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何昭华就没有看我一眼?玄夜满心不解。
就在玄夜胡思乱想时,脚步声传来,玄夜赶忙闭上了眼睛。
原来砚舟去取衣服回来了,砚舟给玄夜换好衣服又退了出去。
“尊者,偏殿的客人醒了。”灵月禀报道。
昭华放下茶杯,起身向偏殿走去。
今日昭华身穿粉色广袖华服,长发飘扬,戴着华丽头冠,衣服上绣着青莲,日月。
玄夜见昭华过来,想从床上起来,昭华阻止道:“不用多礼,你先好好休养。”
见此,玄夜也就顺势躺在了床上,虚弱的说道:“多谢尊者。”
昭华坐在一旁,看着半躺在床上的男子,只见他身着一身月白色的里衣,一头微卷的白发垂在身后,两鬓也垂着缕软绵绵的头发,加上白皙的皮肤,显得玄夜整个人可怜兮兮的,恨不得让人抱在怀里安慰。
唯一不好的就是,脸上的伤痕看着有些碍眼,昭华抬手,一道绿色的光芒向玄夜脸上飞去,伤痕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玄夜伸手摸了摸脸,心里暗自猜想,看来这张脸对她还有很有吸引力的。
“多谢尊者,为我疗伤。”玄夜再次道谢道。
昭华手拄着额头,看着玄夜,意味深长道:“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你都感谢三次了,那你准备拿什么来感谢?”
“莫非是想……”昭华把玄夜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闻言,玄夜垂下眼眸,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就连耳朵尖都红了。
玄夜面上是羞红了脸,但被子里面的手却是紧紧的攥着,这个女人未免太……,他虽然有这个想法,但从昭华口中说出来,让人有些羞恼。
玄夜低着头,不让昭华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娇娇怯怯道:“我……我一无所有,若尊者不嫌弃,我愿在尊者左右侍奉,当牛做马。若尊者不需要人侍奉,待到来日,我便是结草衔环,也定会报尊者恩情!”
“当牛做马?结草衔环?”昭华站起身来,走到玄夜床边,伸手抬起玄夜的脸,然后故意凑近,看他睫毛颤抖得像只受惊的蝴蝶,“那得先说好,我可不吃草。”
玄夜“啊”了一声,刚降下温的脸“腾”地一下子又红透了,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里透红的,真是惹人喜欢啊。”昭华的手指摩挲了一下玄夜的脸,把玄夜的脸扭了过来,“躲什么?怎么不抬头看我,是我生的吓人?还是怕我会吃了你?”
玄夜猛地抬头,撞进昭华含笑的眼波里,玄夜像被烫到似的赶紧错开视线,结结巴巴道:“尊……尊者说笑了,尊者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好似把日月精华都拢在了身上。”
“世间万物在尊者面前都失了颜色,我……我是怕唐突了仙颜,才不敢妄视。”
说到最后几个字,玄夜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
玄夜却听见头顶传来轻笑声,抬头看去,昭华眉梢含喜,唇角绽笑,如春风拂过,百花皆为之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