系?!
他回头看我,眼底翻涌着不明的暗涌,嘴角却勾起个极淡、却危险十足的弧度,尾音拖得像淬了冰的钩子。
秦彻《如何正确赠送初吻礼物》的作战计划。
——救命!这破话题是要刻进DNA里了吗?!
我攥着他袖口的手差点打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这群人拖去战场,而敌人竟然是“初吻礼物”这种离谱的东西。
最终,我的生日蛋糕在三重“灾难”中壮烈牺牲:
沈星回情绪波动引发的“星光爆炸”让糖霜星星碎成了荧光粉尘,祁煜打翻的调色盘把奶油染成了莫奈式的混乱色块,最后还被黎深掏出来的唾液采样棉签戳了好几个洞。
好好一个蛋糕,愣是变成了实验室事故现场。
夏以昼被秦彻按肩、祁煜锁腕、沈星回扯着后领、黎深举着记录本,死死按在餐桌上“严刑拷问”时,还不忘歪着头冲我抛媚眼,甚至不怕死地飞了个吻。
夏以昼妹妹!我的初吻鉴定证书在床头柜第二层——带钢印的那种!
我脸颊烧得能煎鸡蛋,抓起抱枕往他方向扔过去,转身“砰”地摔门躲进卧室。
刚背靠着门板喘口气,就听见门外传来五个人异口同声的喊:
五人异口同声你许愿还没吹蜡烛!
安清越我许愿你们立刻原地消失!!!
我对着门板吼完,耳根都在发烫。
门外诡异地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就传来夏以昼压抑不住的低笑,那声音透过门板钻进来,带着该死的磁性。
夏以昼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夏以昼要不重新许一个?
夏以昼比如……今晚换我睡你房间?
——这群混蛋!
我背靠着卧室门,耳朵死死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屏息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丝动静……
秦彻所以…
秦彻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匕首,冷得能划破空气,每个字都带着审讯犯人的压迫感。
秦彻你亲了她?
夏以昼嗯哼~
夏以昼的语调依旧漫不经心,尾音还带着点刻意的炫耀。
夏以昼就在车里,妹妹当时心跳直接飙到130,车载系统都滴滴报警了……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炸开,像是有人被狠狠按在了茶几上,连带着玻璃杯都跟着晃了晃。
黎深你违规了。
黎深的声音里罕见地掺了怒意,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黎深《同居守则》第37条明确规定,任何肢体接触必须提前报备并进行医学评估!
夏以昼哈?
夏以昼低笑出声,带着点嘲弄。
夏以昼黎医生,接吻要是走流程填表格,妹妹的嘴早就被你的申请单淹没了!
又是一阵桌椅碰撞的混乱响动,夹杂着祁煜拔高的惊呼:
祁煜别打脸!我还等着画《夏以昼的108种心动瞬间》系列呢!
我攥着门把手的指节泛白,指腹都被压出了红痕,正纠结着要不要冲出去阻止这场越演越烈的闹剧,却听见沈星回清冷的声音穿过门缝飘进来。
沈星回星光记录显示……清越没有抗拒。
——沈星回你这个叛徒!
我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隔着门板都想把那堆星光捏成粉末!
这时候卖我,是想让外面的战火直接烧到卧室里来吗?!
外面的打斗声突然像被掐断的磁带般停了。
秦彻真的?
秦彻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猛兽蓄势前的喉音,危险得让人头皮发麻。
夏以昼真的~
夏以昼的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得意,尾音都在发飘。
夏以昼妹妹当时还拽我领带来着,就是技术有点生疏,差点把我勒——唔!
一阵布料撕扯的窸窣声后,他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祁煜却像突然被点燃的炮仗,兴奋地拔高了音量:
祁煜等等!这么说清越其实是愿意的?
祁煜那我的《初吻の纪念日》完全可以升级成《热恋系列》啊!
祁煜下一幅就画浴室play——光线透过磨砂玻璃那种!
“祁煜!!!”
四个人异口同声地怒吼炸响,震得门板嗡嗡发颤,连墙皮都像要掉下来几片。
我忍无可忍,猛地攥着门把手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