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好。”昭华笑着道。
此时一束阳光照射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玄夜看着昭华,第一次觉得“玄夜”这两个字有了归处,就像黑夜终于等到了属于它的星辰。
一日午后,玄夜闲坐在荷语亭,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池塘里的玄龟。
只见修长的手指聚着灵力,将正在水中悠闲的划水的玄龟,给翻转了过去,龟壳朝下,玄龟四肢乱蹬,好不容易给翻了回去,又被他指尖一挑,再次肚皮朝天,几番折腾下来,玄龟便缩在壳里一动也不动,干脆直接装死。
“你倒是有闲情逸致。”带着笑意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玄夜手上的动作一顿,回眸看向昭华,唇角扬起一抹笑容,衬得那双本就含情的眼眸愈发的多情潋滟:“我看着它着实有趣,和它玩呢,让尊者见笑了。”
他说着,指尖轻点玄龟,玄龟便翻过身来,下一秒,水面荡起一道水滴溅湿了玄夜的衣袖。紧接着,玄龟“嗖”地一下游向了荷花深处。
见此,昭华盈盈一笑,仿佛天地都失了颜色,一颦一笑皆成画卷,顾盼生辉。
玄夜一时看呆了。
还好吧。”昭华道。
“我没事。”玄夜站起身来衣袂翻飞,水珠顺着衣袖滴落,看着昭华脸上带着几分无辜纯良道:“我和它开玩笑呢。”
昭华看了玄夜一眼,随即扭过头去,心头却莫名一跳。
总觉得从见玄夜第一面起,他看向自己时,眼睛就像带着钩子似的,偏偏他自己还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
昭华暗自思索:他究竟是天生的一双勾人的眼眸,还是故意勾引自己?
“尊者怎么了,为何不看我,是我今日不好看吗?”玄夜张开双手,装模装样的看了一眼,“衣服没有也穿错呀。”
昭华扭过头来,瞪了玄夜一眼,“你故意的。”
玄夜凑近昭华,“尊者此话怎讲,我故意什么了?尊者不说清楚,我可不依。”
昭华伸手推了玄夜一把,“你离我远一点。”
玄夜顺势往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口:“咳咳咳,我是哪里做错了吗?为何尊者这般?”
“闭嘴。”昭华羞恼道。
“尊者好生不讲理。”玄夜整理了一下衣袖,理不直气也壮道:“是尊者冤枉我在先,动手在后,如今还不允许我辩解一番,尊者好霸道。”
“你…”昭华被玄夜一番强词夺理的不要脸的话给惊住了。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的?”昭华直截了当道。
这下轮到玄夜呆住了,他以为昭华会不好意思,唯独没有想到她会直接问出来。
玄夜站好,认真看着昭华,她眉目间,藏尽山河月色,雪肤丹唇。穿着绣着日月星辰的逶迤拖地红色宫装,身披同色丝帛,头上插着九尾镂空飞凤金步摇,美眸顾盼间神采飞扬。
人间词客总爱说“倾国倾城”,可这般轻飘飘的字眼,如何配得上她半分明媚?大抵是天地间的精魄,才可以凝聚成,如此造化钟神秀的绝世姿容。